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三元怎么也推不开陆坤,陆坤像是用全身力气在这个吻上,又被一群小兄弟撺掇得热血沸腾,这一个吻竟然持续了近一分钟。
松开后,郦三元恼羞成怒,直接甩了陆坤一个耳光。
鞭炮在响,众小兄弟怔住。
只有菲菲在笑。
郦三元进了里间,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赶紧拿出纸巾狠狠地擦自己的唇。
“得,你们嫂子害羞了。”陆坤笑笑,不以为是的样子,“继续放炮,继续热闹,别冷场了。”
一场闹剧般一直到了傍晚,陆坤他们才离去。
郦三元回家的时候身心疲惫,直接躺倒在床上。
邵墨轩打电话过来。
“回来了?”
“嗯。”
“下午生意好吗?”
“还行。”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没什么,只是想睡觉。”
“要不要我唱摇篮曲给你听?”邵墨轩声音温柔。
“啥啥,好啊。”
像哄孩子一般哄着郦三元睡着了,邵墨轩挂下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想着一些问题,他觉得自己的确该将郦三元的事情告诉父母,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他一定会和郦三元在一起的,这个没人能改变得了。
郦三元其实没有睡踏实,她半夜被一个梦惊醒了,梦里竟出现了邵墨轩的母亲,她温和地笑道:“你配不上我的孩子。”
开了灯,郦三元喝了口水,她早从邵墨轩那里得知近几年邵夫人身体欠恙一直在澳大利亚休养,和邵墨轩的父亲也早处于分居的状态,除了每个月固定打电话给儿子外也无暇顾及其他,这给邵墨轩的生活很大自由度。可是不管怎么样,郦三元觉得邵墨轩的婚姻大事,邵夫人不会置之不理的。
49小墨仔?
陆坤觉得自己的运道又来了,就在前几天重逢一以前的兄弟,那兄弟现在是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竟然褪去一身江湖痞子气摇身喊了政府部分的一个秘书,权利还不小。话说这兄弟以前是依仗陆坤的,在陆坤身边鞍前马后伺候,陆坤还亲呢地叫他“小豆子”。如今小豆子成了金豆子。
陆坤活到三十一岁得出了一个道理,这人要想出头就得能伸能屈,很快地,他在小豆子的引荐下到后街区的一个叫橘色的酒吧当了负责人,像是又回到二十多岁出头的那段岁月,一腔热血,前前后后的小兄弟,大把大把地捞钱。
可是陆坤已经不想再过醉生梦死的生活,说实在的,他也不喜欢这份酒吧的工作,之前他好歹也是个小老板,也看过许多经营管理的书努力提高自身素养,就连穿衣打扮也是参照什么芭莎男士的,总之走出去也可以算上是一个有魅力的成功男人,谁知福飞祸至,一夜间又退回了十年,干起了毛头小子的活。
“大哥,少喝点。“小贾劝道。
陆坤神情苦涩,慢慢摇头:“小甲虫,你不知道,哥心里悔着呢。”
“算了……大哥,真的算了……也许和嫂子真的没缘分吧。”
小贾话没说完便被陆坤狠狠瞪了回去。
“算我没说。”小贾立刻退却。
晚上陆坤又去找那姓郑的小姑娘睡了一觉,那姓郑的小姑娘的个性是他喜欢的,温温柔柔,话不多,只会抿着唇笑。正*中,陆坤突然停了下来。
“怎麽了?”小姑娘眼神迷离,喘着气,身子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算了。”陆坤起身坐在床沿低着头,“没劲,让我静一静。”
郦三元的甜点屋生意还算不错,也许是价钱实惠,回头客还不少,尤其是小孩子特别喜欢这里的米奇饼,用鸡蛋糕做成的,上面还撒着巧克力酱,一口一个。
下午两点的时候是清冷期,郦三元将先烤的绿豆饼端出来的时候看见一身红色衣装。
“这味可真香。”菲菲笑嘻嘻地走进来。
郦三元看到菲菲很开心,请她吃先烤的点心。
“嫂子,怎么没人那?”菲菲疑惑。
郦三元解释:“现在是没什么人,等到孩子放学了生意就比较好。”
“挨着学校,不错。”菲菲像是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我那时候趁课间休息的几分钟都要想方设法溜出学校去买臭豆腐啃,嫂子……”
“菲菲,你叫我三元姐吧。”郦三元尴尬地笑笑。
菲菲人很机灵,立刻明白过来,笑嘻嘻道:“知道知道,三元姐。”
两人又一起开心地聊天,菲菲还热情地出主意想法子怎么让生意做大了。虽然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的想法总是偏简单一些,出的主意大多是不切实际,但郦三元还是耐心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