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谨风:“既富且贵,还不能够长久吗?”
忽然听见一阵银铃般娇滴滴的笑声,一位华丽非凡的宫装丽人来到殿前,苏胸雪白高耸,纤腰一束,看身材是个艳妇,往脸上看却依旧是个少女,头上的黄金阁楼簪一左一右貌若天宫,正中央插了一只二寸高的仙人降世正簪。未语先笑:“恭贺陛下,臣妾听说太子回来了。不等召唤,特意前来贺喜。”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章 .你继续 ·
皇后一来, 几乎就有了定论。
文蜀端着盆捞肉块,斜觑了一眼,果然是娇艳的皇后本人。这次办事, 来不及踩盘子,所有的事全都听风郎吩咐, 毕竟他在这里混的够久, 够懂行,他叫阿媛少言寡语,她就这么做,他叫自己装的粗俗爽快, 少说话多吃饭, 就装。大不了吃胖点, 正好补补元气。
汤盆里的肉块都切成适合入口的骰子块,汤里没有半点骨头。喝着浓汤,忽然想起风郎说的‘天王同意这件事, 在五五开只见,但只要皇后来了, 必然成功’,就等着看会怎样成功。
天王:“这…朕不禁止他们团聚。”娶这样的还不如没有呢,好好一个干干净净清心寡欲的光棍。
皇后只是轻柔的嗯着摇头,又千娇百媚的摩挲面庞, 做出一副眼波流转的样子。她也看太子娶这样的不如不娶,小太岁自己不学好,给他自己挖坑, 我怎么能不帮忙呢?
葛天王想起自己打她的事, 顷刻间改口:“好吧。”
太子带着‘妻子’和阿媛一起跪谢天王。
到此为止,一段离奇曲折的宫外奇遇, 有了一个圆满的大结局。
天王宅心仁厚,皇后母仪天下,太子不忘旧情,热心(好色)妇女终得好报——堪称全员好人。
葛谨风含笑道:“我带她们回去安顿,爹,您也知道,东宫的房屋陈旧,宫妃居住的地方都没有修缮过。”
“给你五千贯修房子。”葛昆仑愁闷的叹了口气,把玩着桌子上的橙子:“让她们和皇后说说话,你吃点东西,立刻跟我去天师府外,叩请天师不要怪罪,一切都因为登甲真人……我哪怕多等一天呢。”
文蜀拿最后一个烧饼,满满的夹了熏肉,直接走过去塞给葛谨风:“你们怎么只说话,不吃东西?快吃。”
葛昆仑又打量她,武功高强的猎户要么憨直爽朗,要么是冷漠贪婪,她有点两不沾边。小太岁不可能对妇人有什么情分,要说一夜夫妻百夜恩这话说的不假,唯独在他这里不可能。“你见了朕,就不觉得害怕吗?”
“爹,我怕什么?”文蜀笑道:“我从小就听着葛天王、史天王少年传奇、青年起义称王。”
葛昆仑微微颔首,熟悉的套路,完全没有惊喜。
文蜀心说捧臭脚不是我擅长的,怎么夸都比不过天王这老傻瓜周围的专业人士,干脆不说,免得贻笑大方:“听说您的武功几乎举世无敌,有空时能让我领教领教吗?”
天王一怔:
葛谨风差点被饼噎住,捶了锤胸口:“娘子!不可如此无礼。”
“小孩子懂什么。行,有空时朕和你打一架。”
“那敢情好!”
太子刚吃完手里的烧饼,侍从立刻送上铜盆和绿豆粉,葛谨风洗了手,把豆粉捏了一撮洒在她手上:“你在娘娘面前不要施礼,别吓唬人,不要吹什么手撕虎豹的故事。金童,你好好服侍我的妻子。”可怜人,瘦的都要脱相了。
文蜀叹气:“除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金童双眼含泪尽量不哭,重重的点头。
天王带着太子去烧香祷告,又要还愿,又要求恕罪。
皇后恭送天王离开,随后直接走了。长长的裙裾拖在身后,有宫廷侏儒拾起来捧着。宫人都打扮的香喷喷色彩斑斓,虽然比阿红差了点,但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艳绝县城,一对对的跟跟随她离开,大白天还傻波楞登的挑着提灯香囊。
金童赔笑道:“姐姐,你别在意这些,太子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文蜀正不想和这种软绵绵的妇人打交道:“不错。走吧,先去东宫,把阿媛搁下,回头再陪我去船上取行李。”
从设宴的云华殿,往东宫走,道路遥远,一路上楼阁殿堂以数十计、还有正在动工修建的大戏台,大树不多,大多是矮矮的花丛,假山和花丛后的亭台楼阁中,散落着许多人比花娇的姑娘。或抚琴,或插花,或吟诗作赋,或蹴鞠打牌。远看是冰肌玉骨、近看窈窕淑女。
文蜀夜探过皇城,本以为满足了好奇心,如今旭日当头,照耀的璀璨,那些美人头上、胸膛上、手腕上闪闪发光让人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