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收手吧,叶先生又跑路了!(129)
“啊!娘亲。”宴温拿过手机,“家庭教育!对于孩子是不兴搞区别对待的!这样会影响孩子的心灵,不能健康成长了!”
叶溪清声音一秒冷漠,“你是小孩子吗?”
“我…”宴温声音一熄,“不是。”
哦,原来我不是小屁孩儿哦。宴温悲伤的发现这个事实,难不成是因为变成小孩子的状态后,心理年龄也变幼稚了?
电话挂断了,他们老老实实去购物,不再折腾幺蛾子。
山上,叶栩涵和叶希芸到访。
他们是来说鬼婴的事情的。
秦柔雅的后续,听闻已经被叶希芸卖了个不错的价钱,被送往了著名的‘贫民窟’供人享乐,但秦柔雅的最终解释权仍然在叶希芸手上,她的意思是等之后被玩烂了,就该做些有用的事情。
比如器官捐献呀。
秦柔雅的最终结果,就是要把她一丁一点的支离开来,要让这个拜金女,在肮脏贫穷的地方度过自己最痛苦的后半生。
只是现在鬼婴有些麻烦,他们这些普通的人类没有处理的能力。
就只能带来这山上给叶溪清处理了。
叶溪清在回山上之前,将鬼婴塞在了一个大的黄桃罐子里,他走的时候忘记了……
还是昨天晚上,他们在睡觉时总听到有哐哐碰撞的声音,以为是家里又闹鬼了。在几个小古董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声音来源。
竟然在客厅茶几底下!一个黄桃罐子里装了一只鬼婴!
这一发现差点让叶家人头皮发麻,以为这鬼婴又来作祟了,这次竟然把自己钻进了罐头里!他是想干什么!给他们家的所有罐头都投毒吗!
在种种猜测之后,落尘沉着地说出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
“是叶…嗯,先生,他之前坐在这里无聊,顺手就将这鬼婴塞进去了。”只是不知为何,鬼婴一直在罐子里没出来,而且他看起来不是不想出来,而是出不来。
分明都没盖盖子。
后来,茶茶就拿起盖子封口,说这个鬼婴得交给父亲处理,他身为帝皇能够震慑恶鬼……偶尔。
第二天茶茶几个要出去购物,上山送鬼婴这事儿,就成了叶栩涵大哥和叶希芸冤种的事。
叶溪清看向罐子里的鬼婴,稍微回忆起了这件事,有些尴尬。
“抱歉,下次不手痒了。”如果真的有下次,他会记得盖上盖子。
“如何处理?”叶溪清瞧着在罐子中龇牙咧嘴,表情凶残着还要吃肉的小鬼婴。
怎么说呢?这孩子其实也是无辜的,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金钱的意义,不是带着爱而来的。
“石青堰,你会净化吗?就是……”鬼神概念极少的叶溪清有些卡住,他想了想自己的措辞,“就是,让他不再是厉鬼,恢复理智变成原本的样子?”
