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孤自愿当了皇帝男宠(10)
这次他总算抱动了,但仅仅坚持一秒,就泄了力,顺带一个踉跄朝谢知怀里扑去。
谢知身上穿得是上好的绸缎,周身萦绕深冷奢靡的味道,他这一扑就像是扑进雪里。
衡逸听到头顶低低的笑声,想死的心都有了,太丢人了,如果他真的埋在雪里,打死都不起来,但他埋在谢知怀里。
衡逸慢腾腾起来,不想去看谢知,站起来就往里屋走,却被谢知握住手腕。
紧接着被腾空抱起,衡逸下意识抱住谢知的脖颈,就听谢知嗓音淡淡:“不必麻烦,臣服侍陛下就够了。”
衡逸自暴自弃埋到谢知颈侧,明明每次都是他先调戏的谢知,为什么到最后害羞的是他。
谢知把人放床榻上,人呆呆的,明显还未从打击中回过神,谢知勾了下唇,漫不经心问:“陛下是在等臣宽衣吗?”
“不是。”衡逸立马爬进最里边,迅速脱了外衣,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谢知熟悉衡逸的鸵鸟的心态,他慢条斯理脱掉外衣,随后躺进去。
衡逸面对墙壁躺着,谢知侧对他,问:“不冷吗?”
冬日里,衡逸就算躺上一夜,第二天被窝里还是冷的。
衡逸嘴很诚实:“冷。”身体依旧缩在那边,留给谢知我想静静地背影。
谢知没问衡逸意见,环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拖过来,淡淡道:“虚又不是你的错。”
衡逸熟练地往他怀里缩,把脚踩他脚上取暖了。
心道:虚,呵呵,冷不死你。
第08章
正午,窗棂开了一条缝,光从外面打进来,被切成一条细光,正好落在衡逸的眉心。
他睁眼,谢知不在。
"诶!你醒啦!"衡逸刚踏出房间,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孩在跟他说话。
“你认识我?”衡逸俯身捏捏他干瘦的脸。
“嗯,你杀了我爹爹。”
衡逸:“……”他杀的人太多了,半天想不出是哪个仇家的儿子。
衡逸:“你爹爹是谁?”
小孩扬了扬下巴:“这座府邸的老爷。”
“汝南郡守?”衡逸觉得这小孩极有意思,刮了刮他鼻子,问:“你找我是要替你爹爹报仇?”
“不是,我是来感谢你的!”小孩神情厌恶,“他对我不好,对娘亲也不好,娶了好多小妾,还出去逛花楼,喝醉了就打我们!”
衡逸蹙眉,七八岁的小孩哪能知道这些,摸摸他的小脑袋,安抚道:“不要学我,我是坏人,杀人不对的。”
小孩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可是我爹爹是坏人,你杀了坏人不应该是好人吗?”
“坏人也可以杀坏人,另外,解决的办法千千万,杀人是最蠢的方式。”有时候是最简单的方式。
但衡逸不能说,免得教坏小孩。
小孩歪歪头:“你这人真奇怪,哪有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
他笑了声,转移话题道:“汝南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二里街!”小孩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母亲说过,上元节有情人会在河边放花灯,很漂亮! ”*
衡逸绕着郡守府走了一圈,边走边感慨,这府邸快赶上王侯规格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宅院,南海的进贡之物——珊瑚树后院就摆了十几个,奢侈的很。等他再回到房间,便看见谢知坐在书桌前看着信件,衡逸没有刻意放缓步子。
谢知大概听见了,并未抬眼,“去哪了?”
“参观了下郡守府。”
说到这,衡逸问:“汝南郡守你处置了?”
谢知轻描淡写:“嗯,他蠢。”
衡逸被围于城楼下时,两守城的当场跑路,汝南郡守流连在某位小妾的床榻,得知消息为时已晚,他听了幕僚的建议,来了个静观其变。
若是黑衣人解决了衡逸,那么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若是衡逸侥幸逃脱,他也有充裕的时间逃命,只是谁都没料到,郊外的北府军会突然出现。
幕僚给他出的主意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衡逸怪罪下来便把责任全部推给两守城人,只可惜被衡逸一眼识破。
衡逸笑了下:“确实蠢。”
他下巴堂而皇之搁在谢知肩上,光明正大的看完信件,咂嘴道:“萧太后可真急啊,催你启程呢。”
谢知:“不情愿?”
衡逸懒懒笑笑,从谢知肩上起身,半真半假道:“舍不得大齐呢,什么时候启程?”
谢知:“明日。”
“行,但今晚我想去城中放花灯许愿,听说很灵验。”
谢知并不意外衡逸喜欢凑热闹,无声笑了下,语气淡淡道:“你信这个?”
衡逸自然不信,他当年可是差点干出在佛像面前撒尿的事,若不是谢知嫌丢人,强行把他带走,他可能真的会被寺庙里的和尚碾出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