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放心,同他们来往那只是父皇的意思,儿臣可没说过要放过左家。”司空黎皓目光沉了又沉。那一年被左家欺骗,他带兵前去征战,结果白走一趟,还差点被左家的人暗算死在边疆。这仇他可没说算了!
“好了,皇儿,你先去你父皇那里吧。”袁贵妃这才又催促起他,并心疼的提醒道,“忙完了就早些回去休息,知道吗?可别让母妃心疼!”
“嗯。那儿臣先告退了,晚些再来看您。”
……
宫里的事闹得如此大,裴倩云虽没亲眼见到,可得知袁贵妃被软禁的结果,她却是偷着骂了许久。
看来她这婆婆也是一个怂货!
连个孩子都对付不了,还让皇上对她动了气,这不是没用是什么?那老东西也只能在她面前不可一世,连裴芊芊那种女人都对付不了,也难怪她当了几十年的贵妃怎么都没把皇后的宝座弄到手。
还有一件事更让她火大,那就是前两日她娘来看她,跟她说起裴芊芊居然又怀上了。
今日趁着郑嬷嬷回宫去看望袁贵妃,她把尤奶娘叫到房里,总算有机会跟尤奶娘抱怨发泄了。
“奶娘,你说裴芊芊那贱人怎么如此好的运气?她才回京多久,居然又怀上了!”她六年才怀上孩子,而且还是靠别的男人才有的。一想起这些,她对裴芊芊真是恨得牙痒痒!
“王妃,您别在意这些,她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尤奶娘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声好语的劝着她。
“可我不甘心啊!她都有一个儿子了,还生?”裴倩云嫉妒得双眼都开始发红。
尤奶娘没敢接话,也不知道如何接话。她就算再替王妃不满,也管不着人家生孩子哪。
“奶娘,能不能想个办法?我不想要裴芊芊那贱人把孩子生下来!”裴倩云突然拉着她的手委屈的撒着娇。
“啊?”尤奶娘有些受惊吓,“王妃,这、这事怕不好做……”
“哼!”裴倩云有些赌气。
她就是不想看到裴芊芊一副受宠要不完的摸样!她要是再生一个儿子,以后怕是更加不可一世!
可要如何做才能让她无法生下孩子?
她现在也不方便出府,而且就算她见到裴芊芊了,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动手。加上她和裴芊芊互看不顺眼,裴芊芊对她也多有提防,也不会轻易见她的。
既然她不能亲自出手,那就让别人出手!
可找谁呢?
她挺着小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尤奶娘皱着眉一直望着她,“王妃,您想何事呢?”
裴倩云突然睁大眼,咬着牙对她道,“奶娘,你去找找裴蓉欣,就说我有办法救她娘性命!”
☆、【84】、南召偷人
瑞庆王府——
姐妹再次相见,可身份地位却与当初有着巨大的反差,正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而这一反差还并未用到三十年。
曾经眼高于顶、傲不可言的裴家嫡女,虽然嫁得也不差,可却没有了在值得骄傲的资本。比起两个同是嫁给皇子的妹妹来说,她如今尚书家儿媳的身份是真上不了台面。加之叶敏茹被斩的日子快要到了,这几月她为了救母,四处求人,日日夜夜都难以安寝,以至于裴倩云见到她时都有那么一丝惊讶,这满身憔悴、削瘦不已的女人真是她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嫡姐?
再看如今的裴倩云,那真是一身荣华,富贵又华丽。论容貌,她确实比不过裴蓉欣的美艳,可论气质,如今能甩裴蓉欣几条大街,更别说她现在怀着孩子了,那自信、那骄傲,可不比裴蓉欣当然弱。
“大姐,多日不见,你怎变成这幅……德性了啊?”裴倩云坐在软榻上,如同看小丑出现般,奚落讽刺的言语更是毫不遮掩。
“瑞庆王妃找我来有何事?你就直说吧。”裴蓉欣端着身子,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一时也低不下头,特别是看着裴倩云一身华丽、优雅又高傲的摸样,如同万道利剑般扎着她双眼,何止是恨,简直是恨到了骨血里。要是可以,她真想不顾一切的杀了这个夺走她幸福的女人!
“大姐,没想到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啊?”裴倩云脸上的笑逐渐变冷。
“哼!”裴蓉欣扭开头,对她来说,就算裴倩云穿着凤袍,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低贱。
“怎么?还想着像当年一样把我们母女踩在脚下?”裴倩云冷冷盯着她,说出的话越发嘲讽,“裴蓉欣,你们母女的好日子早就完了,别傻傻的以为还有翻身的机会。就算你不甘心,那又如何,今时今日你们母女都自身难保了,你拿什么来跟我们斗?”
“裴倩云,休得羞辱我!再如何,我也是你长姐,长嫡为尊,那也是你一辈子都比不了的!”裴蓉欣忍不住对她发怒,本就憔悴的容颜因为怒色而显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