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子耐着性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说清楚的话,是没有办法见到宁王的。”
女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宁王的种。”
小柚子吓了一跳,这女子也太大胆了,脑子有问题?
“你到底是谁?”小柚子再次问道。
女子道,“宁王妃,赵采莲。”
小柚子一时看不出什么,也不好拿主意,万一这真的是宁王妃,怠慢了可不好。
“你先等着,我去禀告我家王爷。”
小柚子说完,便去找苏景辰了。
苏景辰此时,正在院子里浇花,心情格外地好。一想起昨天那个吻,整个人就好像要飞起来一般,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欢喜。
小柚子走过来,“殿下,有个宁王妃找来。”
苏景辰动作一顿,“啥?”
小柚子赶紧纠正道,“有个赵采莲找来。”
苏景辰继续浇花,“不认识。”
小柚子将玉佩拿了出来,“是那姑娘带来的。”
苏景辰看了一眼,“是我的。”又道,“不过已经丢了很久了。有人捡到给送来了?”
小柚子道,“不是,说是定情信物。”
苏景辰手上的洒水壶差点没拿稳,定情信物?
他什么时候送过这种东西,还有,赵采莲又是谁?
“去看看吧。”苏景辰放下水壶说道。
苏景辰走在前头,小柚子跟在后面,两人进了偏厅。
赵采莲往门口看去,就见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翩翩走来,清晨的阳光撒在他身上,世间便再也没有其他景色了。
赵采莲别过眼去,“我要见的是宁王。”
苏景辰坐在正位椅子上,“我就是宁王。”
赵采莲看了看苏景辰身后的小柚子,“他不是宁王。”
小柚子大声道,“大胆。”
苏景辰起身要走,“看来姑娘是找错人了,小柚子送客。”
赵采莲从小柚子手里抢过玉佩,“我有凝望的定情信物,谁敢赶我走?!”
苏景辰看了看那只丢了很久的玉佩说道,“姑娘怕是被人骗了,这玉佩是我的,但已经丢了很久了。”
赵采莲不愿意相信自己被骗了,但事实面前,也容不得她不相信。
苏景辰问道,“给你玉佩的是什么人?”那人既然能拿到他的贴身物件,应该与他是有交集的。
赵采莲只好答道,“个子不高,戴着一颗铁扳指,下巴有颗痣。”
小柚子想了想,对苏景辰道,“大约是萧七。”
这萧七原本在宁王府做事,两个月前,被人发现偷了王府的东西,这才被管家赶走了。
没想到他连宁王的贴身玉佩也偷走了。
幸亏只是一般的佩戴,并无特殊意义,苏景辰并不重视,不然那萧七定然走不出庭州城。
苏景辰头也没回,直接出了偏厅。剩下的小柚子自会处理。
赵采莲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飞上枝头成为宁王妃了,突然一下跌入谷底,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年轻的姑娘家被人骗,还怀了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小柚子拿了点银子给她,“姑娘,回家吧。”
赵采莲接过银子,哭道,“我没有家了,回不去了。”
那总不能赖在宁王府吧。
小柚子将赵采莲扶起来,“姑娘在庭州可有亲戚?”
赵采莲抹了抹眼泪,“我哥被人杀死了,只有一个没见过面的嫂子。”
小柚子终于放下心来,“行,那你去投奔你嫂子去吧。”
说完带着赵采莲出了宁王府。
赵采莲已经不哭了,她问小柚子,“韩宗纬韩侍郎家怎么走?”
韩侍郎家,这女子的嫂子是韩侍郎家的?
赵采莲继续道,“我哥哥生前在韩侍郎家做事,是一个车夫。”
赵二,赵采莲。
这位是赵二的妹妹,她的嫂子是,梅子!
小柚子叫了辆马车来,“姑娘上车,自会有人带你过去。”
赵采莲道了谢便上了车,心想宁王府的人心肠还不算坏,除了那骗人的萧七。
梅子刚气走了肝肠寸断的韩询儿,这会儿正在韩府后门,看临街的小孩子放炮仗。
有人来喊,“梅子,梅子,有人找。”
梅子顺口问了句,“谁。”
那人答,“坐宁王府的马车来的,现在西厢房等你。”
梅子问,“是阿辰吗?”
那人不解,“阿辰是谁?”
梅子只好解释道,“宁王。”
那人答,“哦,不是阿辰。”他叫的倒是顺口。
梅子赶到西厢房。
见一个女子,身材清瘦,面容清丽,穿一身蓝色衣裳,正站在门口张望。
眉眼看上去,有些面熟。
约莫是,赵二的妹妹吧。
见梅子过来,赵采莲哭喊道,“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