石青堰明白叶溪清的意思,但很遗憾,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本领。
石青堰是从战场中浴血厮杀而来的帝王,即便是死他都是死在了鲜血当中,实在不会净化。
他有些尴尬,说:“我只会杀了他,让他灰飞烟灭。”
叶溪清:……
“那我想,这个我应该也会。”
叶溪清想,他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些专业知识了,见鬼这种事情,想必之后都不会少。
所以他得提前做好准备,术业有专攻,抓鬼也得有专业知识才行。
他要去找专业人士买些书籍来,不知道去路边加一些算命大师的微信能不能行,找他们学习算命的本事。
叶溪清脑中思绪颇多,每一处都是重点,但又看似每一处都没有意义。
“对了。”叶栩涵忽然想到了掌缘寺,“要不去拜托一下无悯大师吧?前些日子咱妈去上香,无悯大师还问起你来了。”
叶溪清表情一愣,无悯……
他已经好久没去过掌缘寺了,因为无悯希望他努力活着,但又时刻都在告诉他命运的无奈。
叶溪清不想屈服命运,但又不得不诚实的面对自己身体一日差过一日的事实,所以就不愿再去掌缘寺,也不愿意再见无悯。
他想,自己总归还是败给了宿命,他真正意义上的接受命运了。
只是那时候,石青堰还没有出现,叶溪清一心死志,可现在不一样了。叶溪清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石青堰,眨眨眼。
他想活下去了。
第176章 孩子都是意外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前往掌缘寺,去拜托无悯大师亲自出手。
无悯大师那是其他人的叫法,叶溪清习惯叫他无悯,或者无悯和尚。
“哪有和尚叫做无悯的,没有悲悯之心,那还算是和尚吗?”从前还小的叶溪清,心高气傲,不愿意屈服的时候,说话也是有些带刺儿。
所以对无悯很是不客气。
当时比叶溪清大不了几岁的无悯,弯着眼睛笑了笑。
他说:“无悯无心,才能更加理智的看待这个世界,看待所有人性。”
“但偶尔,这名字,也能成为一个自我告诫。”
后面这句话,叶溪清一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难道无悯是打算用名字告诫自己,要做个没有心的人?
后来长大了,叶溪清变得更加成熟,也就不再去追问那些没必要的问题。
他能够体谅更多人的不容易,也知道人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刨根问底只会让自己承担上对方的那份故事,快乐也好悲伤也罢,又都和自己无关。
说起来,这么多年没见,也难得无悯还惦记着他。
而他也是时候和当初年少的自己和解,去见一见这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但叶溪清不打算当天就去掌缘寺,今天是他跟石青堰约定好的,在家约会共享二人世界的日子,他要履行承诺。
“好了,明后天看你们的时间,我们去掌缘寺走一趟,鬼婴就先放在我这里,你们回去吧。”叶溪清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赶人。
叶栩涵和叶希芸离开,叶溪清就随手把黄桃罐头丢在沙发上,管也不管就去跟石青堰厮混了。
黄桃罐头还是个宝宝,他被迫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事情。
比如睁着血红的双眼,逐渐变为懵懂和好奇。转动着眼珠子,朝着后面嘀溜嘀溜看,从未关紧的门缝中窥探到半点春光。
可还未完全将那些画面看清晰,就有猛烈的敲击声在脑海中响起,差点将他这身厉鬼的灵魂给震碎。
鬼婴发出痛苦的哇哇声,尖厉地惨叫后慢慢闭上眼,再不敢往里面看。
而那没关紧的门缝也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关紧,再无人可见里边的风光。
今天太阳很好,风景更是好,只可惜这山上阳光照耀大地的模样,没有人能够欣赏到。
主人家在忙碌,小厉鬼被封住了眼睛。只有狼群带着小狐狸穿梭在树林间,似乎在教他捕猎的手法。
“咯咯咯。”狼群跑着惊动了在山里筑窝的公鸡母鸡,没一会就鸡飞狼跳了。
还好狼群没有要吃掉这两只鸡的想法,它们或许也知道这是叶溪清,也就是他们的主人养的‘宠物鸡’,是不能吃的。
吃了主人会生气,把它们赶出去怎么办?
倒也不是馋叶溪清家的肉,也不是舍不得叶溪清找人盖的狼群大别墅,就是吧,舍不得离开叶溪清!
树林中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下午,阳光正是金黄灿烂之际,叶溪清穿着米黄色的衣裳从屋内出来了。
他手中捧着手风琴,看向天边的晚霞与身侧的石青堰说笑。
“一会我弹琴给你听,你要全程录下来知道吗!”
石青堰已经准备好了相机,他之前还没用过相机,这次为了录制下叶溪清弹琴的模样,特意临时抱佛脚学了一会。
还好陛下的学习速度是出了名的快。
“好,朕一定眼也不眨的全都记录下来。”他更想用眼睛记录,全都记在心里。
叶溪清站在树林中,光影的斑驳与他米黄色的衣服互相融合,他就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