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师兄?”骆佳良问。
梓然举手:“我也想知道。”
诸航干笑,“我在吃面呢,你们不要像考官样,一直问问题。”
“如果他不能等你,那就不要发展,免得彼此受伤。”
“姐,”诸盈搁下筷子,“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诸盈打量了她几眼,“好,但我还想问件事,你认识晏南飞那个人吗?”
诸航差点没呛住。
“他不是航航的导师么,怎么了?”骆佳良接过话。
诸盈突地跳了起来,“你……也认识他?”
“谈不上认识,昨天才见过一面,他和航航一块去的医院。”
诸盈*颤个不停,脸色铁青,“他……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帮我换工作。”骆佳良看着诸盈急速突变的脸色,没敢说太多。
诸盈一挥臂,骆佳良面前的盘盘碗碗咣当咣当全砸到了地上,“骆佳良,你是穷急了还是饿急了,这么低三下四找别人换工作?”
诸航和梓然一同站了起来。
骆佳良摇头,“我没有答应他,他只是好心……”
“他是你什么人,为什么对你好心?”
骆佳良求救地看向诸航,诸航和梓然也吓呆了,他们都没看过诸盈发过这么大的火。
“姐……”
“航航,你有没受过他的好处?”
“姐,你在讲什么,我怎会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她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把首长送的表往上推了推。
“那就好。””诸盈闭了闭眼,“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认识他的,但从现在起,绝对不可以再与他联系,别问我理由。”
姐姐好奇怪哦,诸航小声嘀咕,讲得好像和小姑夫有啥仇似的,不可能啊,小姑夫才从国外回来的!
“盈盈,你别气,你说不见我就不见。”骆佳良是老婆至上,把晏南飞给的名片撕碎了扔进垃圾筒。“航航,你也别理他。”
诸航歪歪嘴,这个暂时好像有点难度。
诸盈无力地托着头,晚饭没吃完就回房了。诸航和梓然一同把地上的残局收拾干净,骆佳良在房门口站了站,又折回来,拿了包烟出去抽了。
诸航呆到九点,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了。
她没有回公寓,直接打车去军区大院。
正文 60 夜未央,庭燎之光(六)
院门虚掩着,在这军区大院里,绝对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门是那种桐油刷过的木质门,不是大首长家那种古色古香的大红门。屋檐上吊着几根冰棱,路灯一照,晶莹剔透。
门前的积雪,勤务兵已铲尽,但水汽还是渗透到地面,入了夜一冻,走上去有点打滑。
诸航呵了呵手,轻轻推开门。
感觉像夜归的大嫂?大婶?嘿嘿,有了孩子的女人总是被别人冠之这样的称呼,抓抓头,有一点小小的内疚,不知小帆帆睡了没有。
婴儿室黑漆漆的,主卧室也是黑漆漆的,呃,客房里到亮着灯,灯光透过窗,在院中洒上一层清辉。
她探进头去,笑了。
c黄上的小帆帆从一堆汽车、布偶中间抬起头,小嘴一咧,也笑开了。
“夫人回来啦!”唐嫂坐在c黄边,护着小帆帆,防止他掉下c黄。
“小帆帆,你未经允许,就侵入我闺房,该当何罪?”诸航张牙舞爪地扑上去,逗得小帆帆都笑出了抑扬顿挫。
“昨晚等你等到十点,没等着,和卓将闹了一宿,白天睡了一整天,这下好,精神全来了,肚子拼命往这儿挺,我只得带他过来。”唐嫂笑着告状。
“小帆帆你可真不乖,不知爸爸要上班吗?要是他上课睡着了,学生们要笑话他的。”诸航吹胡子瞪眼,小帆帆一点也不往心中去,媚笑着要她抱。
“卓将呢?”她问唐嫂。
“打电话回来说晚上要开个紧急会议,还没回呢!”说着,唐嫂打了个呵欠。
诸航体贴地让唐嫂去睡,她陪小帆帆一同等卓绍华回来。
小帆帆眼里只有诸航,唐嫂和他挥手,他看都不看。
“小势利眼。”诸航教训他,麻利地把c黄上的汽车和布偶全搬桌上去。她用被子围了个城,把小帆帆圈在里面。小帆帆踢踢腿、挥挥手,抗议与诸航分开。
诸航瞪瞪他,“猪猪在外跑了一天,总得洗个脸、洗个脚、刷个牙吧!”
还不敢在洗手间呆多久,打了盆水出来洗漱。换家居装时,她说:“小帆帆,把头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