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上司拉进红颜群,我被曝光了(82)
作者:野亮 阅读记录
在超市里、理发店里、球场边的看台上,在公司的摸鱼时间,在地铁上的通勤时间,人们时不时都会突然对陌生或者不陌生的人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这是什么歌?”
然后他们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江心海的《xx》啊?你没有听过吗?”
“最近很火的!”
12月的某个凌晨,人们打开网络上新近火起来的音乐软件,惊愕的发现,在软件自行统计的听歌榜上,第一页的排名,在歌手那一栏,全部都是同一个名字——
江心海。
有些人甚至会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也有人直接点开了其中某首。
等到仿佛不属于这个时空的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时,他们直接理解了排行榜变成出了bug一样模样的原因。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因为爱情,不再轻易悲伤……”
“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指引我们想要的未来……”
不是音乐软件出了bug,而是华语乐坛出了一个bug一样的存在。
江心海。
“你们听了江心海的新专辑没?我老婆和女儿天天都在唱她的歌。”
“原来我家心海不止长相甜美可爱,唱歌也这么好听。”
“这几天隔几天就有人问我有没有卖江心海的歌,前几天进了一批江心海的磁带,刚进回来一下午,就卖到只剩两张了。”
……论坛上漫天飞的帖子,跟帖数量一条条累积,正在为乐坛酝酿着一场变革。
直到最后,11年的金曲奖颁发,十大华语金曲,《约定》这张专辑占了5首。
10年度十大流行金曲,《约定》占了8首。
年度最佳华语女歌手——江心海。
最佳谱曲、最佳作词、最佳编曲——全部是制作《约定》的咫尺。
奖项颁布后,人们都在欢呼着:新王加冕了。
十多年前的震动,直到今天还有余波,江心海旧事重提时,人们再次想起当年乐坛被她支配的恐惧。
江心海嘴里含着一枚樱桃,甜甜的笑意如同樱桃红一般藏不住。
“我见你哥第一面时,感觉他痞帅痞帅的,”她笑着对陈夕说,“当时他穿着个黑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胸口的第二颗扣子都没扣,双手插在裤兜,还穿着球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陈夕哭笑不得。
穿西服还穿着球鞋,她很难想象江心海怎么不嫌弃他的。
“他一见我就问,‘我是一个伟大的音乐人,但还没有写出足够伟大的音乐,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夕低头,这狂妄的口吻是她所熟悉的。
江心海说:“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还没有遇到我。”
何灵问:“当时你们第一次见面?”
江心海点头,说:“对。”
何灵笑了:“咫尺原来是一个这么幽默的人。”
江心海说:“因为我是滨海大学的校花嘛,当时上来就直接跟我表白的男生也有,但是没有一个是像他这么嚣张的。我还以为他是来跟我表白的。”
汪锋笑了:“所以,你当时不知道是曲爹来找你对吧?”
“嗯啊,我想象中的音乐人都很高大上,哪像他那样的。”
秦云裳吐了吐舌头,说:“一般这样的我甩脸就走了,感觉好不礼貌呀。”
“至少不该见面的时候穿西装球鞋……”
江心海也笑了,说:“不过因为那时候我超级想唱歌,想当歌手,所以他一说,我果断就答应了,我还请他吃了午饭,因为他一分钱都没带,他回家坐公交的钱都是我给的。”
何灵惊讶:“他为什么一分钱都没带?”
“最关键是,他第一次跟你见面,就蹭了你一顿饭,还找你借钱?”秦云裳更惊讶。
“纠正一点,”江心海说,“不是借,是要,他说,反正一块钱我也不稀罕,就不还给我了。”
“……”
江心海又说:“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呢,他说写歌练歌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直接让我花钱去租一间房子,用来创作。我一个月花1200呢!”
陈夕彻底无语了。
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哥当时那个女友对他百依百顺了。
她有点怀疑,他哥是不是读了什么海王宝典?
弹幕滚滚飘过:
“哈哈哈,感觉咫尺好搞笑一人。”
“心海说这个,我总是会误以为她在说自己的被骗经历。”
“如果有人当时这么跟我说,我会以为遇到骗子了……”
……
秦云裳发现了什么盲点,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前辈,你们租的房子,就是那个信封上的地址吗?”
“对啊,”江心海点头,“春天名苑,当时我就是租在这个地方,他也在,所以,我敢说他就是给陈夕写信的临涯。”
那个盲点没有随着江心海的解答而消散,反而在秦云裳的视野里越来越大,让她不吐不快。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们当时是住在一起?”
第094章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那,你们当时是住在一起?”
“如果住在一起,怎样呢?”江心海反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秦云裳的问题。
倒是弹幕直接炸了。
“草草草,这个小姑娘说什么呢?什么住在一起?”
“谁不知道心海是乐坛底子最干净、最清纯的人啊?这个新来的真不懂事啊!”
“掌嘴!掌嘴!掌嘴!”
“臭娘们诋毁心海,兄弟们撕了她!”
……
秦云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捂住嘴,半天没敢动弹。
何灵忙出来打圆场道:“像音乐制作这种事情,熬夜肝曲子,很多人都打地铺直接睡在工作室,累瘫了的都有,一起租一间房子很正常。”
陈夕稍微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我还以为,你和我哥……嗯,不过,你也说了,那栋楼里住的都是滨海大学的学生,也有可能是别的大学生给我寄的信。而且我哥也不是大学生,他没有必要骗我啊?”
“如果他就是哥哥,为什么要骗我呢?”
旁边一直沉默的秦云初咬着嘴唇,突然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哥以自己的身份给你写信,你是否还会如同信赖临涯一样,信赖着他?”
陈夕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她才说:“我、我不知道。可能会走很多弯路吧。”
人最熟悉的人,往往是最瞧不起的人。
即使是林肯的妈妈,提起林肯,也会津津乐道于他婴儿时期小便的抛物线形式新颖。
所以说学道莫还乡。
如果陈夕的哥哥以自己的身份来教导她,恐怕还要花一大堆功夫,来让她相信自己的水平。
陈夕想了想,又说:“如果是那样,我可能最终没有今天的成就,可是,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一个没有哥哥陪伴的青春,且永远无法弥补。”
江心海双手玩弄着樱桃的茎部,意味深长地说:
“你的青春,绝对不是没有你哥陪伴,他一直以另一种身份陪着你。”
陈夕不懂。
她不懂,为什么没有证据的江心海如此笃定,陈涯就是临涯。
这让陈夕非常心烦意乱。
“你真的想确定临涯的身份吗?真的想了解你哥吗?”江心海问。
陈夕点头:“我真的想知道。”
“哪怕会经历幻灭?”
陈夕想了想,说:“我还是想知道。”
江心海叹了口气,甩了甩头发。
就在刚才,她好像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之前我把你的所有信件都看了一遍后,就知道临涯的身份了,只是我一直没考虑好,要不要说。”
江心海梳理了一下头发,就像在整理思绪,然后慢慢说:
“我发现,10年的信件地址是春天名苑,这个不说了;11年的地址是东宁路福星苑,12年的地址是卧龙岛南一路。”
上一篇:恐女的我和美少女旅行日常
下一篇:诡秘:我给极光会当外援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