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虚数学区·五行机关（Primary Knowledge）”只要捕获最后之作输入命令就随时能用，搭载卫星轨道炮的“牛郎星Ⅱ号”人造卫星也能用。

巴别塔也在，她的舰队和战车队也在。

将一切打点完毕后，芙兰皮丝正准备换张不是理事长的面孔到学园都市随便走走，当做片刻小憩，欧提努斯就出现了。

“喂，欧提努斯你没事吧？堂堂完美魔神脸色差到这程度啊。”

“虽然你每次做的事情都一样，可看来你果然有在积累记忆啊。”欧提努斯抚着额头说道。

“如你所说，但积累记忆的好像还有其他人不是吗？”

既然提到，芙兰皮丝也不打算否认，反正否认不了，她更在意所见的疑问：“为什么御坂美琴和蜜蚁爱愉会？”

“这也是异物。这世上有些东西，不管我怎么改变，都会自己冒出来。”

“该不会是不理解事物形成和消失的原理，就无法自如对那部分进行改变吧？这神当得也不轻松啊。”

欧提努斯的脑袋散发着“咔啦咔啦”的骨骼摩擦声，有那么一瞬，眼罩边缘似乎能看见皮下有如小蛇蠕动的迹象。

大概是青筋暴起类似的场景。

“不过，”欧提努斯说，“这是人类也能轻易明白的原理，有同伴比孤身一人更有希望，结果抓住不存在的胜算拼命前进，连那些都一起失去的话，最后幻灭受到的冲击也越大。屈服和破灭是必然的。”

“对于一般人来说，那肯定是事实吧。可你想收拾的家伙不是啊。呵呵呵呵。对于上条当麻的性质，说不定我比你清楚哦，毕竟一般人根本无法将那种右手发挥出从拯救个人到不断影响世界局势的发展吧，能让他的右手发挥出这可能性的可是他的人格呢。事实上在他初中时候还有过不用右手靠大脑强行破解而非硬撑异能之力伤害的记录呢。不过因为他失忆了，所以不记得吧，明明那是很有经验价值的战斗耶。”

芙兰皮丝说着在学园都市只要调查就能查到的事情。

没错——

“为什么就是不肯屈服啊！为什么啊！明明是区区人类，难道不断死亡让他们的脑袋烧坏了吗！难道那是拍着胸脯宣言自己是笨蛋的人类吗！”

欧提努斯一副“我受够了”的样子，声音尖锐怪调地叫着，如果躺在床上，芙兰皮丝想她说不定会捂着被子打滚，简称滚床单。

“这样啊……难道，你希望我用残酷的方法去折磨他们吗？明明是你这个神一个念头就能安排无数种方法都无效，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啊？直接控制我或其他更合适的某人意识不是更好？”

欧提努斯一次次重塑世界，借由类似修图工具中增减图层和滤镜达到让世界某些方面改变的效果，让本该大量死去的人获得幸福，让本该幸福的人死去，让上条当麻的同伴变成敌人……可就是没做到专门操控少数便利的人去折磨他的选项。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到来吧，冥途啊，到来吧

芙兰皮丝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

身为魔法之神的欧提努斯不会做不到专门操控少数便利的人去折磨上条当麻这件事吧？

欧提努斯烦躁地解释起来：“那样更没用。连改变他右手无法应对的世界都不行，那若是精确地改变个人，就会让上条当麻觉得不断把眼前的人用右手打倒就行了，即便战败也没关系，即便打倒也无法复原也没关系，因为我的目的是压垮他，只要事件结束世界就会重置，被打倒的人就能复原，对他来说反而是轻松的选项。”

“哎呀，还有这茬呀，哈哈哈。不愧是魔神，这都想得到。”芙兰皮丝卖萌地拍拍脑门。

冷场数秒。

“其实我有俩个主意啦。”芙兰皮丝伸出两根手指笑着说道。

“即便你有和魔神同质的似是而非的性质，要向神提意见吗？”

