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欺师日记+番外(15)
金光闪闪,灵力充沛。
往上又看了看,那只悬在空中温柔等待他的手掌。
冷白纤长,指节分明。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妄熄故意动作笨拙地弯下腰爬上了仙剑。
溟心凤目微挑,收回了手。
小徒弟,害羞了!
是自己急切了!
得改一下!
“站起来!不能坐着不动,……也不能跪着!尝试一下,别怕,站不稳就扶着我!我就在你身后。”
妄熄:“……”
我家师尊是不是被夺舍了?还是我思想长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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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第一次都会这样!我会让它慢慢变大的!你感觉一下!”
温柔又富有磁力的低嗓音再次穿透耳蜗,融入血管混合着血液抵达心房。
那拳头大小的部件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妄熄:啊啊啊!要死呀!!!
快别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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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眯起眸色,两片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个距离,近得连他耳廓里的一层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溟心毫无收敛,伸手扶上他的腰侧,把头部压低凑近那段素白脖颈,感觉一哈气都能拂倒那一丛细小毫毛:
“站好,把腿分开一点!”
一句话,八个字。
打雷一般地灌进妄熄的耳蜗里!
炸得他头皮发紧脑浆子倒流,全身的血液“腾”得直往下冲,然后……
脸“唰”得红了!
欺、负、人、啊!!!
这体位,这手势,加上你这模样,要死呀,你冲我讲这种话!
虽然,这些话细究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仙剑以灵力加油,受意念驱使,徐徐前进。
曾经活在现代社会见多识广以渔猎美色为人生乐趣的花花公子哥,此刻强忍着半硬的状态,僵成了一块钢板。
欲哭无泪。
自古只有我撩汉,岂有此理被汉撩?
妄熄荡着两根面条泪,道:
“师尊,您有乾坤袖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糖分很高的一章嘛!下章也不低,往后恐怕都低不了了。
看出师兄和师尊的不同撩汉段位了吧!
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作者劝妄清师兄,你还是再另寻目标吧!
我看溟晨师叔就挺好!
妄清:作者,你是不是想写个《师叔总想爬我床》给我?
作者:回答正确!
☆、袖中乾坤
躺在乾坤袖里的人一动不动。
溟心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除了呼吸心跳稍加速了点,其他一切正常。
妄熄心里恨呀!
如果对方不是他惹不起的师尊大佬,他是真敢原地“樯橹灰飞烟灭”一发,溅他一袖子……那啥!
但想想师尊手里那条引雷笞魂鞭,算了!
在地上缓了片刻,妄熄这才爬起来,优哉游哉地审视师尊这所储物空间。
满满当当,跟楼下菜鸟驿站的货架子似的。
不过,好在整洁。
他随手打开一只没有设禁制的匣子,里面陈放了两个卷轴。
打开其中之一。
啧啧,是幅水墨丹青。
画了一位不知是男子还是女子的人在树下抚琴。
背影,半身,青丝未束飘飘洒洒铺了小半张宣纸。
缱绻无限!
“嘁!”
妄熄嗤之,“搞得自己跟‘长发妹’似的,矫情!”
画幅右下角书有两列小字:
繁体加篆书,等于,一个也不认识。
妄熄撇撇嘴,十分不想承认自己现下的文盲水平。
忽然有个什么念头坠星一般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咦?莫不是……,
这“长发妹”就是水栖洞中朵朵说的,师尊旧爱?!
妄熄再次用挑剔的目光把画中之人又扫视了一遍。
最终定论:不好看。
男不男女不女的,头发飞得跟聂小倩似的,一看就不是正道人士。溟心要是喜欢他/她,一定会被师祖棒打鸳鸯的!
“嘿嘿嘿!”
妄熄无意识地撇嘴一笑,继而又差点甩自己一嘴巴,“关你鸟事?再说了,就算真是旧爱,也都是陈年旧爱了,你八卦个毛?!免费搭乘人家的便车,还搁这儿偷窥人家的隐私,皮松了你?”
云雾缭绕之中,溟心的嘴角勾了勾,倏忽又眸色一滞。
“如果你真不想做你自己了,那我们从新开始吧!”
仙剑落地时,脚下已是魔界地盘。
妄熄爬出溟心的袖管,惺忪着睡眼:“师尊,我都忘了问您,咱来这儿干嘛?”
溟心一手揽扶住那人差点摔跤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捋了捋他凌乱的鬓发,似是佯笑:“卖了你!”
“??”
可惜妄熄刚刚睡醒,神经末梢还未流通血液,竟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细腰处贴上了一只男友力爆棚的大手,“嘿嘿,攘师尊抬爱,就徒儿这点修为,卖不了几个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