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提醒一二,扶摇已清楚是谁了。
玉暖,玉暖……原来她就是那男个到死都念念不忘的女修。不错,是个花容月貌的女修,气质也是颖之藻仪。
指间轻地叩动扶手,笑眯眯道:“斩草要除根,看来在这位女修就是我需要除到的根了。也好,她有意报仇我应了就是。”
呵,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杀得了她的事情呢。羽真派弟子……,很期待能与尔等交手呢。凤眸里似是盈着笑,目光静若秋水看了过去。
在刘旭葵劝说下不改主意的玉暖感到对面迎来了道视线,她浅浅凝眸看去正好与扶摇的目视相遇,俩人皆是嘴角微挽一道虚笑,飞快打理对方一眼后笑着离开目光。
扶摇低声道:“玉暖比姬如凤要对付,晚上我得需要小心一点了,她很有可以会深夜造访。”抿抿唇角,她想到今晚住宿在何处,便追问了句,“今晚我们住哪里?还是同一间房吗?”
同居一室内什么的……小意思啦,反正他身体最脆弱部份她都摸了不止上百下,睡到一张榻上都没问题!
靠着椅背的君归于微地直直身子,他笑看着右边上方的女子,俊脸上露出淡淡微笑,“看来师叔是希望与弟子同睡一室,也好,弟子这就吩咐他们把另一间房让出来。”
并不是随意说道,君归于是相当认真。
扶摇挥挥手,不以为然道:“去吧,去吧,这么多道友多在,落天派又有好多厢房在斗法里塌毁,想必也没有那么多空余厢房供道友一人一间。不如就让出一间让别的道友休息罢。”嘿嘿,他都担心清白,她……又何需担心嗷。
让出来的房间倒是便宜的秋名青,他本是跟另外一个苍吾派弟子暂是同住,听到君归于有间厢门空出来后他立马是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等过去后,他就被雷劈到的……。
推开在他隔壁的君归于房间厢房,秋名青便见自家师叔鬓发散垂,坐在床榻边正在宽衣解带,而自家师兄曾在坐在置着茶水的圆桌前,一边抿着灵茶,一边目不转晴的看着师叔……宽衣解带。
秋名青瞪大眼睛彻底让突然而至的天雷劈晕,脑子里就有一千头疯马在奔腾着。他他他他……他看到的情景说明了什么呢?
对于一个没有敲门进来的师弟,君归于连茶杯都没有放下身影一掠已将铺在床上的薄被披到扶摇肩膀上,两手一合就把胸空未有少露的肌肤遮住。
又不放心拢紧一点确定无半点春光乍泄,他才回过头声色微沉道:“秋师弟,请问你有什么急事找我?”
秋名青瞅瞅与他房间装潢,摆设无二的房间,合合张大的嘴巴极力忍下想要问个清楚的念头,不好意思嘿嘿憨笑两声,解释道:“对不起啊君师兄,我……我一时没有看清楚走错门了。”
让被子包得严实的扶摇闻言就笑了起来,她挣开君归于的手臂,笑哈哈道:“你瞧他那表情,明显是让我们俩人吓到了嘛。”
“别乱动!”她的不安份让君归于不悦,再乱动被子都在挣开了,警告了下扶摇转过头冷的眸色看着还没有意识要离开的秋名青,“秋师弟既然走错房门,麻烦请回到自己房间顺便把给我关上。”
秋名青是僵子步子,咔巴咔巴一步一步稳稳后稳,等到的门槛边身子一弯如灵猫一样嗖地逃离房间,跑时不忘记用法术将房间关上。
闪身到自己房间里,秋名青一屁股坐在凳前连续喝了好杯灵茶才勉强稳住砰砰直接的胸腔活物。
他刚看到的是什么?师叔,师兄,同住?还还还……还到同榻了?不然,要怎么解决师叔当着师兄的面一点羞涩都没有解衣啊……。
脑子里突如闪过一些画面,秋名青让抿在口里的灵茶生生呛到弓腰大咳起来。不……不会吧,难道……难道师叔,师兄俩人之间有奸情了?
咳到俊脸通红的秋名青脑子里闪烁着【乱伦】二字……,脑海里就跟煮沸的开水般沸沸腾腾让他惊怕起来。
再思想,乱伦在修真界好像并没有这一说。师弟,师叔的辈份都是以修为高低还分的,君师兄的修为比扶摇师叔还要高一个大境界呢。
如此一想,秋名青这才把乱伦二字拍飞。拍拍胸口,他长长喘口气。坐到床榻边盘彩打坐,没有修行脑子里想的却是有关于扶摇的事情。
君师兄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数一数二强者,修为,相貌,处事,能力……在苍吾派众弟子的眼里都是极为优秀。
师叔虽然修为是低了点,可以她对道法的通透难保不会一飞升天。更何况……他摸摸储物袋,更何况师叔连灵兽都可以捕捉到。咳,虽然非常大方送给了自己,可这一切都是师叔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