“事情很简单不是吗？只要世界有‘幻想杀手（Imagine Breaker）’存在你就无法完全创造自己想要的世界。可你又无法消磨掉他的意志，那么等意志自己消散就好，他到底是人类，等人老了，疾病缠身，自然会变得简单。”

欧提努斯一脸“你傻逼吗”的样子。魔神确实有很多时间，人类绝无法比拟的时间，但她曾经也是人，精神基础一部分和妖精有相当大的区别。

妖精要是真的无事可做，躺在树上或石头上看几百年日出日落消磨也没关系，碰上不能杀但只要注意就威胁不到自己的害虫，那只要一直盯着就好；但精神中含有人类基础的话——

试问有人会为了消灭蟑螂，而将蟑螂堵在角落，一动不动看着它饿死或老死吗？

然而，欧提努斯似乎没特别注意光是不断摧残上条当麻的时间，就已经累加成人类寿命多少倍了。

这大概和人类等红绿灯或堵车容易不耐烦，愿意走更远的绕道哪怕花费更大的心理一样吧。

芙兰皮丝见魔神不满，便提出PLAN－B：“也可以这样，只要创造出你和他都能幸福的世界不就行了吗？嘻嘻嘻嘻。”然后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欧提努斯变成了一副“你塔喵逗我”的表情，有那方便的世界她何须重复几千亿？她现在的想法和那个少年根本没有相交点。

“很简单啊，你想办法爱上他就行——”

“轰！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永久赋予，生命。别随便把‘人’变成肉羹啊！魔神的心眼意外的小，连玩笑都开不起？这不会连下等生物鄙视——”

“噼里啪啦！”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不属于神的部分了。”欧提努斯坐在被摆成杂鱼趴倒姿势的芙兰皮丝身上，手指挠来挠去，“所以就不用一点神力、魔法和武器，要尝试一下神之指插进身体所有弱点的威胁吗？”

欧提努斯说着，伸手揪起了芙兰皮丝的耳朵。

“喂喂喂，神这没尊严的吗？神在下等生物面前不该表现得威严些吗？像是抖S一样坐在‘人体椅子’上闹哪样？”芙兰皮丝吐槽。

“哼。”欧提努斯也不解释，在芙兰皮丝身上蹬了一脚站起来。

她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却在找这个世界的人帮忙，还在这里吵架。明明本该是发现不愉快要素就动动“长枪”排除或隔离掉即可。某种意义上，这是芙兰皮丝得到了欧提努斯的承认。

“这个世界，我给你目前身份能得到的一切，相对，我要你好好把握剧本，让他体验绝对的绝望。”

“是是。虽然我对我的愉悦剧本没有绝对信心，但让你满足的剧本就在前方哟。”

“要是你再说我和他结婚这种方法，我就把‘长枪’插你喉咙里！”

“我没说结婚啊，那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啊啊……不过看起来你打算开始旁观，一旦我失败就拿出杀手锏的话，我就在这里根据千亿的经验非常好心劝你一句吧，以你所希望的胜利形式，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她说了一句话。

欧提努斯回以“荒谬”就消失了。

片刻，芙兰皮丝才爬起身来，命令计算机打开新闻和战报方面的消息。

看了很多条新闻和战报，芙兰皮丝不禁冷笑。

“嘻嘻，我作为当年表世界的战犯，里世界的恶魔，芙兰皮丝·V·格罗皮乌斯，成为学园都市理事长这件事能提前曝光的吗？让我××全世界屠光霓虹的理由是闹哪样？世界进程明明没变，话说干吗上条当麻的海外战绩会全部归结为我的阴谋啊？嘛，确实以我的身份，只要稍微修正人们的观点就能做到吧。

“这不是对把恶意集中到我身上的世界吗？”

“那，就从扭转学园都市的氛围开始吧。”芙兰皮丝手中出现了一张职阶卡，松开手，让它缓缓飘落，沉入地面闪现的魔法阵中。

“限定展开，【到来吧，冥途啊，到来吧[Doomsday Come]】。”

……

上条当麻感到周围的异样，觉得或许该睁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