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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没有谈恋爱!(115)
作者:时有幸 阅读记录
這人怎麼夾帶心結,趁機找自己算賬啊?
他不允許戚述轉移話題,道:“誰讓你不跳出來報名號?我們說的壞話才幾句,沒你自己的壞水多!”
戚述沒有辯解,任由江知羽細數罪狀,同時拿出一袋薑餅。
“幫你許願之後買的。”他描述。
江知羽不知道他怎麼有臉提這事:“這個噴泉池一點不靈,白丟瞭硬幣上去。”
那會兒他一時興起,打算冒充戚述親戚,祈禱這人千萬不要殺回來。
“也不算浪費吧,我沒有拆穿你。”戚述道,“我回來是想站在你這邊。”
江知羽沒有接過他的食物:“我說要當你遠房弟弟,你怎麼沒有勸阻?”
“這種戲碼經不起推敲,我猜你不會真去演,哪怕演瞭我也可以收拾局面。”
戚述有條不紊地解釋著,事實上他也沒有預計失誤,江知羽的確準備瞭另一套說辭,展現出自己不能被替換的優勢。
提到這茬,他有些惋惜:“你的點子很新奇,其實我挺期待。”
江知羽嗤瞭聲:“想看樂子是吧?”
“你的敵意不用這麼重,我保證沒有類似的想法。”戚述道。
說到這裡,他微妙停頓瞭下,江知羽以為他是心虛,氣勢洶洶準備責問。
然而,戚述補充:“我隻是覺得被喊哥哥也不錯。”
倍感意外的江知羽:“。”
霎那間,他的敵意漲到瞭頂峰,就差把自己和戚述物理隔絕。
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來得太草率,沒有裡裡外外多穿幾件衣服防身。
流氓,他無聲地罵著,幾場對話來回之後,已然有些支撐不住瞭。
一整個下午的高密度會議很耗精力,尤其江知羽幾度成為爭議中心,又經歷瞭極大的情緒起伏。
他扛到現在還提著勁,全然是逞強的結果,這時不僅身體逐漸疲憊,並且肚子隱隱開始餓……
而在江知羽沉默的間隙裡,戚述拆開瞭那包餅幹。
然後他遞過去,看到江知羽無動於衷,又把胳膊擡高瞭一些。
這種動作近乎於“喂”,在他們之間不陌生。
曾經有過幾次夜晚,江知羽軟綿綿地趴在枕頭上,筋疲力盡、口幹舌燥之際,就被輕手輕腳地撈起來,扶過肩膀喂進溫水。
但是現在呢?
對方的面目不再局限於情人,大權獨攬,顯赫一時。
江知羽對此非常清楚,在自己用鋼筆戳弄筆記本的時候,周遭的同事紛紛望向戚述,他們眼神裡帶著畏懼。
哪怕戚述沒有表現出強勢,僅僅是自身擁有的頭銜,就具有令人喘不過氣的能量。
很危險,該害怕麼?
江知羽微微偏過頭,沒有順從地接過薑餅,而是就著戚述的手咬瞭一口。
“不好吃。”江知羽沒買賬。
繼而他道:“戚述,我第一次聽到這名字的時候,感覺有股精英腔調,想要繞著走。”
戚述說到他們的第一晚:“偏偏你拿著自己的房卡能走進我房間。”
江知羽道:“是我弄錯瞭,正常來講,我應該和其他人一樣,在會議室臺下膽戰心驚望著你。”
戚述道:“整個下半場,你沒正眼瞧過我。”
“是的。”江知羽承認,“我沒法看你,不然總會想起和正事無關的內容,那樣和客戶交代不過去。”
他用疏離的語氣說:“尤其琢磨的還是他們性冷淡上司,這張臉高i潮的時候是個什麼樣。”
·
“我要戒色瞭。”江知羽痛定思痛,靠在夜店的吧臺前,滿臉沉痛地和陶奕白傾訴。
陶奕白聽完好友八卦,唏噓起承轉折太有戲劇性。
他保持懷疑:“戒多久,不會回去就和人傢一張床吧?”
江知羽道:“這事兒之後我真有心理障礙,他在我傢的枕頭都被我扔掉瞭!草,我最不想沾兩種人,第一種金融狗,第二種死裝男……”
“恭喜你一口氣全睡到瞭。”陶奕白嘆為觀止,“所以你在松晟撞上戚述,最後怎麼收尾?”
江知羽攪拌著軟飲,含糊道:“被他喊走總不能低頭示弱吧,隨便和他口嗨瞭幾句。”
陶奕白感慨:“哦,所以你兢兢業業好幾年,最後犯出挑釁對面老板的大罪。”
江知羽拍瞭下桌子:“有本事他舉報我啊,我最多是口頭騷擾,比他坑蒙拐騙好多瞭!”
陶奕白道:“我認可他拐你,坑的話好像還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