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逃跑之后(54)
作者:凌风起 阅读记录
普通男人都受不了的事,更何况是薛钰。
即便他并不喜欢她, 可他的占有欲实在惊人,她既然已经服侍过他,他自然早已把她当做他的所有物。
他的东西, 又怎能允许别人染指。
可赵嘉宁并不后悔那么做, 她只怪她倒霉, 偏生在那会儿被薛钰撞见。
心里那么想, 可嘴上却只能求饶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讨饶归讨饶,讨饶的间隙也绝不放过能见缝插针狡辩的机会:“可是世子,我真的……真的没有勾引他……”
赵嘉宁轻咬着唇瓣,面色潮红,余韵还未褪去,她仍有些喘x, 目光迷蒙地看着他, 眼尾泛红, 眼皮半阖半睁,透露出一种似睨非睨的媚。
她贝齿轻咬,委委屈屈地道:“是您……是您误会我了……”说着柔软纤细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 主动亲吻着他:“薛钰,你忘了, 我有多喜欢你……”
薛钰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只是问了一句:“是么?”声音渺如尘烟。
赵嘉宁从前喜欢他,他自然知道。
但这个“多”字, 他就不敢苟同了。
或许算多吧,比之旁人。
却又或许不算多,因为她足够滥情。
她最喜欢他,却不是只喜欢他。
可眼下,连“喜欢”二字,他也不确定了。
她明明就在眼前,身体是烫的,唇是软的,甜言蜜语说着,可他却觉得越来越看不透她的心思。
也只有一遍遍地进入她的s体,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属于他。
他并不认为他有多在意赵嘉宁的喜欢,只是当初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她一遍遍地对他说着喜欢,他听得次数多了,便也当真了。
既然说喜欢他,为什么又去招惹旁人,这不是戏耍他么?
她是他的所有物,他不喜欢她,但她是他的,他绝不允许她心里眼里再有第二个男人。
他动作温柔地拨开赵嘉宁被汗水浸湿、黏腻在鬓间额角的发丝,目光深静地看着她:“有多喜欢?”
赵嘉宁檀口微张,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透露出一丝迷茫。
“说啊,有多喜欢,我想听。”
“我……”
薛钰摩挲着她柔软鲜亮的唇瓣,眸光微暗:“怎么不说了?”
他缓缓勾起唇角,附在她耳边轻笑道:“既然说不上来,那就用行动证明吧。”
说着一个挺s,赵嘉宁猛地睁大了双眼。
——
赵嘉宁从没有想过,薛钰口中的“用行动证明”居然会那么地丧心病狂。
他开始变着法儿地欺负她。
在不同的地方……
假山、水榭……其实薛钰一早就命人不准靠近,可偏不告诉她,于是一有风吹草动,她就唯恐是有人过来……一下子变得紧张得不得了,羞耻得发抖。
薛钰“嘶”了一声,附在她耳边哑声道:“宁宁,放松点。”
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极尽恶劣:“咬那么紧……怎么,怕被人看到,还是,你就是喜欢这种刺激?”
赵嘉宁被折磨得心理防线彻底溃败,哭着问他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说为什么?”他温柔地吻过她的泪水,嗓音却有些森冷:“赵嘉宁,你还敢不敢了?”
“况且,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他抚摸着她x上离心口一寸处的一枚红痣,赵嘉宁肌肤雪一样的白,那一点红便愈发显眼,像是枝头绽放的红梅,落下一瓣,浸在这冰雪地上,鲜艳欲滴。
“宁宁……”他□□着她的耳垂,轻笑道:“我这是,在为你赎罪啊。”
赵嘉宁睁大空洞的美眸,即将溺在这yu海中时:意识混沌地想,她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孽,值得他这么费尽心思地作践她?
是了,是他认定了她心肠歹毒,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害了秦晚晴……
可她没有啊,她没有害秦晚晴啊,她从前虽然骄纵任性,可她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没害过任何人,薛钰凭什么这么对她?
或许她唯一犯下的罪孽,就是被皮相所惑,好死不死地招惹了薛钰。
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
薛钰对她的作践并没有结束,赵嘉宁也想不到,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对她勾引太子的举动释怀。
那天在房里,他故意诱她叫出声,外间却忽然有了动静,屏风后影影绰绰,似乎站了一个人影!
赵嘉宁吓坏了,连忙缩进薛钰的怀里。
薛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将锦被盖在她身上,下床拿过一旁的衣衫,边披边往外走:“是太子吗?”
赵嘉宁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一刻她就知道,薛钰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对太子有别样的心思,所以故意让他撞见她的丑态。
果然是薛钰能做出来的事,阴损恶劣。
——
慕容景站在门外,看见薛钰衣衫不整地出来,脸上表情有些有一瞬间的僵硬:“仕钰,怎么让下人引我到这儿来,你既……忙着,我在书房等上一会也是无妨的。”
“无妨,”薛钰展了展手臂,笑得意味深长:“这不是,立刻出来见殿下了么?毕竟我夫人永远是我夫人,她就在府上,永远离不开我,我想什么时候见她都行,自然,是殿下的事要紧得多。”
慕容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只是淡淡地笑了下。
薛钰将他带到了书房,从多宝阁上取下那本账本递给他:“上面的账目,我都已经替殿下做平了,也请殿下日后约束着点手底下的人。”
“其实眼下大局已定,殿下又何苦做这些,若是让人抓到把柄,岂非徒增风波?”
慕容景翻开账本扫了几眼,再合上后,神色明显缓和下来:“也是他们背着我敛财,我回去自会好好管束,仕钰,这次有劳你了。”
“殿下客气了,我视殿下为主为友,自然,是帮着殿下的,只要殿下同我此心,我自当永不背弃。”
慕容景喉结滚动,他知道薛钰是在告诫他,先是故意让他撞见他与那女子欢好,如今又说了这样一番话……他虽好感那女子,可孰轻孰重,自然也分得清:“好,孤明白了,孤将你视为毕生挚友,自然也是永不背弃。”
话虽如此,却到底有些怅然,慕容景想,为什么薛钰总是那么轻而易举地得到所有他想拥有的?
就连他看上的女人,居然也是他的。
他不禁在心里苦笑,除了身份地位,他怕是样样都不如他。而就连爬上太子的宝座,也离不开永城侯府的支出。
谁叫他,只是卑贱的宫婢之子呢,是魏熙帝酒后临幸所得,极力想抹杀的存在。
——
送走慕容景后,薛钰重新回了卧房,继续欺负她。
赵嘉宁任由他摆弄,他却还嫌不够,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残忍地道:“赵嘉宁,他听到了,他听到了你在别的男人s下承欢,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不会了,赵嘉宁,你那么放荡,他怎么还肯要你?”
他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道:“只有我,你这一辈子,也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赵嘉宁倒是没有多激烈的情绪,或许是已经麻木了,算了,太子是没戏了,她顶多有些失落,却也并没有多伤心,毕竟她虽然喜欢,但也不过才见了他一次,实在谈不上多深厚的感情。
天无绝路,她想,太子这条路行不通,总是还有其他机会的。
这次的事情倒也不是全无好处,起码薛钰见她不哭不闹,以为她是真的死心了,也很快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待她又恢复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