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渣了竹马哄他当备胎(7)
作者:夙夜洄徊 阅读记录
除了忍,她别无他法。
黑汉衙役见她吃瘪,很满意的扭过了头,几人交耳谈天,议论着下一个驿站附近有什么美食,能够饱腹尝鲜。
魏浅禾越听越饿,索性闭目养神,试图忽略他们提起的任何一样吃食。
从前,她什么时候为吃愁过……
如今,真是饿死了……
趁着衙役们闲聊,旁边一个稍比魏浅禾长几岁的女郎主动靠了过来,撕下手中半片窝头,塞到她手里。
相比感激,魏浅禾更多的是疑惑:“你不怕他们打你?”
女郎嘴角微扬,竟似毫不在意:“打就打吧,打死了也好,省得到了西北受罪。”
魏浅禾先是赶紧咬了一口窝头,狼吞虎咽着呜咽道:“受罪也比没了命强。”
女郎看她明媚娇嫩脸庞,明显曾是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却没有半分不谙世事的娇气,活得这样通透有灵性。
“你就是魏家嫡女,魏浅禾?”
魏浅禾扭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她从未见过眼前女郎,所以对方明显不是魏氏的人,这里其他家族的人互相之间不通名姓,她怎会独独知道自己的名字。
“衙役交代过,孤立你,就有饭吃有水喝,谁敢对你仁慈,就是死。”女郎的声音温婉,娓娓道来,没有一丝局促与恐惧。
魏浅禾反而惊了:“那你还来?”
好你个顾沧恒!
魏浅禾唯一能想到,会特意交代衙役如此对待自己的人只有顾沧恒了,愈是往后,愈是发现自己识人不清。
十多年的时间,她竟从未看懂过顾沧恒吗?
她以为,他起码良善,却发现,他睚眦必报,心眼小的很。
匆匆将手中窝头塞回女郎手里,魏浅禾扭头转向别的方向。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害了一条性命。
女郎却不依不饶,靠她更近:“魏姑娘能记住我的名姓吗?我名陆涟心,是陆家长房庶女,三年前嫁入王家,从此人称王氏夫人,如今我要死了,能否恳求魏姑娘记住我的名字。”
周围靠得近的人都觉她疯,害怕等会儿衙役发现这里生乱,会引火烧身,纷纷后退后撤,离她俩远远的。
盯着陆涟心的魏浅禾却一瞬间理解了她的诉求。
没人想抛弃自己的名姓,从此以一个旁姓身份囚住自己。
眼前的陆涟心或许想到了未来凄惨,宁愿路上将错就错的死去,所以执着于死前有个人能记住自己未嫁人前的真实名姓。
从前的魏浅禾不懂,但沦为外室过的魏浅禾懂。
“你活着,才有更多人记住陆涟心这个名字,死了,我记着,也没多大用处。”魏浅禾郑重其事,没有丝毫敷衍不耐。
陆涟心却未被激起任何生欲:“无所谓的,相比起无人记得,活着更痛苦,你不想记,就算了”
不远处衙役已有注意到此方动静的,三两人回头看向这边。
还未等他们走过来,囚犯中却有一个男人先一步走了过来,抬脚就将陆涟心踢翻在地。
魏浅禾大惊,连忙挡在陆涟心前头,怒声质问道:“你做什么?”
