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分开走,两家一起坐飞机回北京的。诸妈妈最难受了,抱着帆帆亲了又亲,“家里这么热闹,突然一走,该多冷清呀。”
诸盈趁机说道:“那一块去北京吧!没多久,就是航航的婚礼了。”
诸爸爸摇摇头,“我们再等个几天。”
“爸妈,这次去北京住我们家。”诸航说道。
诸盈瞪她一眼,“知道你家院大房多。”
“不是,是我们家有个坏家伙。”诸航摇摇小帆帆,小帆帆非常配合地笑开了花。
梓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小喻开了辆七人座的大吉普来机场接人,上车前,他和卓绍华耳语了几句,卓绍华神情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诸航眨了下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小喻先送诸盈一家回去,然后把车开去了医院。
“干吗去?”诸航不解地问。
“看看成功。”卓绍华把帆帆从诸航怀里抱了过来。
“他乍了?”
“你看到就明白了。”
成功额头上贴着块超大的创口贴,脸上有几块显目的擦伤,手脚看上去还很灵活。“这是……”
“喂,猪,你不准开口。”成功非常清楚猪嘴里吐不出象牙,当即就喝住他,“这还没过元宵呢,我要图个吉利。”
诸航差点没笑倒,都破相了,还吉利呢!“要想我沉默,那你主动坦白吧!”
“没看到被人家追尾吗?”成功没好气地说。
“为啥追你的,没追别人,开车的是个美女?”
成功耸耸肩。
“给我说中了?”诸航看向卓绍华。
卓绍华笑,“开车的是你朋友宁檬。”
啊,小QQ撞上宝马!“宁檬怎样?”那颗果子真是新潮,前几天才听说一凌悦撞劳斯莱斯,被索取天价赔偿,她立马就模拟上了。
“在病房躺着呢!”
番外 魔咒(六)
诸航颠颠地跑过去看宁檬。
“人要是走了背运,喝凉水都塞牙。”宁檬素着一张脸,平时被脂粉埋得深深的几粒小痣,一粒粒地全跑了出来。头发乱成一蓬糙,衣服也皱着。完完全全是被命运击倒,毫无还手之力的自抛自弃样。
“这车不碰车,汽车业怎会如此发达?”诸航振振有词,“你现在是奇瑞的功臣,你看这一撞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宝马只蹭了点漆,而QQ却凹进去一大块,明显质量上就不如人家。成功就额头破了相,对了,你……伤哪里了?”
诸航把被子一掀。
宁檬瞪了诸航一眼,把被子按住,恨恨说道:“我的心死了。”
诸航颤颤地伸手去膜她的胸口,“啪”,宁檬掴来一掌。
诸航缩回手,嬉皮笑脸,“在我离开北京那几个月,你和成流氓有故事了?”
宁檬看看她,居然没反驳,只是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父亲是上将?”
诸航抓抓头,愣住,“干吗要扯到他父亲?”
“你这只猪是真蠢。”宁檬气得直捶c黄。
诸航挺无辜,“明明是你跳题。”
宁檬耷拉下头,幽幽吐了口气,想得到这只猪的安慰,来生吧!“成……成医生呢,之前是让人有点讨厌,但是处久了,会感觉他人非常热心、体贴。他是妇产科医生,可是他并不是因为有不良念头才做这行的,他是真的专业、真的对所有所有的女子很尊重、很爱护……”
“你中了他的魔咒。”诸航小小声地嘀咕,成流氓有那么好吗?
“唉,我这人就是多情,别人对我一点好,我就会以为人家喜欢我,于是我也就慢慢动了心。这次的动心和以前的几次不同,有越陷越深的趋势。可是命运太残酷了,他不只是成医生,他还是赫赫有名的将门之子,这让我情何以堪?”
“宁檬,不对呀,这应该是你最最喜欢的。”诸航记得宁檬整天挂在嘴边不就是这个黄金单身汉,那个钻石王老五的。
宁檬吼道:“我的梦想是登上世界第一高峰,你以为我真的会背个背包,跑去*爬吗?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诸航不懂了,“那……干吗要定一个实现不了的梦想呢?”
“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这是两回事。情感专家说过,最幸福最稳定的婚姻应该是门当户对的,有共同的环境、共同的语言、共同的爱好,没有距离,没有攀比。我是普通小镇上的女子,他呢,有显赫的家世、不错的长相、很高尚的职业……我们不可能一起的。即使努力在一起,我也没有信心能让他对我一辈子忠诚。所以我说服自己死心。忍了很久没有来看他,没想到在路上还是遇到了。还没等我避远,车像长了眼睛,就那么朝他奔了过去……真是令人沮丧……猪,你咋了?”宁檬突然发现某个人太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