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逃跑之后(45)
作者:凌风起 阅读记录
赵嘉学闻言握紧了拳,神色十分痛苦:“你……你为了帮我,竟然……竟然牺牲了你自己的终身幸福,那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哥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赵嘉宁为了宽慰赵嘉学,只能硬着头皮说些违心的话:“你也知道,我从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如今这般,也算是心愿得偿了,虽则只是侍妾,但名分这种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别说是侍妾,哪怕是为奴为婢,我也乐得心甘情愿。”
“所以哥哥,我是真的自个儿喜欢他,并不是为了你牺牲终身幸福,你切莫自责。”
赵嘉学抚摸着她的脸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宁宁,哥哥只希望你过得开心。”
“哥哥,我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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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牢房出来后,不知是不是赵嘉宁的错觉,她总觉得薛钰的心情好像很不错,要比来之前好上不少,不过她也没在意——薛钰此人,总是难以捉摸的。
上马车时,赵嘉宁一个没扶稳,身形晃了下,眼看就要跌倒,一只手却揽过了她的腰肢,稳稳地扶住了她。
赵嘉宁低低道了声谢,正要从他怀里起来,扣在腰上的那只手却忽然加大了力道。
——薛钰不肯放她离开。
赵嘉宁轻轻蹙起了眉:“世子?”
薛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酥酥麻麻的,他将她之前在牢里对赵嘉学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别说是侍妾,哪怕是为奴为婢,我也乐得心甘情愿。”
之后响起一记轻笑,薛钰的嗓音有些喑哑——
“赵嘉宁,”他道:“你就这么喜欢我啊?”
第31章
赵嘉宁没想到她为了安抚赵嘉学随口说的一番话竟然被薛钰记下了, 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故作娇羞地伏靠在薛钰怀里,含糊地说了句:“世子明知故问……”
薛钰唇边的笑意愈发地深了, 俯身亲自将她抱上了马车。
两人甫一上了马车,帷幔一放下,薛钰就压了上来。
赵嘉宁惊恐道:“世子, 这是在外面……”
“没关系的, ”薛钰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她, 轻笑道:“他们看不见我们……”
他将她抱在怀里, 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吩咐外头的小厮道:“从正阳门走。”
“是,世子。”
……这是要绕远路了,赵嘉宁想,往正阳门走,街上人会少些,可是这毕竟还是在外面, 她害怕……
她的衣裙全都被弄皱了, 面泛红潮, 娇c连连,可薛钰还是衣冠楚楚、一副冰清玉洁的君子模样,仿佛现在在车上对她做这种事的根本不是他。
赵嘉宁咬紧唇瓣, 抓着他的袖口哀求道:“不要……他们会听见……”
少女美眸氤氲着水汽,神情又似痛苦, 又似欢y,夹杂着几声低低的chuo泣, 眉眼浸了水似得泛上胭脂色,媚态横生, 眼波盈盈,端的是勾魂摄魄。
偏眼神中又饱含乞求之意,楚楚可怜,反倒是激得人邪火更炽,就想欺负她。
薛钰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也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宁宁不出声,他们就听不见了。”
“不要,咬得那么紧,还说不要?”
…………
马车偶有颠簸,赵嘉宁只觉死过一次又一次。等回府时,已是筋疲力竭,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双腿更是发软打颤,只能由薛钰抱进府内。
而反观薛钰,却仍是神采奕奕,脸上不见半分疲态,只有餍足之后的容光焕发。
赵嘉宁有时候真是想不通的,他怎么会有这样多的精力……
譬如白天明明已经在马车里……晚上却依然要变着法儿地折腾她,每每都是以赵嘉宁实在受不了,哭着求他才作罢。
后面几天,皆是如此。
赵嘉宁从前喜欢薛钰的时候,他总是冷冰冰得不近人情,连与她肢体间的无意触碰也表现得十分厌恶,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变得这样荒唐无度……这就是他折磨她的新法子么。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她还是国公府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而薛钰,也依然是那个目下无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薛钰。
只是这回,她再也不会选择喜欢他了。
赵嘉宁也不是个怨天尤人的性子,她奉行的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她虽不喜跟薛钰有肌肤之亲,在她看来,那种事自然只能和喜欢的人做,但事情发生了,总不能一头撞死,既然把薛钰哄开心了,他能多多带她去见她哥哥,她做出一点牺牲也没什么。
就像薛钰说的,一次和十次百次也没什么分别——她也有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好在薛钰对她,倒也不是一味地发xie,他似乎很喜欢看她为他失控,因此总是调动着她,甚至是伺候取悦她,渐渐地她也得了趣,索性由着他去了,反正也逃脱不了。
做到最要命的时候,他也会恶劣地停下,欣赏着她为他失态的样子,等着她开口求他,然后才大发慈悲地满足她,拨开她被汗水打湿黏腻的发丝,轻吻着她的耳廓:“赵嘉宁,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略带着点戏谑笑意,慢慢地道,“你以后,还离得开我么?”
赵嘉宁只是怔怔地看着头顶不断晃动的承尘,眼神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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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自从被幽静后,情况十分不好,近几日已经不肯吃东西了,魏熙帝虽气她丢了皇家颜面,但她毕竟是他最宠爱的公主,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下令解了她的幽禁。
可永安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魏熙帝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好找来薛钰,想让他去劝劝她:“仕钰啊,永安对你的心思你也清楚……这孩子啊,虽说任性了些,对你倒的确是真心,之前那件事,她也是一时糊涂……”
“如今她也算是自食了恶果……只是她毕竟是朕的公主,如今这样一蹶不振,朕看了也实在于心不忍……心病还需心药医,你看,你能不能看在朕的薄面上,前去开解她一番,你说的话,她一定能听得进去。”
薛钰微抬了眉,淡淡道:“圣上放心,我和公主毕竟相识一场,就算圣上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魏熙帝不料他这回答应得那么爽快,拍了拍他的肩,欣慰道:“那这事,朕就交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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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殿内,永安将桌上一应饭菜尽数挥落在地,呵斥道:“滚下去,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吃!”
两名小太监连忙跪下请罪,收拾好地上的残局之后,灰溜溜地退下了。
不过片刻,却又有脚步声临近,永安还以为是那两名小太监去而复返,正要发作,一回头,却又立刻顿住了:“仕钰哥哥?”
薛钰略一颔首,微微笑道:“公主。”
“你……你怎么来了?”永安脸一红,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扶了下略显松散的发髻……怎么都没有人提前知会她薛钰会来!她都没有好好梳妆打扮……
可转念一想,薛钰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平时更是屡次拒绝她的邀约——他连她请他过来都不肯赏脸,如今怎么会巴巴地自个儿送上门来?
她脸色蓦地一变,冷哼道:“怎么,无事不登三宝殿,世子这是来看我的笑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