“无可奉告。”慕知音几乎不可差觉地皱了一下眉，她觉得何昔可能没带脑子来。

“上次在酒吧……人是他杀的吗？”

“你猜。”

“你跟他真的只是叔侄关系么？”

“不是。”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何昔逐渐放松了心情，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无可奉告。”慕知音此时的样子还没有人工智能有感情。

“在酒吧，是我和景西第一次见面吗？”

答案显而易见。

慕知音不知道何昔到底想问什么，她觉得何昔是在浪费机会，浪费时间。

“何昔，我提醒你一下，你我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面对面坐着说话，我也是最后一次回答你关于我们的问题，你还是想好了再问吧。”

“那……景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做任务。”

“做什么任务能把自己做成这样？都这样了任务也失败了吧？”

对于这个回答，何昔是不信的，如果真像慕知音说的，景西至少是全国最好的特工的话，那他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毕竟就连何昔这种菜鸟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是的。”

对于慕知音的回答何昔有些惊讶，自己话里的意思并不是让她回答任务是不是失败了这么简单的，但同时他又觉得，对面这个女孩心理素质要比他见过的所有特工好不止一成。

话说回来，如果景西任务失败了，那何昔就觉得这个女的没跟他说实话，毕竟她的话前后矛盾太明显了

“他不是很优秀吗，怎么会失败呢？”

“嗯……”

这个问题让慕知音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这个问题表面看起来怎么回答都行，但是如果回答不好会失信于何昔，尤其是现在，他们正需要何昔的信任。

“再优秀的特工，只要有杂念，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慕知音觉得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最适合应对这种有坑的问题。

“什么杂念？”何昔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好奇。他当特工也有日子了，没人跟他说过这个。

“比如，友情，亲情……尤其是爱情……”

“可人食五谷，孰能无病？”

“可特工不是人。”

对慕知音这个回答何昔觉得相当精彩，他打心底里佩服，做特工做到这种地步，真是教科书级别了。

“你之前不是说他快死了吗，怎么……”

慕知音不打算再回答何昔的问题了，她知道，就算继续回答下去也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信息，她微微一笑，对何昔说：“我知道你快结婚了……”

“你们把我怎么样都行，但不许动唐卓！”慕知音的话触到了何昔的底线，他不允许任何人拿唐卓威胁他。

慕知音做出一个稍安勿躁的动作，继续说：“我有办法让你们结婚之前脱离若琳的控制，但作为交换，你得和景西打个配合。”

第15章

“打配合？”

“如果你同意，我们还可以顺便帮你解决掉你在若琳的死对头。”

何昔又一次刷新了自己对这两个人的认知，他们竟然连自己死对头都查出来了，还真像这女的说的，自己的事情她都知道。

“看来我这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何昔想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面子。

“你会答应的。”慕知音笑了笑，她知道何昔对景西的感觉就在今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觉得自己即将看到一场年度大戏，已经摆好了吃瓜姿态。

何昔瞬间觉得自己前十几年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辛辛苦苦没日没夜的训练，到头来却让一个小姑娘查个底儿朝天，他都怀疑自己在对方心里是不是就是个玩票的。

何昔怀疑的是对的。

如果慕知音不觉得何昔业余，她就不会在这跟他聊这么久，毕竟言多必失；如果景西不觉得何昔业余，就不会冒死帮他完成任务。

“好吧，那我要怎么配合。”何昔最后的防线也崩了，他放弃了挣扎。

他觉得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折腾下去也没有意义，反正这次自己也不亏，毕竟束缚在他自己身上的枷锁实在太多了，能解一个算一个。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你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就行了。”慕知音喝了一口杯中的花茶，缓缓说道。

“哦……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回家吧，唐卓那边你可能还得应付应付呢。”慕知音这话让何昔想起，刚才出门的时候都没跟唐卓打招呼，这会儿她在家一定等急了。

“告辞。”何昔手忙脚乱地冲了出去。

慕知音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何昔的确可以利用，但还得稍微培训一下。

景西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中途他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给自己喂了两回药，但具体喂没喂他自己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