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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成了豪门大少爷的老公(29)
作者:禾金央 阅读记录
一个转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抵在树干上,反客为主。
沈宴彬哭笑不得的搂紧他的腰。
“我亲了啊。”
身高不够,钱琒微微踮起脚尖,低声抱怨,“没事你长那么高干嘛?”
沈宴彬没说话,垂眸盯着越来越近的红唇,心跳咚咚响起。
钱琒提前将两根手指压在沈宴彬好看的嘴唇上,
然后隔着手指吻上去了。
两人胸膛紧紧贴着胸膛,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灼热。
沈宴彬克制着将他的手指抽开的冲动,
掐着他细腰的大掌越来越使劲儿,仿佛想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嘶~,疼死老子了,轻点。”
假亲亲的动作,也就维持了三秒。
钱琒离开他的怀抱,
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打在腰间肆无忌惮的手上。
红着耳朵,吐槽道:“你还真掐啊,演得也太像了吧。”
余光往二楼窗边一扫,那边人影消失了。
钱琒松口气,退后一步,
撩起下摆衣服一瞧,
腰间一道道红色手指印。
“操。”钱琒踢了沈宴彬一脚。
沈宴彬没生气,还笑着揽着他的肩膀,继续逛着花园。
“不演像一点,怎么骗得了我爸?”
“加钱,算工伤。”
“行。”
——
花园又逛了一阵。
钱琒望着头顶大太阳,皮肤微微渗出了汗珠,
“时候不早了,跟他们打个招呼,回自己家吧?”
“嗯。”沈宴彬也正有此意。
两人慢慢悠悠,手拉着手,往别墅里走。
“又没人看,松开老子。”钱琒的手挣扎一下。
沈宴彬拉得更紧了,黏黏糊糊的不愿分开,“万一有人躲在暗处看呢,我爸,比狐狸还精明,佣人也有可能是他的耳目。”
沈宴彬不松手的理由,十分有道理,钱琒也就放弃挣扎了。
他们回到客厅。
看见沈康裕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双眼却锐利,
盯着电视屏幕,上面正播放着财经新闻。
“爸,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沈宴彬淡笑道。
“是啊,伯父,等我们有空,再来看你。”钱琒也客套两句。
“坐下!”
沈康裕看都没看他们两个一眼,嘴唇一动,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感。
“爸……”沈宴彬唤他一声。
“坐下,”沈康裕终于抬眸看向他们,
视线首先落在沈宴彬身上,那苍老深邃的眼神,仿佛说:我说你们通过我的考验了吗?
再移到钱琒身上,扯出一个笑容,“钱琒啊,难得来一趟,今晚就住下吧。”
“啊?”钱琒微微皱起眉,面露为难的神色。
“是啊,是啊,今晚就住下吧,”这时,冯夜梅从楼上下来,笑盈盈道:“宴彬的房间,我每天都让人打扫的,保证干干净净,你们睡得舒舒服服!”
说完,暧昧的掩嘴轻笑。
钱琒明白沈康裕的意思了。
还没彻底相信他们的关系,要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跟他同,床,共,枕。
钱琒拳头逐渐攥紧。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来想办法,拒绝我爸。”
沈宴彬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悄悄地说。
“不。”钱琒坚定的回绝沈宴彬。
拳头渐渐又松开,嘴角弯起笑容,姿态变得从容不迫,望着两位长辈道:
“既然,阿姨对我那么热情,那我当然要应下的。”
“方才我还以为伯父要我跟宴彬分房睡呢,这可不行,我每天晚上都要粘着他,贴着他,才能睡得着的。”
说着,转眸看着沈宴彬,指尖缓缓摸过他英俊的脸庞,亲昵道:“你说是吧,亲爱的?”
说完,自己在心里疯狂呕吐。
啊啊啊老子的清白彻底没了。
以后还怎么讨媳妇?
沈宴彬抿唇憋笑,看着钱琒调戏良家帅哥的罕见小表情,没憋住,露出白牙笑着点点头。
沈康裕这回真的肉眼可见的生气了。
胸腔气得起起伏伏,两只深陷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冷哼一声,撇开脸,看着电视机。
不信,他绝对不信!
他这么风流倜傥,怎么可能生出弯的儿子来?
“那我再给你们准备准备,晚上留宿用的东西。”
冯夜梅高高兴兴的走了。
仿佛他们今天晚上就要洞房。
第36章 亲爱的,要不要一起洗澡啊?
夜晚很快来临。
太阳西下,明亮的半月悄悄爬出来,挂在漆黑的天空中,周围几颗星星,害羞的眨着眼睛。
别墅远离闹市区,往常在晚上显得特别安静、清幽。
今晚却不同寻常,
佣人进进出出,个个脸色凝重,被别墅主人吩咐着,干各种活儿,以待贵客。
“天呐,被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盯了一晚上,老子浑身都不舒服,现在终于能喘口气了。”
吃完晚饭,钱琒拉着沈宴彬回房间。
一进门,看见铺展整齐的大床,就忍不住想要扑上去。
他也这么做了,冲到床边,大手张开,身体缓缓落下。
“我去??!!”
预想中的柔软大床没有迎接他,身体悬空住了,
背后有一只大手,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一样。
“你干嘛?”钱琒站直身体,斜眼瞪着始作俑者。
“把床弄脏了,晚上睡什么,先去洗澡。”沈宴彬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操,屁事真多。”
钱琒念叨着,走了两步,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沈宴彬,笑得不怀好意,捏着嗓子怪声怪气道:
“亲爱的,要不要一起洗澡啊?”
他料定沈宴彬不会同意,甚至可能生气的弹他额头。
没想到,沈宴彬突然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得很近,笑得邪魅横生,“好啊,走!”
“哎哎哎……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钱琒被他拖着走了几步,赶忙伸手扣住旁边的衣柜,死活不肯进浴室,“入戏太深了吧你,还他妈演个毛线,放开老子!”
沈宴彬不好闹得太过,松开了他,“进去吧,我给你拿睡衣。”
钱琒进去洗澡了。
这个房间很大,窗前摆着一张木匠花桌子,上面养着两盆花。
沈宴彬将花移开,从电脑包拿出笔记本,处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别墅里有书房,但他担心钱琒洗完澡出来,见不到他会慌乱。
虽然钱琒今天看起来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的模样,
但他还是看穿了小钱钱的紧张。
“沈总,沈总,你说房间里会不会装了摄像头、窃听器什么?”
工作正入神,突然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怼了过来。
沈宴彬停下敲键盘的动作,
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
视线又移到少年滴水的头发上,沉声道:“去把头发擦干。”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房间里……哎?你干嘛?”
钱琒话说到一半,胳膊被人拉着走,
走到一面雕着花纹的精致大镜子前,
耳边响起呼呼的热气声。
沈宴彬在给他吹头发,边吹边说,“不会,我都检查过了。”
钱琒看着镜子里的沈宴彬,
动作十分利落,
好看的手指时不时穿梭在他的毛发间,
有点舒服,呆呆的‘哦’了一声。
吹完头发。
沈宴彬回桌子前,忙完最后一点工作,接着进浴室洗澡。
钱琒穿着合身的棉质睡衣,靠在床上,悠哉悠哉的玩手机。
玩着玩着,反应过来,腾的坐直后背。
“不是,房间里又没人看到,他为什么还对老子那么亲近?”
“帮忙吹干头发什么的,也太……”钱琒打了个颤栗,“难道真的入戏太深了?”
“肯定是入戏太深了,”钱琒长叹一口气,恶狠狠道:“渣爹,瞧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