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脑子进水,会答应他的建议----一家共浴。他说我一个人搞不定小帆帆,你来帮帮忙。
她来了,然后被诱哄着脱了衣服。浴缸大,换两次洗,浪费水,现在水资源太紧张,他是环保人士。
她没办法反驳,只得依从。看看一浴缸清冽冽的水,她说加点泡沫,这样子好玩。电视里女星泡浴都是这样的,还有一池的玫瑰花瓣,多妖娆!
卓绍华脸一正,不行,那种化学的东西对婴儿不好,沾到帆帆的眼睛里乍办?
结果,她就成了个红果果。
正文88,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四)
“这是哪来的?”
卓绍华目光下移,定在某一点上。
诸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头发丝都滋滋冒着火花了。这池水该有多清澈呀,她膝盖上方的一块小小伤疤都没逃过他的法眼。
能够想像他还看到什么。
“小……小时候打架留下的。”她羞躁得抓住小鸭子,把小帆帆当屏障。
坏家伙折腾累了,小脸如红苹果似的,安静地浮在水面上。他从没喝过母rǔ,但人的本能让他对诸航胸前的山峰并不陌生。小嘴叭叽咂了下,情不自禁*起来,小手挥舞着扑了上去。
诸航欲哭无泪,欲诉无词。
卓绍华扔过来一只肥皂盒,把帆帆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诸航抬起眼,目光无处掩藏,莫名其妙的,她的心,砰地一动。
那种感觉很奇妙,很细腻。
沽沽冒出的水流托起她,她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首长。
有过第一次,对于某性显著的*特征已不吃惊。她不是扭捏的女子,但此情此景,真的很羞赧。
卓绍华不说话,但他的眼睛说了许多。
如同有一次,他从头到脚,用手指关抚过她般,这一次,他拉着她的手,引领着她探遍他身体的每个部位。
“呃,记住了么?”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感觉到她已喘得不行。
热雾腾地窜上了天花板,“帆帆,帆帆……”在,她绵软无力依在他怀中。
正在啃肥皂盒的帆帆听到自己的名字,流着口水转过身,小鸭子挤进两人中间,大眼睛扑闪扑闪地。
诸航看着坏家伙这样,娇嗔地对卓绍华翻了个白眼,搂着帆帆也乐了。
卓绍华佯装镇定,嘴角却忍不住*。
小帆帆不知啥事,但看到爸爸笑猪猪笑,他便也跟着傻呵呵地笑。
晚饭是湘菜,搁在碟子里的辣油被灯光映得晶亮亮的。
“明天除夕,我们吃北京菜。你是北京媳妇,必须入乡随俗。”卓绍华不奢辣,挑清淡点的菜伸筷子。
诸航埋头吃饭,想起姐夫为了过年准备了许多食物。这个年,没有她,他们会不会觉得少了许多?
诸航生生咽下一大口辣子,辣得泪水满眶。
山庄真的很人性化,吃完饭回到房间,就看见桌子放着水果和鲜花。清香的百合,鲜艳的橙子和艳红的蛇果,两者交相辉映,已是一幅绝美的静态画。
前台还特地打电话进来,问要不要为小帆帆打点新鲜果汁?
房间里的c黄是家庭式的,目测下可能有二米,三人睡足够大。
卓绍华没看资料,诸航没碰电脑,小帆帆没调皮,三个人对着电视,任时光缓慢而又寂静地流过。电视里是什么内容,没人去在意。
小帆帆先睡的。十点的时候,卓绍华下c黄关电视,挑开窗帘,告诉诸航外面还在下雪。
“晚安!”他探过身,替诸航掖掖被角,啄吻下唇。
这一夜,诸航没有做梦。醒来时,被角还是卓绍华掖好的样子。
除夕,雪后放晴,阳光、雪光,刺得人不敢远眺。
霜前冷雪后寒,诸航没有出门,抱着小帆帆站在玻璃门前,看两个外国小孩堆雪人。小孩找了根胡萝卜做雪人的鼻子,帽子是个贝雷帽,憨嘟嘟的模样,特别可爱。
小帆帆也激动,不上一次用头去撞那玻璃窗,恨不得也加入其中。
帆帆午睡的时候,卓绍华说去游个泳,诸航留在屋里陪帆帆,顺便上了会网。
奇了,网上关于蓝色鸢尾花的贴子全没了。她曾经玩过的那个论坛,也无人提起这件事。
诸航蹙着眉,向一网友问乍回事。
“几大银行的官网都澄清了,是不法份子造谣,已捉捕归案。都啥时候了,谁还去耿耿于怀这种事?”
周文瑾前晚的话还历历在耳,诸航心中泛起了嘀咕。
想和网友多聊几句,帆帆醒了。
她现在是称职奶妈,先抱去洗手间解个小便,再喂点水,等五分钟后,泡壶奶当下午茶。喝奶粉时,她看了下时间,这么多水下肚,坏家伙半小时后就得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