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师尊针不戳(67)
符晏当然知道,先生恐怕不仅不会借此让她做什么,反而在担心她一个冲动拿玉骨做了什么,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你有什么难平之事,我可以帮你完成的。”重休微说。
符晏眼眶有些酸涩,眨眨眼,依偎到他怀里,明明感动的想哭,却用假装高兴的语调继续问他:“可先生是怎么发现的,我自认为在船上读到玉人的故事之前,没有露出什么迹象。”
重休微抱着符晏,充实又满足:“你身上的奇迹太多了,百年没有仙界之人到人间,偏偏你一下子就遇到,还正好救了你。病危的时候恰好得到长生不老药,解决一身病痛。被人间帝王追捕,又知道来仙界的欢送阵。”后面的他并没有说,“每一次劫难都能不可思议的化去,又因此引出新的,这样的方式,无法不让人起疑。”
“世上普通的病痛灾难,再严重不至于用长生不老药才能解决,除非违逆天命所得。”重休微将自己的怀疑一一讲给她听。
符晏并不买账:“你这是预设了我有玉骨,才得出的结论。”
“这是所有猜测里面,可能性最大的一个了。”重休微也并不否认,“其他的有待观察,我试了可能性最大的一种。”
符晏还是不明白,“就算有这些猜测,云舟上面,你又怎么确定是我,我当时的表现应该没有泄露任何地方。那句关于玉人的疑问,也不是只有玉人才会问的吧?”
“确实不是只有玉人会问出来,但问的人语气是不同的。”重休微说,“你忘了我从前是戒律堂的,你有哪里不一样,只听你回答,我是可以察觉出来的。”
符晏没想到还有这一点。得知她秘密的人是重休微,她并不害怕,反而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先生教教我?”
“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用了几次吗?”
符晏偏过头,看他不笑时候有些严厉的神情也有些踟蹰,偏偏嘴上还挑衅:“我说了,或者不说,有什么区别吗?”
重休微郑重其事,他说:“没有,说不说我都不会再让你用的,玉骨每用一次,虽可以扭转乾坤,但该付出的代价不会比原本结局付出的小,我不能让你那样做。”
符晏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认知混乱,仰头望向他:“你是因为爱我,才不愿意让我承担代价的对吗?”
“是。”他清隽的眉目端庄肃穆,“日后的事情我们自己承担,若你有危险,我会和你一起分担的。”
“那要是你有危险呢?”符晏反问。
“那也是你我尽该进之力,晏晏,我一直怀疑,玉人的力量会和群星之力有关,不可预测的力量带来的是不可预测的灾难。”
符晏浑身紧绷:“所以,你作为光明宫之主,是要把我杀了或者关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重休微无奈,“这么说的话,光明宫之主和他御下的金甲卫也该被自己抓起来了,我们管的是灭世之灾,只是存在能有什么,要是存在也是错的,这么多年应该先抓自己人了。”
“哦。”符晏不好意思的埋首在他怀里,问出了第三个问题:“那要是需要我用玉骨许愿能救很多人,那你会让我这么做吗?”
“不会,凡事尽人事,人事之外,且听天命。”
重休微语气淡淡,符晏听到,却觉得重逾千斤。她想,有他这句话,日后真为他许愿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
但如果重休微因为爱她,不让她许愿,那么妈妈那时候也非常爱她,为什么会一直催促她许第二个愿望?
符晏一直认为幻术师的思维认知异于常人,会让自己一个现代思维的人在古代活得不至于太糟糕。越来越强大的幻术能力让她在情感认知这方面越发不足,更多的认知都是来源于小时候看的书,或许这个问题,可以问一问先生。
正要告诉他自己都用玉骨许了什么愿望,便有人来报,先生的侄孙,洗剑楼秦城月来拜访他了。
符晏听的新奇,顿时把玉骨的事情抛之脑后,虽对那些过去的事情存有疑惑,但也已经没有多么在意,比起早已抛之脑后的陈年往事,她更感兴趣的是先生的亲戚。
她知道人被生下来就和这个世界有联系,可这件事情在原著里出身本就语焉不详的先生身上,总让人觉得新奇。
见她好奇,重休微向她解释:“我早年一个结拜兄弟的孙辈。”
说话间一个挺拔的白衣身影逆光走了进来,他神情冷峻,孤零零仿佛和此世间格格不入。
走近了更觉的他浑身带着锐利的冷意,严冬雪,天上月,当如是。
他停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向重休微和符晏行礼:“见过叔祖父,叔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