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女尊)(66)
作者:是草头王的王 阅读记录
尤金說完,發現裴淮真的臉變得更紅瞭,特別是埋藏在頭發裡的耳朵,隻是看著就覺得好玩。
“怎麼?一個連見都不想見,一個什麼都不用做就上趕著答應,淮真啊,你偏愛的的這麼明顯,元傢那女郎看見怕是要急哭瞭。”
尤金很少見的會說這麼多話,但她的這番話跟平時一樣直戳重點,這弄得裴淮真不知所措,他丟下手裡的藥材,像逃命一樣的逃離瞭前堂。
“我……我去換身衣服。”
“記得換身好看的!”
***
“小哥,你今天穿的這套青衫真好看,這是什麼料子做的?”
顏霜捧著手裡的涼糕和裴淮真並肩走在城中的街上,她一邊吃一邊外頭問他。
其實,今天一上來她就註意到瞭小哥身上的這件衣裳,隻看著這特殊的制式就像是新做的,青色紗影綽綽,襯著他進來瘋狂抽條的個頭愈發的修長。
“是南庭那邊商人售賣的影紗,她傢的夫郎前段時間把腳摔斷瞭,幸得尤金姨妙手回春,這匹料子就是那商人送阿裡謝禮,尤金姨不喜歡這顏色,就隨手賞給瞭我,讓我作身衣裳。”
“唔,這顏色的確不適合女子穿,男子穿好看,小哥穿更好看。”
顏霜一把將手中的涼糕吞下肚子,然後拍瞭拍手上的碎屑,護著裴淮真往橋上走。
她們來的有點早,此時天色還沒完全黑透,街邊的小攤雖然都掛上瞭各種各樣的燈籠,可並未被點燃。
沒瞭燈籠和黑夜的加持,整個花燈會少瞭一大半的意境。
“霜兒喜歡就好。”裴淮真輕搖著手中的折扇,笑著為顏霜驅趕著炎炎熱氣,顏霜背靠著橋上的石闌幹,興致勃勃地和裴淮真分享著這她這一個多月以來遊歷的見聞。
“小哥,我這次跟著阿娘去烏輪的時候,發現瞭一種樹。這樹隻開花不結果,而且死瞭之後會散發出來一種香氣,還能安神醒腦。”
“哦?世間竟有這樣神奇的樹?”
對於顏霜,裴淮真總是最為捧場的那一個,無論是顏霜想跟他說什麼,他都能表現的很有興趣,並且能插上話。
“是吧?就是這般的神奇,初初聽說的時候我也不相信,可是後來竟真的讓我給尋到瞭,還很意外地帶瞭兩截枝丫回來。”
顏霜說著說著便得意洋洋瞭起來,她鄭重其事地像裴淮真保證說:
“等我回頭就挑一個粗的,然後雕個小木刻給你,小哥要什麼樣子的?木簪子還是醒獅小腰墜?”
這兩個無論哪一種都是隻有親密之人才能給的,木簪子素來都是男女之間的定情之物,而醒獅是北地的守護神明的化身,更是隻有一傢人才能互相贈送的東西。
顏霜好像一直都將他劃在瞭‘一傢人’的範疇。
‘一傢人’這三個字對他這種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它代表著歸屬,代表著安定,更代表著會為瞭彼此奮不顧身的勇氣。
意識到這些的裴淮真,內心激蕩難平,這股來自顏霜的暖意撫平瞭他連日以來心中的那些難以自控的思念。他望著河邊的晚風撩起顏霜額前的碎發,看著她這雙倒影著自己身影的美眸,都不用風吹,他這心裡便蕩起瞭漣漪。
裴淮真笑的開懷,他心隨意動,對顏霜打趣:
“哦?霜兒何時學會瞭刻藝?我怎麼不知道?”
其實顏霜在很多事情上都天賦異稟,無論是武學還是功課都是一點就通,但唯獨凡是需要動手多過動腦的事情,悟性就忽然變得奇差無比。
比如像是做菜,又比如像是畫畫,再比如像是木刻。
他還記得之前顏寧姨講過的、有關於顏霜小時候的糗事,她為瞭學畫貓,直接廢瞭一隻上好的毛筆,後來,她又想雕一隻老虎,型還沒出來,直接用刀子將那木頭雕折瞭。
顏霜也記起瞭曾經的那番糗事,頓時惱極,她伸手跳著要捂上裴淮真揚起的唇角,卻被他躲開。
“……小哥!不許笑!”
“好好好,我不笑,笑瞭,那我等著你的小醒獅。”
“哼,等著瞧。我要雕的好,小哥可要好好的誇我一頓。”
“當然,要是雕的有模有樣,我不僅要誇,還要專門買個兜子將它裝起來,霜兒你看可好?”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裴淮真話音剛落,便被橋上來回穿t梭的人流推搡間沒站穩身子。
他整個身子都朝前撲去,看著像是要一頭栽進這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