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不習慣聞這些味道，問好的話也沒接：“坐吧。”

也沒說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瞭。

林則安聽的半斤八兩，直到有窸窸窣窣的起身聲，林則安才緩過神來，林則安沒主動搭話，因為他感覺似乎所有老師都很冷漠。

這時，班主任探出瞭頭來，見他在發呆很突然冒出一句：“北師大的同學很優秀這點我承認。我們學校從去年決定不在招新老師，我不知道你怎麼說服校長將你推薦進衍川的，可是你既然來瞭，也證明瞭你的優秀，所以我們一起加油。”

林則安點點頭：“好，謝謝您瞭。”

班主任道：“哈哈，沒事。”

話音剛落，那亮著屏幕的手機上顯示：｛我在你學校門口，開完瞭嗎？｝

林則安走出學校後，想著消息，不自覺揚瞭揚嘴角，他一眼就看見瞭靠在車上抽煙的夏殘之。

卞俱寂沒在車上，應該是回宿舍瞭，沒跟他在一起。

夏殘之在夜市裡顯得蠻高大的，以前是當兵的，有一次不小心看見瞭夏殘之脫衣服洗澡，那古銅色的肌肉健壯的嚇人。

不過這幾年，似乎養白瞭一點，沒有以前那樣黑瞭，肌肉也沒有以前那樣嚇人，反而是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夏殘之的外套被自己拿走瞭，隻穿瞭一件毛衫，手腕的表在月光下映襯的發亮。

骨節分明且青筋暴起的手指將煙頭按滅，林則安輕輕皺起眉頭快步跑到沒面前，一把拉過他的手腕：“說過多少遍瞭，不要這樣，不疼嗎？”

青筋暴起的手掌被一雙白凈修長的手指擺弄著，夏殘之低沉的笑聲傳入林則安的耳朵，林則安哀怨地訓斥他：“都紅瞭！”

夏殘之大手拍拍他的頭：“下次不會瞭。”

林則安狠狠放下他的手，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找到瞭一個寫著：廢話的選項裡，點開，那密密麻麻全是林則安記得正字，最後面的一個正裡缺少瞭最底下的那一橫，他補上後，將手機舉到面前他面前：“你自己看看，都是廢話。”

夏殘之笑的玩弄，握住他的手腕，正色道：“下次不會瞭，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夏殘之帶著他上瞭副駕：“好瞭好瞭，累一天瞭，明天幾點叫你起床？”

林則安：“不累，六點半吧。”

夏殘之：“這麼早？”

“嗯，第一節早讀是語文。”

“行，我叫你。”

第六章

“爸，度叔叔，那天都忘瞭問瞭，你們和那個叔叔是怎麼認識的？”班仰問。

班故在開車，程度想瞭想才說：“劇本殺。”

班仰點點頭，“哦…那他跟我老師是親戚嗎，為什麼我以前沒見過。”

班仰話一出，程度皺著眉頭想著：“這…應該算是父子？”

“啊？！”

程青擡眼。

“不對不對，你這夏叔叔傢庭背景有些複雜，他和你老師應該是在南境的時候認識的，算不上父子，應該是在收養關系。”

“等等？我老師，南境？”班仰不可置信地問。

南境那什麼地方，那是南城的最南邊，一個不屬於任何地域管轄的荒地。可毫不誇張地說，四城九州一切的販賣人口，最終歸屬地就是南境。有謠言說，南境人，在研究一些超脫人體本能的東西。

需要強有力的體格，所以，拳擊成瞭南境人消遣活下去的唯一標準。

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他老師在那裡待過？我靠瞭。

他是不信的。

“度叔叔框我吧，我老師這麼溫溫柔柔的小男生怎麼可能在那裡待過？不早死啦。”

程度本來笑著的模樣立馬嚴肅，“欸，什麼話。”

班仰理虧，朝下面“呸呸呸”以表黴運走開。

班故突然說：“可是，老夏在北城這麼大産業，說遷就遷，不就是為瞭小則嗎？你說…”

“咳！”程度摸瞭摸鼻頭，班故的聲音婉轉幾分，說，“肯定把他當親兒子看瞭。”

“對。”

班仰點點。

身體靠瞭下去，就聽到度叔叔的聲音，“你們學業上有什麼不會的，直接上樓敲門，你們老師就在樓上。”

班仰倒吸一口涼氣：“好。”

班故道：“那課外書少看，今天我就不告訴你媽媽瞭，下次要在將課外書帶學校，我一定告你媽媽。”

“行行行。”

轉頭就拉著程青聊天。

前排上，班故有些哭笑不得，程度打趣道：“我兒子要是也這樣話多就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