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记东要求的热饭、热汤,所以锦只小试下身手便让东用早餐…说是小试身手,其实他也就只会这麽一招。
拉开椅子待东坐定,盛了一碗饭、舀了一碗汤放在东前面,然後认份的站在一旁待命。
东看了好笑,他可记得这是堂堂三合会会长,难道真敢让他侍候。
「坐下一起用吧!」东指著旁边的椅子。
锦瞪大了眼、用手掩著嘴,惊喜万分的说道:「咦? 我有这个荣幸吗?」不只表情,连动作、对白都很偶像剧。
东撇了下唇,看著餐桌上的料理,似笑非笑:「再罗唆就没有…」”了”还没说出口,锦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锦双手合十,眉开眼笑的说道。
其实锦在交待管家准备早餐时就已经打了主意,汤和饭不用碗却用小锅装著,配菜的量没多,样式却多了二倍不止,摆明了二人的份量,要是东不招呼他,他也会想办法找个理由一起吃。
东又不是笨蛋,看了那桌子饭菜还能不明白,这时见锦装模作样的坐下,唇撇得弧度又更大了些,当然是嗤之以鼻的那种,没再理会锦,迳自吃起饭来。
执念 11
东又不是笨蛋,看了那桌子饭菜还能不明白,这时见锦装模作样的坐下,唇撇得弧度又更大了些,当然是嗤之以鼻的那种,没再理会锦,迳自吃起饭来。
虽然不用陪聊天,但锦也没閒著,仔细注意著东下筷的地方,看了半天竟然没看出特别喜欢或不喜欢的菜,结论只有…不挑食。
也好,是好习惯,就是比较难讨好。
吃过饭,锦满心欢喜准备伺候换衣服的时候,东淡淡的一句:「不必。」害他有点失望。
毕竟用眼睛吃冰淇淋和用手指吃冰淇淋,味道可是大不相同。坐在床边的表情可以说是失望,不过眼睛可享用的福利却是半点也不放松。
东在对著镜子打领带时,突然说道:「打电话给绪方,我五分钟後下去。」
「我让绪方先走了。」
转过头来,东皱著眉头:「谁准你让他走的?」
锦耸耸肩:「有我在的地方不需要他,你以後每周到锦织家时也不必带著他。」
「他不只是我的特助,还是我的贴身保镖。」
「你觉得在锦织家还不能保你安全?」锦笑问:「还是怕锦织家会怠慢你?」
「这是命令?」东语气清冷。
听出东口气不好,锦连忙露出讨好的笑:「是商量、请求或是拜托。」
东哼地一声没再说话,反正不论哪个用词,他都没有拒绝的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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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绪方果然已经在办公室里,接过东的外套、公事包,待东坐定,把当天行程念了一遍,然後等待东的下一步指示。
东手指敲敲桌子,突然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以後我每周五晚上到锦织家,你不用跟著。」
绪方抬了眼看东,眼中情绪难辨。
东低低笑了起来:「怎麽? 心里太高兴却又觉得不该表现出来是吧!」
「没有。」绪方低头恭身,说道:「我觉得不妥。」
东不再回应这件事,突然说道:「等下发布人事令,把白川敬言调到大阪营业所。」
绪方站直身体,看著东:「不到半年,他已经调了四个地方。」
「那又怎样?」东耸耸肩,毫不在乎的说道:「等到天气冷一点,我还调他到青森赏雪呢!」
绪方眉头一皱:「敬言怎麽说也是你弟弟。」
「所以我更加看重他,你以为不到二个月调一个地方,是每个人都能享有的待遇吗?」东唇角微微勾起,看似是笑,却让人感觉不到笑意。
「你要是看他不顺眼就让他走,没必要这样整他。」绪方终究忍耐不下。
东扬扬眉,无所谓的说道:「我一直在等他的辞呈,或许绪方可以劝劝他。」往後靠进椅子里,双手交叉,说不出的潇洒:「反正你现在每周五晚上都有空,大阪说远不远,一个晚上刚好来回。」
绪方还待说什麽,东已经挥挥手:「今天早上我要看到人事令,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敬言的报到通知,你可以下去了。」
嘴唇掀了二掀,绪方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微一躬身,告退离开。
待办公室的门关上,东才把额头抵在手背上,露出一丝疲累:「诚一哥哥,你和敬言也该行动了吧!」
执念 12
星期五的晚餐直接在锦织家用,东没意见,反正他锦织家的厨子不会比星级餐厅差,少跑一个地方也更方便些。
绪方送东过来,在等待铸铜雕花大门开启时,突然开口:「社长,自己小心。」
坐在後座正闭目养神的东脸色丝毫不变,也不知听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