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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没有谈恋爱!(211)
作者:时有幸 阅读记录
這時的感受截然不同,戚述明白瞭,得逞地笑瞭下,看著有一些壞。
兩人仿佛早戀的學生,躲在儲物間交頭接耳,獨享傢長看不到的角落。
吃過中飯,他們與老人告別,難得過瞭一個悠閑周末,是時候啓程回京市瞭。
與戚述結伴出行,不用擔心時間管理,日程節點安排得井井有條,江知羽還能不緊不慢地在路上買伴手禮。
上次他給同事分享蘇式糕點,有好幾位贊不絕口,特意去網上回購,所以這回又上心帶瞭幾盒。
“這些給你。”江知羽說,“這傢店做得不太甜,你可以過個嘴癮。”
戚述說:“有點太多,我拿一盒就行。”
江知羽道:“讓你媽媽那邊也嘗嘗。”
戚述頓瞭下,沒想到江知羽把這方面也考慮進去,於是自己沒再推拒。
當地沒有機場,繞回滬市太麻煩,他們索性坐高鐵離開,路上總共四個多小時。
這趟出差發生瞭太多,江知羽望著窗外回想,被戚述邀請來做翻譯,最後浮在心頭的卻沒有一樁屬於工作,但又全都印著對方名字。
梧桐草葉的味道尚在鼻尖,從車廂順著人流下去,北方已然是初冬的凜冽顏色。
黃昏時氣溫很低,天黑得也早,出去時可以呼出一口白氣。
松晟的司機等在外面,江知羽要去辦事處,戚述讓司機先繞去蒲音。
在這裡打車也方便,不過江知羽猶豫兩三秒,終究禮貌地搭上瞭車。
回到雙方相遇的城市,彼此的關系悄然不同,無論江知羽是否願意承認,自己乘順風車是假,不想與戚述分開才是真。
最好晚點,再晚一點,路上都是紅燈,哪怕他們沒有聊天,純粹是各自風度地醞釀心思。
停在蒲音的大樓旁,江知羽起身開門,戚述也往另一側下來。
江知羽心照不宣地慢瞭幾步,然後戚述擡手,含蓄地幫忙整理他的衣襟。
戚述道:“同事問你周末在哪裡玩,你要怎麼回答?”
江知羽哼聲:“被人窮追猛打,實在是太熱情瞭,我分不清這是劫持還是邂逅。”
戚述扯起嘴角:“邂逅有點清新,不知道的以為是眉眼來去,都同意和我牽過手瞭,你要誠實地說成約會。”
江知羽戳瞭下他的肩膀,揶揄:“占有欲這麼強烈的話,有勞下次來蒲音帶個擴音器吧,把你的聲音傳到鈞易去。”
來到辦公室,江知羽泡瞭杯咖啡,豆子又換瞭一個品種,沒那麼酸瞭,但沒有戚述取來的熱焦瑪好喝。
他開始統籌之後的部門工作,配合筆譯和口譯跨組協作,又翻閱工作郵箱,推進度做答疑,找到一些原來的狀態。
等到節奏稍微緩下來,情緒又變成瞭那一出《西廂待月》,有情人拂墻私會,自己竟然連夜加班。
江知羽的打工態度不端正,不禁惡向膽邊生,逮著周柯就問調薪通知什麼時候發。
公司每年都有薪酬普調,不過每個人的上漲比例不同,周柯說今年的還在研究,讓江知羽缺錢就問永煊去撈。
江知羽跟人找茬完,湊巧真的要到永煊對接方案,去之前隨口與戚述提瞭一嘴。
當日,他到瞭集團總部,被前臺友好地接去會議室,遠遠就看到戚述等在走廊上。
江知羽困惑地愣瞭愣,隨即拋去一個眼神,詢問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盡管父母已經分傢,但戚述依舊有不少實權股份,平時隻是不願意參與內部事務。
他臨時起意想來坐坐,紳士地請江知羽先走。
發現戚述來瞭,在場許多高管都很詫異,有幾位是自傢親戚,也驚訝地朝戚述頷首示意。
戚諾到場的時候,顯然已經有人通風報信過,發現戚述坐在臺下,表現得沒怎麼意外。
他與所有人招呼瞭一遍,神色謙卑和善,對接過程有幾次矛盾,也由他出面調解瞭沖突。
另外一邊,戚述沒怎麼講話,然而所有人都在關註他的態度。
比起猜忌或者提防,更像是一種畏懼,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留瞭把柄會讓人瞧不起。
而戚述其實全程沒有反應,說是旁聽就沒有任何指教。
這是間接敲打,亦或是奪權預告?沒人揣測得明白,越想越是覺得山雨欲來。
但戚述的用意很簡單,主要是想多看江知羽幾眼。
其次,戚諾那份調查報告讓他不快,他也返還這一份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