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确实是个好人,但因为曾经的一念之差,这一生都不再快乐。”九霄怅然。
“所以,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快乐地活下去。”慕容逸风豁然地笑着。
九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将剑拿起,向他们一拱手:“咱们,以后再会吧。”
慕容逸风将他拉住:“大哥,在走之前,先做一件事行吗?”
九宵疑惑:“什么事?”
“笑一个吧,”慕容逸风露出痞子的样子:“我们还从没见过你笑呢,笑了就放你走。”
九宵无视,继续往前走。
慕容逸风扑上去,追着道:“大哥,就笑一个,别害羞啊。”
“不要逼我动手。”
“嘿嘿,大哥,你重伤刚愈,体力大大地下降,打不过我的,来,给爷笑一个。”
“……让开”
“我就是不让,你……啊,大哥,你好卑鄙,居然耍猴子偷桃这一招。喂,真的走啦,记住来看我们啊!”
等九宵走后,桃夭和慕容逸风也从密道走出了皇陵。
站在山上,他们着着京都的灯火,那片繁华的景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一年中遇到的每件事,认识的每个人。
五娘,陈大志,白之光,白松语,白竹语,柳小吟,万长风,赫连风,苗经春,容娘,寇孜……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自己的故事,都有着自己的快乐与悲愁。
“桃夭,”慕容逸风忽然问:“你后悔出来寻找自己的爹吗?”
桃夭看着山下的灯火,眼中染上了笑意;“不,我不后悔。”
“为什么呢?”慕容逸风喜欢问个究竟。
“因为这次旅行,让我得到了很多的东西,明白了许多的道理,更重要的是,”桃夭转头,看着慕容逸风;“我遇到了你”。
慕容逸风垂首,亲吻上她的额头,久久地吻着。
接着,他们共同骑上骏马,向着塞外,向着那个自由的国度走去。
身后,那座庄严的,寂寞地皇宫,渐渐消失在他们的生命中。
番外:他们的生活
初来乍到。
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桃夭和慕容逸风来到了塞外。
这里的酒,永远都是最烈的,这里的湖泊,永远都是最清澈的。这里的男人,永远都是壮硕的,这里的女人,身材永远都是最好的,这里的天,永远都是湛蓝的,这里的草,永远都是嫩绿的,而这里的牛,永远都是最肥美的。
但悲惨的是,这里的牛羊马的粪便,也是最多的,最大的,最随处可见的,最容易让人踩到的。
所以这天,当慕容逸风第九次踩到牛粪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嚎叫,只是默默地将鞋子脱下,甩到一旁,开始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但不幸的是,没走两步,他又踩上了一堆热气腾腾的羊粪。
慕容逸风握紧拳头,他忍。
脱下袜子,他继续走,但眼见就要到家时,他的光脚,忽然踩上了一堆稀稀地湿湿的东西,新鲜的马粪。
慕容逸风仰望苍天,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淌下……
新婚之夜。
在来塞外一个月后,慕容和桃夭成亲了。
在帐篷外,慕容逸我兴奋又紧张,终于在旁人的催促下,他走进帐篷中,低头,扭捏半天,终于说道:“桃夭,你……你别害羞,我—我会温柔地对你的。
说完后抬头,却见本该娇羞地等待着的新娘桃夭正拿着自己珍藏的春宫书在研究。
慕容逸风顿时愣在当场,结结巴巴地说道:“桃……桃夭,你在干什么?”
“学习啊”桃夭继续看着那本书,询问道:“慕容,今晚我们要用哪一招啊?是蚕缠绵,龙宛,鱼比目,燕同心……诶,这招不错啊,可惜这里没有秋干。”
一阵风吹来,慕容逸风已经僵硬成岩石。
终于,在一阵抖抖瑟瑟中,蜡烛被吹灭,桃夭和慕容逸风脱光衣服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对话继续着。
“慕容,那是我的胸。”
“……”
“慕容,那是我的腰。”
“……”
“慕容,那是我的大腿”
“我知道,我在抚摸啊!”
“哦,我怕屋子太黑,你看不见自己摸的什么。”
“哐当”一声,慕容逸风倒在了地上。
终于,在艰难地摸索后,慕容逸风进入了正题。
他深深叹口气,将自己的坚挺抵住桃夭的柔软,接着,一个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