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打工吧!魔王大人(792)
作者:[日]和原聪司 阅读记录
「托他的福!得被!那家伙!用那种方式救下来甚么的!」
惠美快速的拳头,让沙包变成了『く』字形。
「呜、哇」
这拳的威力让真季睁大了眼。
「混帐!混帐!!」
就惠美看来,胡作非为的沙利叶被真奥打倒也算是罪有应得,就这样让他在日本找到新的生存之道劳劳碌碌地生活下去也未尝不可。
话虽如此正面应战打不过他也是事实,就算来阴的在物理上也好在社会上也好惠美这边也会被抹杀至渣的吧。
「想要……强大的、力量和、心灵!」
这次在沙包上浮现的,是和沙利叶完全不一样的脸。
那是,不管到哪都十分软弱的,自己的脸。
「我……」
那个瞬间。
被手套包覆的惠美拳头内侧,绽放出了谁也没能看到的光芒。
「太弱了!!!」
惠美用浑身力量挥出的右直拳,
「哇!?」
「呃!?」
「……啊」
把沙包给,贯穿了。
真季被吓得跌坐到地上,教练瞠目结舌,瞬间冷静下来的惠美脸也开始失去血色。
一不小心让圣法气凝缩在拳头上。接著打出了明显超过沙包强度上限的一拳。
「诶、哇、啊,那个……」
从裂开的表面漏出来的是,被切成像是细布一般的,经过裁切的细小海绵。
虽说是沙包但里面不是沙子啊,想著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的同时,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僵直地站在原地,
「那、那个、客人没事吗!」
不知不觉,脸色惨白的教练已经站到了面前。
「诶、那、那个……」
「ㄕ、手腕、有受伤吗!?那、那个、没想到会破掉甚么的」
教练慌张地来回看著惠美的脸和破掉的沙包。
「那、那个、抱歉,这个」
「不、那个、设备应该是十分安全的
「不不那个」
「这个那个」
惠美觉得体育场全新的设备被自己的失误弄坏了,而教练则是觉得就算技术再怎么好,没想到能够承受拽专业人士殴打的沙包会被女性一拳贯穿,而开始认为沙包有缺陷因此害顾客受伤并为之颤栗了起来。
「游、游佐小姐!没、没事吗!?总之先把手拔出来……」
「诶、啊啊,是呢」
还呆站在被贯穿的沙包前的惠美,被真季提醒后终于把手从沙包中抽出来了。
「那、那个……手腕有甚么异常吗!?」
教练一脸惊慌地看著惠美拔出来的手腕。
「抱歉,没什么特别……」
「真、真的吗!?」
「游佐小姐,真的吗!?不是因为太过兴奋而感觉不到痛之类的吗!?」
「嗯,没问题。真的甚么事都没有」
惠美只能露出勉强的谄笑。
「怎么了!?发生甚么了!?」
然后,是看到这个状况了吗,似乎陷入半恐慌状态的别的教练,正带著貌似是责任者的打著Y领的中年男子朝这里靠近。
惠美,诅咒著自己的大意,并想像了一下接下来在等待自己的麻烦,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
「总觉得,十分抱歉~~!!」
「所—以—说!真季酱不需要这么焦虑啦!你看,不是甚么事都没有吗」
「可是!游佐前辈辈辈辈!!」
「所以说别叫什么前辈啦!拜托了真季酱要是再这么消沉下去我也会受不了的!我今天久违地觉得很畅快,好吗?啊哈哈哈……」
「啊呜呜呜呜呜……」
那晚,在顺路来吃晚餐的居酒屋里,真季一个劲地对惠美谢罪。
就真季看来,明明特地把人家拉到体育馆去,却因为设备有瑕疵而让前辈浪费了时间并因此觉得让前辈不愉快了也是没办法的。
但从惠美的角度来说,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导致设备坏掉,体育馆的责任人却低身下气地将自己带到医院去,不管是真季还是体育馆那边都添了麻烦,而不由得觉得自己才是应该全面道歉的人。
