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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好室友(116)

作者:岐夬 阅读记录


“誰誰傢的誰就不行瞭,開著他爸給買的六十萬的車,去當臨時工,工資才一千塊。據說是為瞭追一個賣燒烤的。”

白忍冬的車也就二十出頭,除瞭他自己覺得好開之外,其他人怕是根本看不上。

聚會來來去去,不就是說這些。

好在白忍冬傢從他父母那代人就是出生在城市的,親戚並不多。多數適合是朋友同事關系走動得較勤,平時聚得也不算太多。

好不容易攀得上親戚關系的要麼挺團結,要麼關系淡漠,並不怎麼來往。

大城裡的有錢人傢,都是不過年的。

他們也沒有多少春節該怎麼樣的概念,大概是因為他們一年到頭都在“過年”,一年到頭都是各種聚會吃吃喝喝。

特意挑“過年”這幾天吃喝也沒必要。

白忍冬傢隻能算中産。所以還保留瞭“過年”這一習俗。所以每年快過年的時候,白忍冬都會回傢待個一個月左右。

雖然在程有麒和閻西越這兩個二十歲的傢夥眼裡,白忍冬已經很厲害瞭。

但是對於白忍冬來說,自己這些年過的,完全是一種異於常人的生活。

比如說坐牢,比如說在傳銷組織裡混吃混喝,又比如說沒嘗試過談一場戀愛。

別人二胎都生瞭,冬哥的初吻還在。

別說初吻瞭,冬哥甚至連他喜歡的人的手都沒有拉過。誰讓他喜歡上的是那種不能被喜歡的人,所以不能拉手。

朋友圈裡親朋好友,多數在最近幾年好事成雙。平時刷朋友圈,刷到朋友圈裡那一連串的不同面孔的新郎新娘,幸福美滿的九宮格,白忍冬也會心裡泛酸。

說不上是有多羨慕,而隻是單純覺得自己不可能有那麼一天,而感到唏噓。

就算心裡清楚給出去的份子錢,也許永遠沒有收回來的那天,但是為瞭維系著現實生活中的人情往來,白忍冬每次都會很積極地把“份子錢”給出去。

收瞭份子錢的親戚朋友,也會時不時問問他,好事在哪天呢?生怕收瞭的份子錢換漏瞭回去,而被人說閑話。

白忍冬清楚,那些問他什麼時候結婚的人,並不是要催婚,他們隻是怕自己的人情沒做到位而已。所以他們這麼問,白忍冬也不焦慮,隻是笑笑回答。

“放心。近幾年不打算。”

“等有好事的時候一定通知大傢。”

長輩也說,“就等你好事成雙瞭忍冬。”

白忍冬隻是笑笑說。

“不急。命裡有的。”

雖然嘴上說命裡有,但是白忍冬心裡卻覺得——命裡無。如果非要去找,也不是找不到,人傢網戀都能成呢。

但是白忍冬卻故意不想找那種公開表明性向的,甚至對去接觸這樣的人有一種莫名的抵觸,也說不出來是什麼原因。

非要說原因,也挺難以啓齒的,那就是白忍冬對自己的屬性認知,其實是受。

雖然自認為是受,但是他又完全沒有當受的真實經歷,心裡非常不願意去找那種屬性認定為攻的傢夥。既然不願意找攻,那就為愛做1,去找一個受好瞭。

但是白忍冬對自己又不自信,覺得自己當不瞭攻,怕遇到那種非常如狼似虎的,又特別會來事的受,做的時候不停地數落他,數落完之後又甩瞭他。

雖然沒嘗試過去交往一個受,但是白忍冬對於和那些公開表明性向的傢夥的戀情,總是往壞的方面去想不算,還總是往幫別人解決生理需求方面去想。

仿佛他之所以要找一個受,不是為瞭自己有生理需求要解決,而是特意獻身給別人,為別人解決生理需求似的。

這樣想想,白忍冬就覺得,完全沒有找一個受的必要瞭。但是如果非要找攻的話,白忍冬又覺得怎麼都拉不下這臉不算,還往更加糟糕的方面去聯想。

“你做攻,還他媽的不如我做攻呢!”

你這樣不行,我找你做甚?我還不如直接找個受呢!這樣想想,自己仿佛又變成瞭當初害怕遇到的那種暴躁受瞭。

攻比起受,本來就是非常稀缺的。

特別是那種極少數自稱是純攻的“神仙物種”,很可能隻是明天就會結婚的雙。

也有些純攻,實際上就是迷信父權的“大男子主義”者,他們對待受的方式,比男權社會裡的上下級壓迫更讓人窒息。

仿佛受在他們眼中,不隻是一種床上的上下ti位,而更是一種階級的處境。

自以為是純攻就瞭不起。覺得對方做受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有受虐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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