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就范(38)
未料西双的坦白竟然惹来女记者的讪笑,“西小姐你更有趣!说实话没关系的,现在大家观念都很开放,婚前性行为和未婚生子都不是新闻了。”
“可是我们真的还没……”
“西双小姐,难怪那些提供消息的官家亲戚说你做人虚伪,连自己做过的事你都不敢承认——”
“你为什么能断定我和宫拓一定已经……发生关系?”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男女交往上床做爱是很普通的事,再说以宫先生这种强势的男人,我不相信他……”
生气的西双还来不及开口反驳,突然感到后背抵上一副精壮的胸膛……是宫拓!
“你不相信什么?”
他沉冷的嗓音蓦然响起,口吻中逼人的气势让女记者吃惊。
“你是……”
“你没有经过同意擅自打电话来骚扰我和西双的生活,却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宫先生?!”女记者的声音隐隐透着惧意。
“是谁告诉你这地莱路不明的谣言?”宫拓冷声质问,愠怒的火苗自他严厉的口吻中节节窜高,“谁给你这些消息?把那些宫家人的名字给我!”
胆敢造谣破坏西双的声誉!胆敢背着他这样伤害她!他非得给这些人一些颜色瞧瞧不可!
感觉到宫拓真的被激怒了,西双假意不小心的切断电话。
“西双!”她是故意的!他知道。
“我不要你生气。”
她瞅望他愤怒不满的俊脸,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暖,宫拓是因为她而发火,向来不轻易动怒的他竟为了她而生气,这个事实让她心里顿时涨满了喜悦。
然而这分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她的眼光又不经意地触及地毯上那一本杂志时,雀跃的神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哀伤黯然。
将她的转变仔细瞧在眼底,宫拓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望,八卦杂志斗大的标题登时映入他的眼帘。
他的目光倏地转为严厉。
猛然抓起那本杂志,他原先欲言又止的口吻丕变,登时冷凛得骇人。“我要把这家杂志社告到倒闭!我绝不让他们有再出版这种垃圾的机会!”
“宫拓……”
“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宫家人,对不对?”
该死!他们又拿这些把戏来伤害他挚爱的人了吗?
盛怒下的宫拓望着西双悲凄的脸庞,好生心疼!如果,他跟她求婚,正式给她一个名分,或许这一切的喧喧扰扰就不具意义了!
一思及此,他立刻伸手探进西装口袋里,紧握住那一枚他始终带在身上的钻戒。
“西双,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尽到保护你的责任,从现在起,我发誓我绝不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我决定……”
“不,我没关系的,宫拓……”
西双幽幽的嗓音传进他的耳里,那一瞬间,这几个字就像一把启动回忆的钥匙,模糊的记忆里他仿佛也曾听过这句话、这样哀威认命的语调。
他母亲!是他那柔柔弱弱、生性羞怯温柔的母亲!
宫拓望着眼前的西双,她委曲求全的无奈脸庞,顿时与他记忆中的母亲相重叠
痛彻心肺的椎心之痛狠狠重击他的心!
曾经,他母亲也曾面对富家的亲戚长时间的恶意造谣中伤,他还记得,犹然是个小男孩的他,曾经望着母亲抖颤的身影问。
“妈,你为什么要露出难过的表情?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不,我没关系的,宫拓。”
没多久,他那温顺柔弱的母亲就抑郁而终了。
不!他绝不要西双步上母亲的后尘,绝不!
宫拓激动地伸臂揽她入怀中,他发誓,他绝不让他生命中真心挚爱的女人走上和母亲同样的路!
“宫拓?”
西双自他胸怀里扬起螓首,温柔娴静的口吻中有着明显的迟疑。“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她异于平常的态度让他绷紧神经、全神贯注的准备聆听。
“我想要出国念书。”
闻言,他震惊地推开她,俊脸上净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我想去美国……你放心,我会回来的,只是这一段时间里,我想要尝试独自一人的生活。”
西双想清楚了,她决意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更独立,她不想给自己有任何的后路可退,所以决定将自己放逐到完全陌生的环境。
留在台湾,她终究还是会受到宫拓无微不至的保护。
为了将来自己能够有自信地站在宫拓的身边,成为他的伴侣,只要她能够撑过这些磨练,相信自己便有“配得上宫拓”的勇气与自信。
这冲击实在太大了!
他凝望着她此刻显得极为坚决的神情,握紧了双拳,不想放手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