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点点头,“道理我知道,就是太累了。虽然有礼仪公司,可我怎么觉得事事还要自己拿主意。”
禾多换下那件伴娘裙,出了试衣间扔回给工作人员:“有没有比较遮肚子的款式,比如前面有点褶皱或者蕾丝什么的?”
“有的有的。您稍等。”
禾多找沙发坐下,继续做夏秋的思想工作:“当然累了,你以为你以前参加的那些party,都是女主人对仙女说‘办一个’就变出来了吗?”
夏秋笑起来:“你说得对。”
“你也绝对不能这儿省钱,那儿省钱的。陈骁这种家庭,面子比幸福重要。虽然听说最近你和他经济都不宽裕,但一百万能不能花出两百万的效果就看你的能力。绝对不能寒酸,穷成随时准备卷款逃跑的样子,人家怎么还敢安心把钱放他那儿?”
夏秋笑得更深一点:“你说得头头是道,为什么不来帮我忙?”
禾多耸耸肩:“你饶了我吧,工作够忙了。年底我自己也得办一场。”
“真羡慕你,什么都敲定了。就我还没着落。”王旗也已经把礼服换下,躺倒在沙发上,“都说做三次伴娘就嫁不出去了。我这都已经第四、五次了吧,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这辈子估计是穿不上婚纱,你就不能找点高大上的礼服让我过过瘾吗?也就在你这儿有机会了。”
夏秋被说得没退路,起身对兴冲冲抱了一堆礼服走过来的工作人员说:“不好意思,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要约一下下次的时间吗?”
“如果需要,我再电话联系你。”夏秋对她露出礼节性的微笑,把她打发走之后,转身来拖王旗,“依了你了,回去我就跟专柜联系预约吧。”
王旗兴高采烈地挽着禾多,刚出门,突然停住脚步,禾多却按照惯性向前冲去,一个趔趄,转过身抱怨“怎么不好好走路”。
“禾多、夏秋你们看。对面咖啡馆那个男的是不是赵晋航?”
夏秋有点近视,凑到她肩膀边觑着眼问:“赵晋航是谁?”
王旗做出要打她的架势:“要死了,你连禾多男朋友都不记得?”
“啊,我哪知道他叫什么,你们没有给我介绍过。”
“是他。”李禾多淡定地转身往停车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欸,不上去打架吗?”王旗追上来,“我们人多。”
“打你个头。”
“可是……那女人是谁啊?你们谁能给介绍一下?”夏秋也追上来。
“他前女友。”禾多头也没回。
禾多的处事原则之一:绝对不要头脑发热,泼妇是没有人喜欢的。
前女友是陈萱留学时的同学,当时好像是甩了她男友和一个同样在外留学的富二代闪婚了。禾多是在她结婚后半年才经陈萱介绍认识现任男友的,本不存在任何交集。
明明已经结婚的人,这时候又来和前男友单独会面,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关键是,这次会面,男友并没有向禾多报备过,平时他可是毫无隐瞒的。
据说陈骁的妈妈让陈萱不要参加婚礼,因为好像有孕妇不适合参加婚礼的习俗,对新人和孕妇都不好。所以婚礼仪式前,陈萱约了夏秋见面,禾多可不会放弃这次打探消息的机会,拉上王旗也加入进来,于是又变成了四人下午茶。
陈萱拿出大大的礼金红包,早早完成了她此行的主要目的,剩下的内容便只剩下八卦了。禾多顺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前女友?”陈萱想了想,“噢对,前段时间是听说她过得不太好。”
一听过得不好,禾多心中暗喜,也不想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怎么不好了?”夏秋替她问出了关键问题。
“好像是因为她老公不能生育,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同学圈里一片哗然,都说当年就觉得两人不太般配,不是一个级别的家世,难怪那么容易嫁进去。据说男方家里早就知道,就是隐瞒了。”
“啊,好惨!那怎么办啊?”
“她也是蛮狠心的,很多人就凑合过了,特别是女的,但她坚决要离婚,而且想办法让老公成为过错方,分了一大笔。”
“我怎么觉得韩俐颖就想走这条路?”王旗说,“她现在拖着不肯离不就是想分到更多吗?”
“说到这个死女人,我也有料。前几天才听到些谣言,关于夏秋的,我已经把他们骂回去了。”陈萱朝夏秋使了个“放心吧”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