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史學海感覺出版社有些不太對勁。

最註重表現在王勇身上。

王勇太積極瞭，將出版相關的事宜，從他和李陽手裡完全搶走瞭。

公司上下，誰不知道王勇這傢夥懶，哪怕就是雪海飄然的事情，他都全部推給手下的人，自己很少會去忙活。

這次對於微涼的事情這麼積極？

事出反常必有。

再加上蘇承運將他和李陽隔離開，史學海在職場混跡這麼多年，敏銳地察覺到瞭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因為掌握的線索太少，具體哪裡出瞭問題，史學海還不太確定。

所以史學海準備留在出版社，至少等微涼這兩本書順利發行，沒出什麼岔子，再走人。

“可是……”

李陽嘆瞭口氣，還是感到不安。

“我剛才和劉賀主管初步談妥瞭，如果我們願意去帝都工作的話，雲帆願意雇傭我們負責出版部的一應事宜。”

史學海見李陽這麼著急，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將情況告訴瞭他。

事情其實還沒有完全談妥下來，甚至連基礎的工作待遇都還沒有商量妥當。

不過清楚微涼的為人，對方既然放出瞭橄欖枝，那就不會熘著他玩，應該是誠心要雇傭他的。

“嗯？！真的嗎？”

李陽瞪大瞭眼睛，驚喜地看著史學海問道。

雖然之前史學海就提過，不過現在對方正式約，可是一大進展！

至於跳槽對於老東傢會不會有愧疚感之類的。

公司如果待他們不錯，那他們或許還會有愧疚感。

但是這公司壓榨他們的勞動力，也完全沒有升遷機會，他是腦子秀逗瞭才會對這麼一個吸血資本傢愧疚。

現在隻要微涼那邊說一聲，李陽當場就能打辭職報告，麻熘地收拾東西走人！

“真的！”

史學海笑著點瞭點頭。

“既然雲帆那邊已經有消息瞭，那咱們還去什麼R國啊，直接打辭職報告走人吧！”李陽連忙說道。

想著這段時間在公司裡面遭受的排擠和冷遇，這破公司，他真是一分鐘都不想要多待瞭！

“先不著急離職，我總感覺王勇不太對勁，咱們先看看再說。”

史學海拍瞭拍李陽的肩膀，讓他冷靜一點，“而且，海外市場確實是可以擴寬的。”

“這，好吧！”

李陽想瞭想，按捺住瞭心中的急切，點頭答應瞭。

總歸已經有瞭後路，不用像之前那麼焦慮著急瞭。

12月1日，0點整，《悟空傳》和《短篇合集》線上正式發售。

之前預訂，支付瞭訂金的顧客，在支付尾款後，書就可以發出瞭。

著急的顧客可以加錢選擇順風快遞，當天或者隔天能夠收到。

不著急的顧客就選擇普通快遞，兩到三天能夠收到。

還有一種更快的拿到書的方式，那就是第二天早上去實體書店買書。

第二天早上八點，隻要上架瞭書籍的書店，都可以第一時間買到實體書。

這也是為什麼大傢都不喜歡在網上預售，因為哪怕他們提前預購瞭，拿到手的時間都要比線下慢。

而且線下還能夠看看實體書的情況，不喜歡的話還可以選擇不購買。

網上訂購的話，哪怕可以退款，也要出郵費，另外預售金也拿不回來瞭。

“出來瞭！出來瞭！”

“好卡！擦！這宏圖什麼破網站，怎麼這麼卡！”

“為什麼不上線貓狗這些購物平臺，隻能在官方支付購買，好麻煩啊！”

“卡死瞭，卡死瞭，一直都刷新不出來！”

“唿！終於買到瞭！”

“什麼小破網站，快點維修啊！氣死瞭！”

……

零點整，書粉興致沖沖地進入瞭蘇杭宏圖的官方網站，要求支付尾款購買書籍。

然而，沒過兩分鐘，網站就崩潰瞭。

“不好意思，我們出版社沒有經驗，現在已經在讓技術人員維修瞭。”

宏圖這邊也很快給出瞭回應，稍稍安撫住瞭暴躁的書粉們。

“怎麼會這麼多人！”

蘇承運和王勇看著後臺的數據，面露驚愕。

就這麼一分鐘的時間，付款的人數超過瞭十萬人！

這還是因為人太多瞭，網站服務器忙不過來，導致很多人的頁面都卡住瞭。

要是網站沒問題，這個數額會有多少，他們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