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绾青丝(115)
好不容易才将秦歌劝出来,没成想因为这么个插曲,不得不提前结束。搞得所有人都挺郁闷。
秦歌回去又开始埋头苦干,她虽然只出去了一个下午,但是案头已经堆积了很多事务等着她处理。
秦歌这边顺风顺水,可都城那边已经云波诡谲。
皇上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暗处的势力蠢蠢欲动。
云浮墉已经尽力压制,但敌人在暗他在明,很难一次性处理干净。
同一时间又从皇宫传出皇上在酒宴上晕倒的消息,一时间玄武上下人心惶惶。
表面光鲜亮丽的玄武王朝,实际上在魏翎的昏庸统治下早就腐烂到了骨子里。与其说是在为皇上做事,不如说他们在为自己做事,地方官员营私舞弊,搜刮民脂民膏,百姓叫苦不迭,怨声载道。同时魏翎被几个大臣教唆,四年推出两个新政,均是无疾而终,国库亏空,损耗巨大,难以保证各方正常运作。
所有人都知道这皇位早晚要易主,只是没成想来的这样快。
有人动了造反的心思,有人就会观望,良禽当择木而栖,既然魏翎坐不稳,那他们现在就必须选择一棵更好的梧桐树。
丞相府内。
云浮墉坐在主位上,云宁曦坐在她的侧手边,两人面色都不是很好。
父女两人都清楚,魏翎如果倒下了,他们云家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逃出都城。
现在对于云家来说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扶持太子上位,他是名正言顺的皇家血脉。只是他今年才三岁,虽然有云浮墉这棵大树庇护,可魏翎如果真的不在,难保不会出现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这件事来的突然,着实有些让云家措手不及。
“叫她回来,是最好的办法。”云浮墉思虑再三,还是觉得这才是万无一失的计策。
“不行。”云宁曦拒绝的干脆,她之前想让她去边疆,就是为了让她远离这都城的是非。现在让她回来,那之前做的就白费了。她曾经费劲千辛万苦,才给她装了翅膀,她不能再次亲手折断。
“那你告诉我现在要怎么办?唯今只有她能护住你们母子。”云浮墉不想知道她们之前的情情爱爱,他老了,数十载的官场浮沉,所有一切都是过眼云烟,说他自私也好,说他专治也罢,他只想他的女儿和外孙能平平安安的。
可云宁曦身处皇后之位,她诞下的又是皇室唯一血脉,谁登基会留下祸患无穷的前朝余孽!
“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她这件事,她有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她不该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朝堂。”
“她不该被困在朝堂!好一个她不该被困在朝堂!那你就该被困在那巴掌大的皇宫么?”云浮墉已经被云宁曦气的变了脸色,他自诩聪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蠢笨不堪的女儿,她这一辈子好像只活一个秦歌。只要提到这个人,她便不管不顾,可只怕这一汪深情错付啊!
他云家现在看着金碧辉煌,实际上内里早就被掏空了,这些年,秦歌在外征战,开疆拓土,可那里一半的军饷都出自他云家,一个月几十万两,就算他云家家大业大,又能扛得了几时?但之前他从未和云宁曦提过,他总想着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最后这些个东西总是要留给他,舍不得说小没良心的,有苦他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秦家这百年基业差点就让她的女儿败光了!如果秦歌不停,他估计等他死了连个棺材板都买不起。
可现在到了用那小兔崽子的时候,自家女儿又不许!这算什么?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啊这是!他确实欠秦家,欠秦武的,可他连女儿都搭进去了,只为保他秦家满门,这份恩情早该还清了。
云宁曦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件事和歌儿无关,是我自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不想再提,也希望父亲忘了。”
“忘了?我可以忘了!那你敢说你现在心里已经没她了么?”别以为他不进宫就不知道她在宫里的事,整天不是给外边的那个筹钱就是抱着她的面具发呆。那小兔崽子倒好,之前还知道给她家的傻女儿写封信可现在连信都没了!
云宁曦着实被问的有些头疼,她抿了抿唇,抬腿便往门外走。
云浮墉气的摔杯子,他在地上气的转了两圈,全然不见朝堂上的淡定模样。
秦歌下午才甩开卡塔尔,没成想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卡塔尔的请帖。
清风刚把请帖呈上,还未把情况说明,人就已经撩开帘子进来了。
秦歌将拜帖丢在桌案上,冷眼瞧着眼前的两个人。
卡塔尔自然知道秦歌不待见自己,可她丝毫不在意,没人招呼她,她就自己招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