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她要了(180)
她狐疑地盯着楼时安,这大半夜来敲她的窗户,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闲得慌来找架吵?
楼时安原本轻快的心情一对上像刺猬般的白娉婷,顿时就像气球被戳了个口子似的泄了气。
他把星月草递了过去,轻咳一声:“这个给你。”
白娉婷接过星月草,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把灯关了,你就知道了。”楼时安悻悻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娉婷,”于悠推门而入,正好看见白娉婷拿着三支草吹熄了烛火,“咦?这草居然会发光!未免太神奇了!娉婷,你在哪里采的?”
“是本世子摘的,有些人不识货。”
窗外传来楼时安臭屁的声音,让白娉婷脸上一冷,倏地走过去拉开窗户把草塞在了站在窗边等夸奖的楼时安胸前:“是,本姑娘不识货,这草还给你!”
然后,啪地一声把窗户关了。
于悠缩了缩脖子,偷偷地瞧了眼等着窗户的白娉婷。
她似乎来得不怎么是时候?
其实,她本来过来也只是想问问白娉婷一件小事,哪里晓得会遇到楼时安来找她。
“娉婷,我……先回去了。”
她溜出白娉婷的屋子,走了不远正好就撞上了闷着脸走路的楼时安。
“楼时安,”于悠上前,对他手里闪着光的三株草充满好奇,“这草哪里摘的?娉婷不要要不送我?”
楼时安扭头睇她,把星月草往腰后一塞:“想要就自己去摘,花园里应该还剩三株。”
言罢,大摇大摆地走了。
随着余风送来一句隐隐约约的话:“我爹好像住在最左边的那间屋子。”
一刻钟后。
于悠抓着三株星月草,站在了最左边的屋子前。
她小心翼翼地屏着呼吸,看看手里微微闪着光亮的星月草,又看看烛火依旧摇曳的屋子,没敢敲门。
她早就决定了不能再随意打扰王爷的。
这一路离开京城那么久,她都信守对自己的承诺,没有主动跟王爷说过话。
于悠捏紧了星月草,想了想,将它们插到了房门前,然后转身,踮着脚步悄悄地离开了。
就在她的身影隐入月亮门一侧时,秦王的房门被推开了。
秦王看了眼月色下的一渺余影,又低头看了看插在门上的三株草,把它们拿在手里:“数百两一株的星月草,也就只有二皇兄才舍得种在园子里。”
这被小辈摘了三株,也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还是收起来,免得让二皇兄发现端倪。
回头怕有人会哭鼻子的。
隔日一早,晋王的院子里传来一声怒吼。
那是刚听王府管事禀报星月草一夜就不翼而飞的消息的晋王发出的低嚎:“本王的星月草怎么可能没了?!走!去花园看看!”
第134章 有钱就行
一支星月草价值一百八十两,一百零八支就花费了近二万两的银子。
这不算是一笔小的开销。
但让晋王更心痛的不是银两,而是再想买到这么多的星月草,就必须得再等上一年了。
而他苦心让人去采购的星月草,本来是打算这几日用上的。
前段时间有地方官员敬献了一位美人来晋王府。
那位美人容颜身段皆是少有,唯独性子刚烈,并没有轻易向晋王曲意求欢。
晋王费尽百般心思讨好,最终美人松了口,若是晋王能求来百株星月草,那她便愿意在星夜下赤足踏在星月草上为晋王一舞。
晋王生平见过美人无数,对美人最是有耐心。
尤其是遇上这么一个有独特性子的美人,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孤傲而恼怒,反而一颗心蠢蠢欲动。
遂王府花园里才有了这么一小片星月草。
若不是因为燕煜等人来了王府,晋王怕是昨天就将美人献舞一事给安排上了。
哪知就这么晚了一天——
他的星月草竟然全没了!
望着空荡荡的一片,晋王恼怒非常:“查!给本王仔细去查!”
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胆敢动他的星月草的主意!
伺候花园的仆人跪了一地,个个不知所措。
这一出闹得大,风声很快就传到了怀月的耳朵里。
事情自然是她的手笔。
她本来打算的是在月夜下与燕煜在星月草附近相遇,给两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说不定因此会打动燕煜的心。
所以早早就买通了下人,把花园里的仆人以各种名头支开了去。
原本王府夜里也不会有仆人专程来花园子里做活计,有了她的一番心思,仆人们更是各自醉的醉,睡得睡。
王爷勃然大怒的话,说不定往下细查下去,就真的会查到了她的身上。
“快,让人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太子殿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