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反派omega的高中时代(4)
“soy un perdedor,I am a loser baby so why don’t you kill me? ”(我是个失败者,宝贝你怎么不杀了我?)
小破车一路飞驰,在夏季夜晚的热浪中钻进了一处破烂小区。
到家,洗了个澡,用微波炉热了点剩饭,谢凝坐在餐边桌上,边看手机,边吃东西。
没一会,她已经把向涛的手表挂在二手网站上了,售价为18万。
这个价钱,大概只有傻子才会买吧。
她先挂着,有人来谈价格再说。谢凝预估着,能以10万块卖出去,她就赚到了。
她一个月差不多能挣这么多,九成用来还债,剩下的勉强够她老爹每个月的医疗费,以及零星的生活开销。
如果表卖出去了,她接下来几个月可以请一个保姆照顾她爹,这期间如果老头子嗝屁就更好了,反正她是受够了。
两点整,谢凝忙完爬上床,吹着风扇准备睡觉。
将要睡着,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哐当哐当”的声响,夹杂着老头子的叫骂,看样子是老头起夜摔地上了。
谢凝挣扎了两秒,忍着困意爬起来。
卫生间亮着灯,谢凝走过去推开门,老头侧倒在地上,短裤没提起来,他拉了稀,裤子上、地上都是,还把毛巾架弄倒了,拄杖、肥皂盒、洗衣粉、毛巾全掉在地上。
谢凝眼皮突突地跳,忍着不适,去拉他起身。
臭气熏天,谢凝“呕”了声,晚上的剩菜味冲到了嘴边,她一口吐掉。
“我不用你过来,”老头子甩开她的手,火气很大,骂道,“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我死了你都不管!”
谢凝只好站回去,打开排气扇,默默看他。
老头拣起地上的拄杖,撑着身体起身,一连摔倒两次,他骂谢凝:“你是块木头吗?愣着干嘛?”
谢凝扶他起身,给他冲洗,将他抱到床上,再将卫生间仔细收拾了一遍,忙完这些早已大汗淋漓。
她冲了个冷水澡,水从头顶淋下来,头发盖着脸,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幅画面。
苏晚穿着白裙子,打一柄绿伞,朝她款款走来,她噙着笑,双手勾着她脖子,举着伞抱着她,叫她“凝凝”。
腺体微微发胀,她摸了下脖子,忽然意识到……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性幻想了。
连抑制剂都不知道被她扔到了哪个角落。
这真的不像一个Alpha该有的样子,像她这种顶级Alpha,应该有使不完的精力,隔三差五就会发情,再怎么糟糕也不至于身边连一个伴侣都没有。
老头在外面喊了几句,谢凝置若罔闻,她在卫生间里呆了一会,等到内心那股冲动彻底压下去,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出来。
老头的房门打开着,他人从床上摔下来,瞪大眼睛,跟死了一样。
谢凝呆呆地看了他片刻,发现他嘴唇还在动,终于跑过去,将他按在地上,给他做心肺复苏,同时打了120,等救护车赶来。
一路上,谢凝面无表情,按照医生的吩咐交了钱,在急诊病房外等候。
急诊医生出来告诉她病人抢救过来了的时候,谢凝并未感到轻松。
老头身上插着管子,苍老的脸毫无血色,谢凝庆幸他昏迷着,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有什么对话,在病房里停留片刻后,谢凝在软件上叫了个车,准备回家。
凌晨四点的医院门口,街道上一辆路过的车都没有,死气沉沉,只有红绿灯闪烁着,照得人颓靡而诡异。
高温尚未褪去,一阵风吹来,背上又起了一层汗。
谢凝穿着质地柔软的凉拖,踩中了一只蝉,那生物“吱”了一声,在这个夜里发出绝唱。
绿灯亮起的时候,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了谢凝面前。
车窗摇下,司机是谢凝认识的人,她懒得打招呼,拉开后座门,在垫了竹凉席的座椅上瘫下。
“这么晚还在忙工作吗?”男人从车内后视镜看向她,紧张地笑,“难不成医院里也有你的债户?”
“开好你的车,学霸。”谢凝瞪向他。
“学霸”叫陈实尓,是谢凝的高中同学,毕业考了名校去了名企,但风光没几年就遭遇了裁员,折腾了好些年欠了一屁股债,最后还是在债主的扶持下回到榕城开出租。
前些天,谢凝还去了他家,将他那一堆不值钱的家具砸烂,也没能让他吐出半个子。
“10号发工资,到时候我去找你,”陈实尔握着方向盘,目光飘忽,苦笑着道,“免得你上门催款,我家里没什么家具能让你破坏了。”
车里没开空调,风从前面车窗灌进来,将谢凝额前碎发吹乱,她耷拉着眼皮,没意思地说:“不谈工作。”
看她疲惫的模样,陈实尔顿了顿道:“家里有人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