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他为何如此黏人(75)
“你亲手做的?”柳筝惊奇,“你手这么巧。”
“那当然!喜欢吗?”
柳筝欣赏着手链,开心点头:“喜欢。我也有礼物,来看。”
柳筝牵着顾寻真的手起身,打开带来的小匣子给她看,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八只小香盒子。柳筝骄傲地扬扬下巴:“猜猜是什么。”
“我又不是笨蛋嘛。是香膏对吧!”顾寻真拿起一只浅碧色香盒打开,抹一点在手背上,膏质细腻,清香阵阵。
“也太好闻了,该不是拿茶叶做的吧?”
“就是拿茶叶做的,阳羡茶。做了好几次,就弄出来这一小盒。”
“呜,好喜欢啊!”
“咳,小筝筝,你看这是什么。”顾竟去而复返,“歘”地朝她扔去一柄剑,“看看吧,我也就花了半年时间打。”
柳筝一时不备差点被剑柄打到头,还好顾寻真一抬手接住了。罗净秋皱眉起身:“阿竟,你又欺负妹妹们!”
“谁欺负她们了!哼。”顾竟鼓着脸抱臂而立,瞥了眼柳筝,“不抽出来看看?你不是从小就想要一柄绝世好剑吗?”
柳筝从顾寻真手里接过剑,剑鞘是缠枝花纹的,拿在手里挺重。柳筝抽出剑来看,剑身寒光阵阵,软韧无比,还未开刃。是花里胡哨了点,但确实是一把难得的好剑。
柳筝有些惊喜:“谢谢师兄。”
顾竟扬扬唇角,散漫地笑了笑:“光说谢有什么用,不痛不痒的。我的礼物呢?”
柳筝心虚了:“我没料到你今年会回来,所以……”
“所以没我的份?”顾竟皱眉,“没良心的,竟然对师兄一点基本的敬爱之心都没有!”
“也不是没准备……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柳筝拿了食盒过来,一层一层打开,露出最底下的一碟金桔蜜饯糖,“我记得你挺爱吃这个的吧,尝尝?”
顾竟的面色好了不少,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拈了颗尝尝。
“嘶,真酸。不过,既是你好心好意,我也不嫌弃。端走了。”顾竟拾了盘子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了。
顾寻真追过去:“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吃的,让我也尝尝!”
“她说了是给我的礼物,你能不能别总欺负哥哥?”顾竟左躲右躲。
虽然顾竟的性格有时候是挺招人嫌的,不过他们三个的关系一直不错,七年没见了,今日再见故人,柳筝心里觉得亲切。
吃完午饭,柳筝和顾寻真一起歇晌,结果根本歇不住,顾寻真从小就话多,柳筝一被她招起兴头也停不住嘴,两个人天南地北地乱聊,直到罗净秋过来敲了她们的门。
“七月七国公府赏花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罗净秋问柳筝,“你要是决定去了,从今儿起就得准备准备。”
“好,得准备什么?”
“旁的不要紧,就是衣裳首饰什么的,我得给你打扮打扮。这回国公府设赏花宴,其实是秦老夫人要挑世子夫人了,届时京中贵女云集,咱不求惹眼,只求给她们留些好印象。这些高门大户之间规矩繁多,你们两个从小是被我放养的,不讲究那些,现在硬补肯定是来不及,干脆不补了,到时候好好跟在我身边别乱走动就是。”
“……挑世子夫人?”
“嗯。不过这应当与我们无关,我们这门户他们是瞧不上的。”罗净秋想起了上回柳筝说的有关宋砚的事,问她,“他们家那位世子爷,近日还纠缠你吗?他这都要说亲了,应该不会了吧?”
柳筝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心里各种情绪来回翻腾着。他都要说亲了?要说亲了,还总赖着她,难道他以为她会是半点不介意对方家世,只顾着自己享乐,凭心情随便收用情郎的人吗?
他平时表现得倒不像这样无礼自大的人。柳筝冷静了一下,想到他之前强调说什么,他是他,他们是他们,国公府情况复杂,他几日都未归家了,莫非他们是要瞒着他给他选夫人吗?
她对宋砚了解得太少了。
可再一想,她不曾主动问过,甚至这回她要去国公府参加赏花宴的事也没对他透露半个字。她要是提起了,他应当不会刻意隐瞒的。回去再问问吧。
柳筝压下了心头百种意绪,语气寻常道:“没再见过了。”
“那就好。不然我真怕他会给你惹来麻烦。”
罗净秋和她说起许多到时候宴会上需要注意的点,又让人拿了几套在祥云楼定制的衣裙供她们挑选。柳筝挑了条雪青色的撒花褶裙,罗净秋和顾寻真又为她挑配了一套首饰。柳筝换上试了试,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