男人大叫:“我打自己的女人,要你个臭婆娘出来多管闲事。”
他抬脚就要往魏浅禾身上招呼,陆涟心却一下当上前去,腰腹处又被狠狠踢了一脚。
“你打我就行了,何必牵连其他人。”
衙役们见他们自己打了起来,站起来的人又纷纷坐了下去,一副闲看好戏的消遣模样。
男人嗤笑一声:“打你有什么用,打了她才有饭吃,你连这点用都没有,活着有什么意思,日后去了西北成了妓子,不如死了干净。”
陆涟心听了他的话,羞惭地低下头去,泪水没了声儿的直往下流,男人却不以为意,仍在当着众人大放厥词,丝毫不把陆涟心的尊严放在眼里。
魏浅禾立时明白了陆涟心为何要借着自己寻死,有这么一个禽兽日日在耳边催命,不停贬低打击一个女人的自尊,生机如何能不破灭。
魏浅禾反唇相讥道:“第一次见为了口饭吃打女人的男人,郎君想必活得很有意思。”
男人还没从有女人胆敢顶自己的嘴中反应过来。
魏浅禾又继续嘲讽道:“郎君面相白幼,想必干不了什么苦役,到了西北,指不定被哪位官爷看上,过得日子不比我们女郎家差,到那时候,郎君不知,还会不会想死了干净比较好。”
周围一众囚犯听出言外意,哄堂大笑,就连衙役,也讥笑一团,顾不上特意欺辱魏浅禾。
囚犯们见衙役不管不问,更加放开了胆,你一句我一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直说的男人面红耳赤,勃然大怒。
他一脚踢开想要阻止自己的陆涟心,上前就要拎起魏浅禾扇她的嘴。
此时没有木枷,众人都只带着脚镣手铐,魏浅禾自然不会像那时一样任凭男人打她。
她故意将话题往污秽之处引,借众人的嘴羞辱轻慢他,可不是为了挨打的。
借着身形小巧的便利,男人扑了个空,脚镣反被魏浅禾踩住,摔了个狗吃屎,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枯燥乏味的路上难得有好戏看,衙役们三靠两坐,都不起身阻止,男人追着魏浅禾一路咒骂,偏偏总被戏耍。
魏浅禾身体上躲避追打,心里却万分郁燥。
凭白又让那群欺负自己的臭衙役看了笑话。
“在闹什么闹?”
突然,驿馆大门处,一声低沉而又浑厚的怒斥传来。
坐着的衙役纷纷起身站好,诚惶诚恐齐声道:“大人。”
魏浅禾逆着光看过去,来人身形修长高挺,一身衙役束口锦衣穿得甚为合身。
就是背光看不清面容几何,若是五官有三五分过得去,就当得上是个俊俏儿郎吧。
作者有话说:
猜猜来的俊俏儿郎会是谁?
第6章 替换
◎你知道怕了吗◎
随着脚步声接近,光影由大变小,逐渐汇聚到这位大人身后,一张冷肃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侧脸轮廓如刀削般分明,双目肃然若寒星,唇色却是绯然。
确实当属俊俏的。
黑汉衙役佝着身子上前作揖:“大人,怎么是您亲自来接囚,小的们有失管教,让您见丑了。”
男子冷哼一声,没有搭腔,反而上前一步,一脚将方才追打魏浅禾的男人踢翻在地。
腰侧长刀出鞘,随着一声惨叫,男人的手掌被刀尖钉于地面,皮肉翻卷、血流如注。
“尔等罪人,再有起哄闹事者,有如此人。”
四周响起一片脚铐铁链相碰的叮啷声,仿似众人对此威慑的响应。
男子眼神扫过不远处整齐站作一排的衙役,四五人也纷纷挺直腰板,露出敬畏的神态。
然后,男子拔刀,不顾地上男人的惨叫,以其身上囚衣,擦干净手中的刀刃,慢慢走向魏浅禾。
他越靠近,魏浅禾越小步的后退。
目光从他的脸继而转向他未收入鞘中的尖刀。
难道以儆效尤的威力还不够,他要连自己一起惩罚才算公正。
男子毫无怜意,直将她逼入墙根,退无可退。
魏浅禾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浓,两只手紧握成拳。
明明还未受到任何伤害,却仿似两只手掌都已被他钉穿,再也行不了针灸炎黄之术。
魏浅禾贴着墙壁,与男子咫尺之距。
男子看着她迫于压力,最终紧紧闭上的双眼,冷冷道:“知道害怕?”
魏浅禾又睁开眼睛,直视对方凌厉眼神,倔强道:“我没有主动招惹,是他先要打我的。”
男子没有理她,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问话:“你知道怕了吗?”
魏浅禾相当识时务,很没出息的回了一句:“知道。”
垂在身前的刀动了,魏浅禾怕他动作太快,真得废了自己的手,急忙喊道:“能不能戳别的地方,别动我的手?”
上一篇:我上交了n场星际比赛
下一篇:伪造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