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秘密恋人+番外(207)
“胁迫也好,不胁迫也罢,这是她的选择,不是吗?再者....你又如何觉得光是委屈了她呢?”柳西尘一边躲,一边争论着,气的脸颊通红。
她是何等身份,念容又是何等身份,若非念容犯了忌讳,她又怎会无理提出要求?
再说了,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吃亏的,又何止是念容?
李清姒护犊子的心不减,一听这话更是怒火不下:“有她,还委屈你了?!”
在皇宫时,有几个侍卫统领、世家公子都来献殷勤,就是为娶念容。
她都旁敲侧击的问过,念容都不肯,她这个当主子的自也没看上他们任一家,自不愿许配。
柳西尘站在那里,梗着脖子,一言不发了,这本来就是互相交易各取所需的事情,如何就念容委屈了...
她的身子、她的清白,不也一样给了。
原以为出了柳家,李清姒当她挚友,真心帮扶自己,她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谁知到头来...竟还比不过一个贴身侍女。
其实不怪李清姒如此,因为柳西尘一向就爱言语挑|逗念容,浑话说了不少。
念容回来得快,端着木盘站在门外,里面的动静她听得清楚,当下也猜到是娘娘在给自己出气。
唇角扯了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来,心底乱得很。
只是,说来说去,唯命运罢了,温姑娘多好的人啊。
这辈子,她好便是了,自己甘心做一个配角,也绝无僭越之事。
......
盘蛇堂这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地界内蛇种纷繁,但大多都有灵性,虽攻击力强,但不嗜人血,性子较温顺。
一眼望去,山披着绿衣,风景极美,入眼皆是意境,但却在静谧中散着威胁的气味。
木盘上放置了茶水和汗巾,茯苓的身后跟着十多个顶尖高手,皆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的白衣身影。
二刻过去了,那人还是拿着一把斧头,砍得那叫一个有气无力。
温然的手劲儿不错,但体力一般,尤其这树又为坚实,碗口粗,石般硬,砍了不过十五下,胳膊就已经有些酸了。
难怪大师父瞧不起她的力气,比起十年前,差了十倍不止。
这力气,打墙自是没印。
“怎么了?”有个下人来了,规矩地站在那里,温然正好能歇歇,便招手唤他过来。
那人对着温然耳语了一番后,便退下了。
茯苓看不清主子的神色,只见她转身,握紧斧头,一下一下地继续砍了起来,明显比方才用力了不少,还夹杂着火气。
她微微蹙眉,心里暗道:那人应是李家小姐身边的细作,想来对主子说了李家小姐的事。
今日,废后要往弘武寺长住了。
树身晃了几下,连带着不少树叶落下,温然目光没有波澜,手心运气,斧头刃用力挥去。
这一击,树总算是倒了。
土尘溅起,温然冷着脸甩了甩手腕,茯苓见状,忙上去端茶递水,已经明白她在生气了。
“柳掌门可有意召回胞妹?”
这漫不经心的一句却饶有深意,茯苓的眸子转了转,回:“主子...当初柳掌门说的是柳西尘情噬解开之日,便是回枫柳山之时。”
当初柳西尘和柳家闹得,那是一个轰轰烈烈,不仅武林在关注,就连皇宫也在关注这大派的家事儿。
“她的情噬,我记得好像不能近人,若近人,便会失了心智,行欢好之事。”温然接过她的话,说着,脑海里浮现了当初她二见包打听的情景。
皆是离她几丈远。
还有,柳西尘和李清姒的亲密,她可没忘记。
茯苓不知道她和柳西尘有何过往,更猜不出她要干什么:“正是。”
“那就给包打听带封信,告诉她如今的武林圣君可医治情噬,至于写信的人,你找个合适的...还有张君好,问问废后往弘武寺长住,诸大臣都是什么反应和说辞。”
温然把手中的茶水放下,用那汗巾包裹住手掌,又拿起了斧头。
说完,便又回去砍树了。
茯苓连一个“诺”的应声都没来得及回,眨巴了几下眼睛,第二封信她明白用途在哪儿,无非是借着废后的名探探诸大臣的态度。
可这第一封信...她实在不知主子到底想干甚,只能转头去寻这个合适的人了。
思来想去,这合适的人——非柳掌门莫属,毕竟柳掌门本就疼这个被赶出家族的胞妹,曾经一度想方设法地让柳西尘回去。
只是情噬被视为柳家的晦气和不祥,柳家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些,主子当真能解?
柳南宫很快就得到这个消息,狐疑了半天,也摸不准温然的葫芦里想卖什么药?
可又想,她从未对自己食言过,既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说明,定有法子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