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卑微替身(146)
云逸有点想不透他们是单纯的想把自己灌醉,还是藏了其他心思。
“炎公子。”云逸依旧保持着淡淡笑意,“改日我设宴请罪,今儿实在不能贪杯了,我这位朋友身子虚,你适才也听到了他有些头疼,我就带他先离开了。”
太子转而换上一副笑脸,“即是身体不舒服就更不宜此刻离开,这外面还下着雨呢。不如让樊妈妈给他备出一间房先休息着,咱们继续饮酒听曲。”
这边太子话音刚落,云泽就已经起身去喊老鸨。
云逸少有的皱起眉头,此刻想离开倒成了难事。
不忍云逸为难,桃灼藏在衣袖下的手偷偷捏了捏云逸凉凉的指尖,悄声说道,“便这样吧,我先去休息,你留下陪他们吧,切记别喝醉了。”
也只能如此,云逸亲自将桃灼送到隔壁房中,而后才又折回与太子他们饮酒。
桃灼屈膝躺在床榻上眯眼看着桌上的铜色香炉,炉孔散发出淡淡烟雾,那香气极浓,萦绕在鼻尖令人有种说不出的躁动。
明明还开着窗,细雨夹杂着丝丝寒气飘入,但身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桃灼心烦意乱的踹开薄被坐起身,呼吸有些凌乱。
环视着房屋四周,简单而淡雅并无任何不妥之处,最后桃灼还是把目光停留在那鼎香炉上。
这浓郁的香气……
桃灼用力的嗅了嗅,突然从床上跳下赤着脚跑到桌边,提起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尽数倒进香炉中。
里面的香料被熄灭,桃灼打开香炉盖子仔细看了看。随即抬手拔出纟官发的玉簪,用其拨弄着香炉里未燃尽的香料。
“该死。”
桃灼低声骂着,这香料里掺了令人动情的依兰花和迷迭香,难怪只躺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出燥热。
倒也没多想,毕竟这船坊也是青楼,有这东西不奇怪。只是回身刚坐到床边,房门忽然被推开。
太子好色,遇到看上眼的总会千方百计的弄上床。这会儿云逸被他们灌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太子自然不会放过桃灼。
猛然看见桃灼赤着双足,披散着发丝坐在床边,那即是纯情又隐隐魅惑的模样令太子春心荡漾,恨不能立刻扑上去一亲芳泽。
不过毕竟是当朝太子,装也得装出正派的样子。
“怎么还未休息,头疼可缓了些?”太子装模作样的关心,坐到桌边时一眼看到被熄灭的香炉,眉头不经意间的拧起。
桃灼谨慎的看着太子的一举一动,双脚挪蹭着寻找地上的鞋子。
“嗯,好多了,多谢公子挂念。”说着,问道,“云将军呢?”
太子一笑,“醉了,已经不省人事。”
桃灼心中一惊,隐隐起了不详的预感。
跋着青色布鞋,桃灼站起身,“即如此,便不打扰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急什么。”太子上前一大步,张开双臂拦住桃灼,“云泽自然会送他回去,至于你……。”
太子眼中笑意猥琐,抬手挑起桃灼的光洁的下颌,“就留下来,陪我共度春宵。”
因适才吸入了催情的香料,这会儿体内的躁动并未完全平复,当太子的手指轻捻桃灼的下颌时,肌肤想触令桃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小宝贝儿。”太子故意嘶哑着声音,诱惑桃灼,“是不是身子空虚无力?别急,哥哥会好好的填补你。”
说完往前一压,直接将桃灼按在床上。
无论是后背传来的的疼痛,还是身前之人作呕的呼吸,都令桃灼心底的不安极速扩散。
在慌乱之余,桃灼扯出一丝媚笑,抬手抚上太子的脸颊。
声中带媚的问道,“我听云将军说,你是太子?”
桃灼的转变令太子微有一愣,体内的欲望却是愈发膨胀了。
“是。”太子的手开始摸索着想探进桃灼的衣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我知道。”桃灼强忍着胸口翻涌的恶心,笑廣如花的环住太子的脖颈。
“你的身份地位岂是将军能比的,我又不傻,良禽择木而栖我自然知道要投靠哪一个。只是太子怜我,我却不能寐着良心服侍,我近来身体状况是不太好,惹了花柳病。莫不如太子再忍忍,等我病好了咱们日子长远着呢。”
“花柳病?”太子撑起身子瞪着桃灼,将信将疑。
“是。”桃灼满目哀怨的点了点头,“之前碰到个不干净的客人,所以O”
桃灼没再往下说,眼中的哀怨倒是更盛了。
对于桃灼的话,太子显然是怀疑的,只是花柳病传染且又难以痊愈,太子不敢轻易乱来。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太子很是不甘心的用力掐着桃灼的脸颊,恶狠狠的问着,“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