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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没有谈恋爱!(124)
作者:时有幸 阅读记录
江知羽心有餘悸, 自覺愧對於工作崗位,立場一點也不夠堅定。
幸虧他還有基本的操守, 沒有和客戶滾成團。
之後遇到周柯,江知羽懷著些許心虛, 同情老板被無辜牽連,差不多被楊牧川灌翻。
他腦補瞭一出柔弱乙方被甲方欺壓,沒想到周柯聽完工作彙報,喜笑顏開地提到瞭那次應酬。
“戚總和楊總請我喝酒,真是舒心啊。”周柯道,“看來松晟也很想維系關系嘛。”
江知羽興致缺缺:“人情往來很正常。”
周柯道:“戚總還說你朋友好像在附近開店,可以順便去照顧生意,你看看人傢多上道,我立即幫你們拉瞭業績。”
江知羽:?
合著就是你把戚述引過去的啊?
他那點憐憫煙消雲散,登時對周柯咬牙切齒。
“少和這幫人走太近,小心被他們坑死。”江知羽規勸。
周柯說:“現在和戚述貼最牢的是你好不好?你不肯說酒會那晚是和哪位朋友結伴消失,到頭來是他們的首席。大佬需要被這麼護著?”
江知羽當時之所以死活不說,是因為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來頭,被周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登時感到懊惱。
“他的權位比我高,對事情的態度也不明朗,我不能主動把他扯到明面上,那樣雖然能借勢,但如果惹他不快,後果更糟糕。”江知羽胡編亂造。
周柯狐疑:“你們真是談工作?”
“不然呢,戚述真能當奸夫?你能這麼猜測,我也沒法下嘴。難道你認為我會為瞭公司業績出賣色相?”
江知羽義正辭嚴地解釋著,再道:“我要是這麼做,你也不怕江大律師把這裡端瞭。”
周柯想想也是,江知羽不可能做錢色交易,也不可能和金融狗看對眼。
更別說對面的戚述瞭,自己隱隱約約聽說那人性冷淡。
“沒有扭曲你倆純潔辦公的意思。”周柯還給他們清白。
他再拿給江知羽一本冊子:“我們今年要開校招,月底去大學裡巡回宣傳,物料已經做出來瞭,準備交給你來主講。”
“之前不都是蕭徽負責麼?”江知羽道。
周柯平靜回答:“他不肯幹,這陣子他狀態很差,緩緩比較好,正好我也有義務栽培新人,在前輩罷工的時候能頂上去。”
他知道蕭徽和江知羽産生過矛盾,不過聽完前因後果,沒有插手調解。
江知羽風頭正盛,難免惹來嫉妒和打壓,既然他不落下風,沒把爭端鬧到管理層,周柯幫襯的話顯得多此一舉。
而且蕭徽的心氣很高,別人勸他知錯和讓步,效果容易適得其反,害得他心裡更加憎恨。
一個是勞苦功高的主管,一個是潛力蓬勃的總監,老板總不可能因為他倆私下口角,開除掉其中某個。
何況經過那場波折的合作會,誰贏誰輸已然不用再糾纏。
江知羽拿著宣傳冊出去瞭,在走廊碰上蕭徽,巧合的是他倆上次爭執,就是在這塊地方。
“最近你休息幾天,閑著也是閑著,要不要跟著松晟的公關部去查泳池錄像?”江知羽打招呼,沒想到還能欣賞這人的表情。
他如何有條有理地澄清,又如何斬釘截鐵地翻臉,這件事早已傳遍公司,蕭徽也被迫聽瞭全程。
蕭徽板著臉:“你別太得意瞭,這次純粹是你運氣好,否則被人怎麼害死的都不知道。”
江知羽聳聳肩:“搞這麼大一出,無非就是為瞭利益,賣名額撈油水,談好瞭價格就要把我踢出局,幸虧我這塊石頭夠硬,想踹走還有點費勁。”
說到這裡,他扯起嘴角:“蕭老師,想踢我的人裡不會也有你吧?”
蕭徽落人下風,氣急敗壞道:“我從不和人談外包回扣,自我貶值敗壞行業的風氣。”
“噢,原來是回扣,我現在清楚瞭。”江知羽伶牙俐齒,“之前說油水是不確定支付方式。”
語罷,他沒耐心聽蕭徽的辯解,輕快地用冊子扇著風,回到不遠處的辦公室瞭。
自己那會兒眼看著要被替換,別人躍躍欲試爭奪機會很常見,蕭徽不是設局害他的人,最多在背地裡落井下石。
橫豎那副嘴臉已經被打得啪啪響,江知羽懶得與人計較。
這幾天過去,戚述的秘書瑞雅也從慕尼黑回來瞭,約他一同去拜訪名單上的嘉賓。
江知羽簽的是總包合同,項目環節內涉及到任何翻譯服務,都由他來負責處理,瑞雅找他幫忙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