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质子心尖尖后(68)
“自然是思念皇兄,才来看看。”
齐渊没吭声,只垂了眼忍受着钻心蚀骨的痛。
齐湛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才有些恶劣地咂咂嘴道:“皇兄在梁国的府邸不怎么样啊......”
屋内那股异香渐渐褪去,心口处的疼痛渐渐减弱。
齐渊终得以喘口气,神色凝重,盯着齐湛的眼神中杀意翻涌。
少年似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一跃而起,顺势躺在了齐渊的床榻之上。
他将手放在脑后,忽略齐渊的眼神继续道:“恐怕皇兄身在梁国怕是不知道,父皇得了肺痨,估计就快死了。”
“哦!还有,尹贵人最近不太听话,所以皇弟给她喂了点好东西。”
霎时间,一阵风掠过,一只手掐住了齐湛的脖子。
齐渊面色阴沉,眼眸中阴戾肆虐,手指用力,厉声问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
齐湛躺在床上,任由齐渊渐渐用力,苍白的面上浮起缺氧的红晕。
可齐湛毫不在意,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面前的人。
接着,他极缓极缓地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齐渊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松了手。
齐湛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脖子上一道深深的红色印记蜿蜒其上。
他从榻上坐起,盯着齐渊的背影勾了勾唇。
“听说皇兄最近的毒被控制住,是得了一个女子赠的药。”
齐渊身形一僵,眼中陡然一沉。
这些反应齐湛自是没有错过,他的皇兄来趟齐国,非但没有磨炼自己的心性,还......
想到这,他忍不住“噗嗤”一笑。
竟还多了一个软肋。
他弯了眼眸,轻轻一笑,“温凝.....真是个好名字。”
突而话锋一转,他敛了笑意:“只可惜,红颜易逝。”
话落,便感觉到一道疾风冲着他面门而来,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当然也避无可避。
索性他便放弃了躲避。
紧接着,便觉得自己的脸上狠狠挨了一拳,连脑子都有几分恍惚。
齐湛轻咳一声,从嘴里吐出来一口淤血,嘴角溢出血迹,在模糊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异。
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皇兄还是这般冲动易怒,这样可不行,不然那把龙椅是坐不稳的。
既如此,倒不如由他来除掉这个祸害。
齐渊眉头轻蹙,唇角紧绷,目光一寸一寸划过齐湛的面容,一字一顿沉声道:“她若是有什么事,你、必、死、无、疑。“
齐湛擦掉嘴角的鲜血,舌尖舔舐着尖牙上的残留的血迹,轻“呵”了一声。
“哎......真是没意思......”
屋内烛光摇曳,月光洒进来,方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齐渊微垂了眼,脑中闪过温凝带笑的容颜,心中怒意才消散几分。
齐湛是个疯子,她......可千万不要有事。
第34章 ·
夜晚寒气甚重, 在质子府外等候的侍从,不禁搓了搓自己的手,抱住自己的膀子。
一阵冷风拂过, 见一身形纤瘦的少年从围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借着月光,侍从看见齐湛白皙的面容上有一团青紫, 不由得问道:“殿下,您的脸?”
只见眼前一花, 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攀上自己的脖颈。
侍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道:“殿......殿下。”
夜色下, 少年一身玄衣与黑暗融为一体, 眼眸幽深,正静静盯着他。
那双瞳孔极深, 让人一眼望去只觉寒凉, 紧接着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如方才那般习惯性地舔舔那颗尖牙。
侍从顿时双腿发软,一股死亡的濒危感涌上心头, 脖颈也被越捏越紧, 逐渐感觉到不能呼吸。
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从快要断裂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求饶,“殿......殿下,放......”
齐湛在黑暗中”噗嗤“一笑,手卸了力, 侍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如一团烂泥。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 耳边传来“嘶嘶嘶”的声音。
侍从惊恐地瞪大眼,只见一条浑身青黑的小蛇爬上他的肩头。
他抖着身子, 哪条拇指粗细的小蛇吐着青黑的芯子,一口咬上他的脸。
不过瞬息,侍从倒在地上了就没了声息。
齐湛嘴角噙着一抹笑,半蹲在地上欣赏着侍从临死前的惊恐。
侍从面色青白,伤口处隐隐发黑,脸上攀附着一条条黑色纹路,形容不可谓不凄惨。
齐湛吹了个口哨,青黑小蛇便听话得钻进他的袖中。
月光打在他肿胀的半张脸上,仿佛索命的修罗。
今夜心情着实不太好,辛苦他给他解闷了。
屋内,齐渊坐在凳子上,回想起方才的那股诡异的异香,眼神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