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谦却根本听不进时薇的劝说,他一手捞起时薇的腰,令她趴跪在床上,自己亦跪着,直起身子,然后在她毫无准备之时,狠狠抵入。
他的力道与速度依旧惊人,女人在他的身前无力地飘摇。他每一次的撞击似乎都刺入了最深处,这让她更加痛,更加完整地体会到被占有的滋味。但同时,她更觉诧异。
时薇疑惑着再次回过头,她看着他弯曲跪着的两腿,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的腿已经好了?什么时候好的?
时薇愈发疑惑,但她却没有过多的时间来试探他究竟是在骗她还是她误会了他,因为他一次比一次深且狠的刺挑,让她越来越无力招架。
时薇撑着床的两手早已虚弱到颤抖,但身后的男人却依旧毫无疼惜之意地将他的火热送入她的身体。时薇觉得自己的□快要被烧灼了,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他顶到了一样,她只能闷哼着求饶:“郁子谦……麻烦你给我留条活路……成不?”
闻言,一直在她身后辛苦耕耘的男人动作骤停,他抽出依旧在不停跳动的火热,隐忍着轻笑出口,“这样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空虚将时薇瞬间击垮,那种虚无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让她回到了没有郁子谦的那两年,她感受不到他的气息,更体会不到他的拥有,她孤寂、胆怯、绝望。
她恨透了这种孤苦无依的孑然,更恨透了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不想再度忍受空虚煎熬的时薇只能懊恼地咬咬牙,伸手探到后面,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郁子谦的手,一边摇头一边说:“还……还是……刚刚那样吧……”
男人撇撇嘴,女人还是需要时不时调`教的,尤其是在床上。
他再一次的贯入,让她终于活了过来。时薇认命地任由他摆布,她终于向他妥协,因为她终于知道,如果没有他,她可能会死。这种假设在任何情况下都成立,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激战中,郁子谦一手扶着时薇的臀,另一手在她的纤瘦的腰背上来回游走,他带着低喘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他在说:“薇薇,我爱你。”
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珍视一件高贵的艺术品。时薇轻哼出口,或许,她重新接受他的决定真的是对的——
据说,喜欢后入式的男人有着强烈的征服欲,他们喜欢让自己的女人听任于自己,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掌握一切节奏,喜欢看着女人的后背,而不必在乎她们的表情。简言之,关于他们有没有弄疼自己女人的这种顾虑,并不在做`爱的范围内。
此刻的郁子谦正在不断开发着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性,他在用近乎霸道和强势的姿态来占有他的女人,他在享受着力道的不受控,他在享受着恣意妄为的快感,更在享受着在男女关系中终于可以占领一次主导地位的优越感。
但同时,他却没有忘记身前女人的感受。他会分出精力来照顾她,他会在一个让女人最觉得别扭和卑微的姿势中让她感受到他的尊重和疼惜,他会在给她带来最极致快感的同时让她体会到她依旧是他心里最敬仰的女神。
这就够了。
时薇两手紧紧绞着床单,她的两腿早已没有再支撑下去的任何力气,但她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因为她想,如果他喜欢,那么她就应该极力配合,而不是让她的虚弱扫了他的兴。
一切都是因为她太爱了。这一刻时薇终于明白,原来被爱与去爱都是幸福的,索取与付出同样都会拥有最殷实的满足感。而如果她爱这个男人,那么她宁可为他献出她的一切,哪怕是青春,哪怕是婚姻,哪怕是自由。
而当郁子谦终于将时薇再次放平躺在他身下时,当他终于将极乐的快感悉数传递给她时,当他终于将汩汩热流射入她的体内时,当他终于低吼一声瘫倒在她身上时,时薇才后知后觉地彻彻底底明白过来一个道理——
陷入爱情中的女人不光小气,不光疯狂,还低智商。
她怎么就忘了,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戴套?!
险些被郁子谦睡死的时薇躺在他身下虚弱地眨巴眨巴眼,她现在到底应该是继续装醉睡过去,还是该“猛然清醒过来”然后大叫着推开这个流氓然后跑去浴室把□还在不断往外流的粘稠洗干净然后再顺带吃点毓婷?
时薇纠结了,原来装醉也是有技术含量的,像她这种技术没练到位的吊儿郎当货就活该被□。时薇狠狠喘气,郁子谦他明摆着是想趁醉人之危先斩后奏,可话又说回来……难道她自己就真的不想要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看,我木有骗乃棉╮(╯﹏╰)╭昨天好多妹纸说已经习惯喝粥了,不知道以后肉多了乃棉会不会嫌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