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知秋(254)
佟灵秀听了立马害羞地低下了头,陶暮溪憨笑了一下回道:“不瞒上神,我与灵秀正准备今日成亲,今日劳烦上神下凡,也正是为此事。”
陶暮溪说着,突然沉声哀叹了一声,看着佟灵秀道:“灵秀如今已经与佟家断绝了往来,在下父母又都不在,成亲乃是人生大事,所以在下斗胆想请上神为我们证婚,不知上神可愿意?”
秋昭听了立马笑了起来,与涣海对视了一眼,随后对陶暮溪和佟灵秀说道:“这是好事啊,我当神仙这么多年,还从未给人证过婚呢,这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陶暮溪听了忙道:“上神哪里话,我与灵秀的亲事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上神能答应为我们证婚,是我与灵秀三生有幸才是。”
秋昭见陶暮溪言语中似有难处,又见佟灵秀穿扮朴素,便猜出佟灵秀的家人一定没有同意他们的婚事,于是忙向佟灵秀问道:“佟小姐,令尊还没有想明白吗?”
佟灵秀微微低着头,神情中透露出了一丝悲伤,哀声回道:“自从我离开冠玉庙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了,前几日我和暮溪回家,本想告诉父亲我们准备成亲一事,希望他能成全我们,但父亲不仅没有出来见我们,还让管家告诉我从今往后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不必来往了。”
秋昭越听神情越凝重,随后又问:“怎么,你父亲还在想着让你去玉姑山侍奉之事吗?”
陶暮溪听了立马回道:“这倒不是,上神有所不知,自那日灵秀从玉姑山回来后,玉姑山上好像就出了什么事,山上的许多女子突然都被赶下了山,这几日连冠玉庙也乱了,庙里的道士日日在镇上的富人家搜刮钱财,镇上之人稍有不从他们便打骂甚至随意屠戮,使得镇上百姓人人自危,连门也不敢出,说实话,在下今日请上神下凡,除了证婚以外,还想劳驾上神出面救救镇上的百姓。”
秋昭听了神情凝重,随后沉声说道:“你们二人不知道,佟小姐下山那日冠玉郎君便已经在天界伏诛,玉姑山上的那些道士一定是知道冠玉郎君伏诛后便没了束缚,所以开始在镇上肆意妄为了起来,也怪我这几日忙忘了,没有下凡来清理这里的事。”
陶暮溪和佟灵秀听见秋昭此言才恍然大悟,随后秋昭便对涣海吩咐道:“涣海,你去冠玉庙和玉姑山看看,把那些肆意妄为的道士清理了。”
涣海听了连忙点头应了一声,随随即匆忙便出了门。
涣海离开后,秋昭便又宽慰着陶暮溪二人说道:“你们放心,涣海一定会把玉姑山上的道士清理干净的。”
陶暮溪听了立马拉着佟灵秀给秋昭鞠了一躬,说道:“上神,在下替镇上的百姓多谢上神大恩。”
秋昭立马扶起了陶暮溪和佟灵秀,陶暮溪随即连忙又请秋昭坐下,又让佟灵秀给秋昭倒茶。
秋昭坐在屋内,见屋子内外十分简陋,除了墙上贴的几个喜字和窗花以外再没有其它喜庆之物了。
秋昭知道陶暮溪家中并不富裕,看着简陋的屋子暗自叹息了一声,随后对陶暮溪和佟灵秀说道:“今日是你们二人大婚,既然请了我来,理应送上大婚之礼,我听说人间成亲,都有早立子的彩头,今日我便送上一盘枣一盘栗子,权当讨个好彩头。”
秋昭说完便挥手在桌上摆下了两个果盘,盘子里满满堆积着枣和栗子,不过那枣和栗子的模样却让陶暮溪和佟灵秀大吃了一惊,原来那枣子竟是金枣,栗子是银栗子,两个果盘堆地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上百个,金银的光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这……”陶暮溪看着桌上金光辉映的“早立子”惊得语塞了起来。
秋昭笑了笑,向二人说道:“小小心意,你们二位就收下吧。”
陶暮溪和佟灵秀听了立马在秋昭面前跪了下来,一边跪拜一边感激涕零道:“上神大礼在下愧不敢受,能得上神相助我与灵秀已经感激不尽,如何还敢受此大礼。”
秋昭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两盘‘早立子’,是我送给你们的大婚贺礼,你们若不收,我怎能安心给你们证婚。”
秋昭说完又抬眼环视了一圈屋子,屋子里虽然整洁但终究少了些喜气,于是便又挥手用法力将屋子里装饰了一番。
陶暮溪和佟灵秀还在为秋昭送的那两盘大礼惊讶时,忽然又见秋昭将屋内重新装饰了一番,亲眼见着简陋的屋子忽然变成了红绸满堂的模样,心下更加惊讶了起来。
秋昭将屋子重新布置后又笑着对他二人说道:“既是大喜之日,怎可如此随意,现在这屋子看起来才有点喜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