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来了+番外(6)
“我要吃祖母亲手做的水晶心,其他人做的不合我胃口,太甜太淡,我都不要。”
“那祖母这就亲自给你去做,做你最爱吃的那一种。”
老太妃疼爱蔡云旗如珠如宝,但凡是他的要求就没有不答应的时候,哪怕这个时候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老太妃也要想办法去摘下来亲手捧给她。
“那宝哥儿这儿就有劳屹安了。”
“老太妃客气了。”
待老太妃跟姜嬷嬷走后,蔡云旗便又让守在屋里的素雨也出去,只留下她跟白屹安两人在屋子里。
“谁告诉你我喜欢吃余记板鸭了?”
白屹安重重的把药箱一合,没好气的瞪了床上的人一眼
“你非得要这么折腾自己?!巴不得早点死是吗?!”
蔡云旗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不见血色,憔悴的面容,消瘦如纸般的身子,此刻却有种说不出的病态美,他也不恼抬眼朝着白屹安笑道——
“别这么凶巴巴的,我可活不了多久呢。”
“你是这样想的吗?早知如此我何必费心治你?!”
白屹安的后槽牙被咬的咯吱咯吱响,紧握着拳头,背过身去只见一双明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愁怨。
“我认识的蔡云旗不是这样的,她不会逃更不会认输!”
伴随着白屹安的愁怨,屋子里忽然横生出一股悲凉一阵沧桑。
“生气了?”
蔡云旗见白屹安背过身去不理她,只好撑了撑身子靠在床头,有些无奈又有些赖皮的说道
“我这被你扎了一身的银针,你这样背过身去不睬我,着实让我难过。”
“那你就好好珍惜身体啊!你本就是女儿身,没有男儿般强壮,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男儿了?非得这么糟自己吗?!”
白屹安猛的转过身来,有些激动的说道——
原来,嫡长子不是嫡长子。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可以确定的是,老太妃是知情的,不仅知情还是她一手包办的。
“我们自小相识,我将你视为知己,从你得病之后我便立志要做御医院的首席,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治好你,可你呢,不仅不珍视我们之间的情谊,更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难道我这么多年以来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得到这样的结果吗?!”
白屹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蔡云旗见状默默的低下了头,微红着眼眶
“我只是想尝尝那葡萄的滋味儿,青翠的绿色实在太漂亮了,本想只拿起来瞧瞧闻闻便放下,可一晃眼竟吃进了肚子里,我想吐却也吐不成了。”
话罢又抬起头来,虽红着眼眶,嘴角却微微上扬挂着讨好的笑容
“屹安,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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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独宠
宝阁楼里风景独好,每扇门每扇窗每条长廊甚至是每一盆雏菊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摆放,综合天象方位八卦,又请禅师开了光请了佛祖庇佑,对里面居住的人百利而无一害。
原本老太妃也不信这些,可宝哥儿病的日子长了,她也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郡王府里除了节日跟重要日子以外的大宴基本上都是分开用膳的——
一是各房院子相隔有些距离,二是各自院里也都有厨娘灶间,三来就是各房各院的主子小姐少爷口味也都各不相同,若是非要把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用膳,只怕时间一长难免多生是非。
再加上就算其他房头儿愿意将就,老太妃也不会让宝哥儿与他们同席而食,毕竟蔡云旗身体不好,又长年服药,吃的用的总要特殊些,每每食物也忌口的多,那么多人凑在一块吃饭,宝哥儿如何受得了,跟遭罪有什么分别。
当然了这只是针对宝哥儿定下的规矩,其余房头总归是要有些走动的,不然时间一长,一家人总不聚在一块,难免就要生疏,这便就体现了蔡文征作为一家之主的用途。
蔡云旗那里用不着他操心,有老太妃护着谁敢造次?他这个父亲偶尔去看看便可。
如此一来,其余的时间就全分给了安芷兰与司临霜,双数在安芷兰的房头,单数在司临霜的房头儿,若是哪一天累了他也会歇在司临霜的房里。
每到这种时候,安芷兰总会一个在屋子里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了司临霜的皮拆了她的骨。
话说司临霜跟安芷兰是差不多同时进府的,要说蔡文征更喜欢谁,那肯定是司临霜,虽说安芷兰也是花容月貌,可对比司临霜总是差了那一点楚楚可怜的神韵。
若不是因为她同安芷嫣是姐妹,又先生了儿子,只怕郡王妃的位置还不一定落在谁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