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捧我上皇位(44)
卫瑾悠闲道:“不练了,教你,赶紧把衣裳褪了。”
施昼看着这个不做人的东西:“谁要你教,我要卫将军。”
卫瑾眼眸微眯,笑意也没了:“你再说一遍?”
施昼以为他特意拉下脸唬自己,重复了一遍:“我不要你,我要卫将军。”
卫瑾眸色瞬间暗沉,不甘与嫉恨等等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
为什么你要选择他?凭什么该我让步?
身旁突然响起低沉的男声:“嗯,我教。”
施昼一怔,看着他,这么冷的天,他随口一说,卫炙就当真了?!
这个也是不做人的东西。
但这般的卫炙确实俊的好看极了。
上半身//裸着,露出伤痕累累的皮肉,都是经年战场的荣誉,八块腹肌分明,恰到好处的劲瘦有力。
视觉盛宴。
身材是真的好,施昼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最后一眼,不,再来一眼。
“褪衣吧。”卫炙道。
施昼被美色蛊惑着点头:“好。”
应完才感到后悔。
卫炙的□□是见过血,杀过人,在伏尸百万的战场上横扫千军过的,施昼光看着,就有一种莫名心底发寒的感觉,与卫瑾的飒爽终归是不同。
施昼学到的也更多。
一套下来后,他已不觉得有多冷了,微喘着气道:“将军伤好后自个也要练,我也不能再占着将军这钩镰枪了。”
卫炙的钩镰枪握在施昼手中,清瘦的腕骨与粗壮的黑色抢杠强烈不符,而卫炙手上则是随便挑的一把□□。
用着也着实是不顺手。
卫炙道:“殿下想要什么把式的?臣让人去做出来。”
施昼想了下,道:“我也不是很懂,由将军决定吧,要轻巧些的。”说罢,又有些抱怨:“将军这把钩镰枪实在是重极,手酸。”
卫炙心里好笑:“好,过几日殿下来臣这取罢。”
施昼把手中的枪抛给卫炙,他抛的艰难,暗中使了内力与巧劲儿,卫炙却随手抬臂接下,接的轻松。
“那就多谢将军了。”施昼道。
施昼停下了,卫炙也不再练了,他把手中的□□放好。
至于卫瑾,人早就走了,此时已沐浴完换好了衣裳,来到练场时,看都未看卫炙一眼,拿着件干净的狐裘给施昼披上了。
“上次在猎场就说要给你的,这几日我特地去猎了几头,派人赶着做好了。”卫瑾低声道,转眸才看向卫炙:“哥去换洗罢。”
卫炙轻挑了下眉:“嗯,殿下可要一起?”
施昼的确有些想,先前他过来这练完连个换洗的时辰都没,就回宫了,此时正是清闲的时候,他也受不了身上的汗渍。
于是点头应道:“好。”
卫瑾垂眸给施昼系狐裘的手顿住,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他道:“府上没有给你的换洗的衣物,赶紧回宫去。”
施昼不以为意:“穿你的啊,反正我两身高也差不了多少。”
卫瑾沉默了下,嗓音莫名暗哑:“好。”
心爱之人穿着自己的衣物,任谁都会心动。
出于私心,卫瑾妥协了。
将军府家大业大,一处温泉还是有的,卫炙跟施昼前去,卫瑾回房给人拿衣裳了。
良心还是在的,亵袍拿的是未穿过的,衣裳拿的是卫瑾很少穿的红袍,暗红镶着金边,繁复的绣纹。
这件衣裳并非适合卫瑾的风格,却奇异的适合施昼。
他天生就该这般艳丽华复。
施昼下水后,也不敢多往卫炙那边看,虽跟人熟稔了许多,但这么亲密的事总会有些尴尬。
卫炙半阖眸靠着池岸,耳边即是那人撩动温水的声音,眼前是弥漫离合的雾气,让皮肤感到烫热的水温仿若慰热到了人心底,卫炙深吸了口气。
他又听见,一旁的施昼因水温而感到舒服的慰叹和轻微的喘气声。
他攥紧拳,臂上泛起青筋。
连相隔也有着需要忍耐的折磨。
没过一会儿,施昼就道:“将军。”
良久,卫炙才应,他声音低沉:“嗯?”
施昼压下疑惑:“本殿泡好了。”
卫炙只道:“嗯。”
施昼看过去,是卫炙闭眸养神的侧脸,他只好起身,踏上了地面后就走到屏风后,然后喊外边儿的卫瑾将衣裳拿过来。
谁也不知道,卫炙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从始至终未去看施昼一眼。
施昼麻溜儿的换好衣裳后,叫着冷,让卫瑾将狐裘给他披上。
两人虽是身高差不多,但终究是有差距。
这红袍松松垮垮的穿在施昼身上,底摆还拖在地上,连赤//裸的双足也一并遮去,只堪堪在走动间露出半点。
艳丽的红跟冷冽的白交织,是能勾//人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