当然用常识考虑的话,被普通的OL一拳打坏的沙包除了是瑕疵品之外甚么都不是,谁都不认为是惠美打坏了沙包。
话虽如此但让不认识的谁承担自己过失的责任果然会让人良心不安。
虽然曾试著主张自己也有责任,但被真季果断地阻止了,理所当然地体育馆这边也没有相信。
最后是死命地恳求对方才终于避免了送医结局,这之后进行了别的训练身体也没有出现异常。
彻底利用了设备之一的人工温泉,明明没有必要却还是买了一套柜台贩售的吸汗性和通风性和肉体支援性能都很优秀的运动用内衣(虽然价格恐怕是远低于被打坏的沙包),这才终于离开了那家体育馆。
即便如此真季的失落程度可不是一星半点,才喝了一杯烧酒(原文是ウーロンハイ,貌似是用乌龙茶酿的烧酒?)就进入了酒后泪人模式。
「再说你也只是主动邀请我来而已,我也真的玩得很开心,先不说成为会员的状况,游客还是得花钱对吧?要是还有机会的话再邀请我来,好吗?」
「呜呜呜……是……抱歉—!再来一杯!」
「真、真季酱,还是别再喝下去比较……」
惠美在户籍上的年龄的确是能喝酒,但姑且考虑到本来的年龄而点了柳橙汁来喝。
那怕是为了这个状态下的真季也得陪著喝下去。
「好啦,唐扬鸡来了喔唐扬鸡,吃吧。好吗?」
「呜呜呜……我……对游佐前辈……稍微更憧憬一点了喔……」
「唐扬鸡,不烫吗?」
「好盎(好烫)啊……好盎」
在往嘴里狂塞唐扬鸡的同时,真季开始泪眼汪汪地说起酒话来了。
「养象由索咸被那像……嗯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这、这样啊、谢谢」
虽说是成熟的女人但实际上比真季年轻来著。
「我……说过以前练过陆上竞技的吧」
「嗯,是呢,的确说过呢」
「但是,其实啊,我,是想弹钢琴的,是想去音大读书的呢」
「这样吗?但早稻田不是很厉害的大学吗?」
「是没错……但那只是因为父母说了才去填的……」
虽然惠美也知道那不是光是被父母说了去填就能上的大学,但总之还是先把话听下去。
「爸爸……以前好像是国体选手甚么的……所以好像决定要是生了男孩子的话就要让他玩陆上竞技……但我是独生女」
简单来说,就是从懂事开始就得为了父母托付的梦想而行动,而状况不允许她以自己的意志做决定,这样的事情吧。
「高二的冬天因为受伤而无法再继续练陆上竞技的时候,老爸露出了像是这个世界要毁灭了的表情呢……我又不是你梦想的代理人啊……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什么的别开玩笑了啊……」
「嗯,这样啊」
虽然格局不太一样,但惠美不知为何能理解真季的感受。
「不是说……讨厌陆上竞技什么的。只是,别人的期待太沉重了无法去享受。所以收伤无法继续陆上竞技之后,就拚死读书……我的高中,虽然是偏重体育方面的,但我可是创校以来第一个在早稻田的一般试验里合格的学生喔……」
「那、那还真是厉害呢……」
有一般试验的话,也就是说也有特殊试验这类的东西吧。
无意间发现日本学校制度也有黑暗面的惠美,觉得这种事情怎样都好。
「虽然妈妈很高兴,但老爸还是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有甚么不满吗早稻田耶!那么想做陆上竞技的话自己去皇居旁边一个人绕圈子就好了啊!我入学之后竞走还是别的甚么都能去了!从今以后我要玩钢琴玩个够!」
「嗯,嗯」
「但,学费是没办法但生活费无论如何都不想拜托老爸……然后虽然离家不远但还是一个人搬出来住……然后碰上现在打工的地方在招募人员……接著遇到了游佐前辈和铃木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