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说得不是那种喜欢,是……是独一无二的那种喜欢。”
阮苏被她的这种那种搞晕了,而且下意识的不愿多想二人之间的关系,吃饱喝足后说:“换衣服去,咱们该干活了。”
小曼上午亲眼目睹别人砸店时,就很想教训教训他们。听她这样说立即将其他事抛之脑后,回房间换了衣服。
她们走后不久,玉娇小春鹃回到家,看见桌上一盆螃蟹没人吃,没忍住馋虫将其吃了个精光,然后拉了一下午的肚子,蹲在厕所出不来。
阮苏对此一无所知,她们没多久就到了店里。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大门都被人打坏了一扇,玻璃窗更是无一幸免。
这时开舞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她只用几个电话,就从朋友口中问出那人的信息。
矮公子叫赵祝升,也是开饭店的。就住在文苑路136号,乃寒城富人聚集地之一,离南街不到三里路。
阮苏即刻出发,找到他家,让司机下去按门铃,自己则坐在汽车里等待。
不一会儿,院门打开,赵祝升走出来。大约砸完店又回家补了个觉,头发乱蓬蓬,衬衣皱巴巴,看起来更加稚嫩,撑死了十七八岁。
“你找我?”
他走到车门外问,看见阮苏后眼睛一亮,细细地端详起来。
第16章
阮苏由他端详,心里在琢磨着该从他这里坑点什么。
赵祝升十分懊恼,自己那天怎么就光顾着发脾气,差点错过这样一位灵动如画中仙女般的小美人。
他单手架在车窗上,手指摩挲着下巴,摆出一副不够熟练的痞子姿态,嬉皮笑脸地说:
“我认出来了,你是那位租客吧。砸店的事我真不好意思,可那混蛋骗了我的钱,又找不到人,不砸我出不了气啊,你说怎么办?”
他信心十足地要借助店面的事,从阮苏这里占点便宜。不说睡觉什么的,起码赔笑喝几杯酒。
没想到阮苏一点也不领情,板着一张脸道:“我不跟你说,你把你爸叫出来。”
赵祝升被她的口气吓一跳,“哟呵,找我爸?我说小小姐,一个店面才多少钱?也配劳烦我爸出面?”
“店面自然不值几个钱,可你知道自己砸得是谁的店吗?”
他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毫无底气地问:“谁的?”
阮苏微微一笑,拍了拍他光滑的脸颊。
“别问了,你担不起责任的,去找你爸出来谈吧。”
他这下心里更慌了,怀疑自己真的惹到不该惹的人。
怎么会呢?寒城所有大官大老板他几乎都见过啊,没听说谁要在南街开新店的。这女人看起来也面生的很,怕不是唬自己的吧?
思来想去,他决定效仿那韩信,先忍受一时之辱,等确定对方是骗子了,再好好夺回面子。
下定了决心,他对阮苏笑起来。
“那行,小姐里面坐,我去请我爸爸。”
阮苏带着小曼随他进入这栋西班牙式的大洋房,坐在客厅喝着红茶等待。
赵祝升小跑着上楼去了,没过多久,楼梯处便传来成年男子喋喋不休的唾骂声。
“说了不要你去不要你去,你非去!现在好了,又给我惹麻烦……天知道这次又得罪了谁,你以后安安分分在家呆着行不行?我不要你做事,供你白吃白喝行不行?”
赵祝升连声答应,好说歹说把他哄下了楼。
他理了理衣襟,拿出万年不变的笑容准备迎接贵客,看见阮苏后却是猛然一愣,然后两人都笑了。
“赵老板,真是巧啊,又见面了。”
阮苏放下杯子,微笑着站起身。
赵祝升被这一幕弄得满头雾水,冲两人脸上看了看,问:“你们认识?”
赵庭泽一巴掌把他拍到身后去,走向阮苏,伸手与她握了握。
“你说是不是,上次在你家,这次在我家,哈哈。”
阮苏瞥了眼他身后跌倒在地的赵祝升,示意问:“这位是贵公子?”
赵庭泽与她已算熟稔,便没有客气,直言道:“狗屁贵公子,败家子惹祸精罢了。天天在家闲不住,尽给我惹是生非!”
赵祝升爬起来,委委屈屈地不敢靠近,“我哪儿有给你惹是生非?明明是看你累的不行了,身为长子想给你分担一点,也给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做个榜样。你倒好,天天骂我就算了,还在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