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秘密恋人+番外(195)
温然见状,也沉默不语,越过半尺高的门槛,进了丞相府。
“书房可好?”两人并肩行至走廊,李琛忽道。
温然侧了侧身子:“一切依伯父安排。”
这称呼不是丞相大人,而是伯父,李琛听后,笑不做声。
可前脚两人进了书房,后脚就来了个人影——“爹。”
“嗯,还不见过圣君大人?”李琛算到她定会来凑凑热闹。
李清姒看了眼戴面具的人,冷淡开口:“她为武林之君,女儿非武林之人,无须行礼。”
“说的极是,这些繁文缛节就不必了。”温然点头,附和。
李琛拿她没办法,只好点头:“也好,请坐。”
丞相的书房并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和宽敞,空气中混有浓浓的墨香,书架前还有案上都摆放着李琛作的书画,温然扫了一眼,心中有底。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李琛,却是她第一次来丞相府。
也早知,李琛是先帝手上的榜眼出身,文笔非凡,最爱舞文弄墨了。
不过,这儒雅的家风好像没遗传给某人。
坐在桌前,温然打量完,第一件事便是低头默默撸自己的袖子,很快,就露出两寸嫩白的手腕。
见状,李琛瞧到那两排红肿,眼睛转了转,皱眉,佯装关心问:“...这...圣君受伤了?”
“不是,是被人咬了一口,无碍。”温然转了一下手腕,摇头。
李琛顺势再问:“哦,敢问是何许人也,竟如此胆大?”
毕竟,圣君都如此暗示了,不问也不好。
李清姒拿来泡好的茶,正要给两人倒,就听到这话,耳根泛起红来,爹要问,这人怕是也不会说吧。
可刚想完,就听到:“不是别人,正是令媛。”
李清姒咬唇,耳根愈发红,紧接着就在桌下狠狠踩了某人一脚。
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爹问就得说吗?怎么这么实诚?
分明就是故意来告状。
李琛则是怔在那里,而后失笑,怪不得要故意撸起袖子给自己看,原是如此:“咳,那李琛就替小女在此向圣君赔罪了。”
“无碍,都是一家人。”温然则回了一句饶有深意的话。
李琛面上笑意不减,只是未达眼底,这话可不是在向姒儿示好,而是在朝着自己抛橄榄枝。
李清姒看着温然的侧颜,心思一顿,这可不是什么好话,果真,如她所想,温然此次前来,就是来拉拢丞相府的。
“圣君大人真会说笑,您在武林执掌大权,我爹是在朝廷做官,八竿子打不着的...何来一家人之说?”李清姒才不给她这个脸。
温然的嘴上功夫不浅,当即反驳:“何来不是一家人呢?你自幼在我容家习武,按情理,你是我容家的弟子,如今我又是容家的掌门,怎的谈不上一家人?”
李琛默不作声地端起茶杯,轻吹了吹上头的热气。
李清姒也不愿意让她:“哼...圣君大人太高看我丞相府了。”
是她先划分好界限的,再者,现在这个节骨眼,多少双眼睛盯着丞相府、盯着她这个废后,可不能轻举妄动。
自己就算了,扯上爹,就不行。
“实不相瞒,如今不只我武林当中有人蠢蠢欲动,朝中怕也是不太安分。前段时间,皇帝可是召回了本该守边疆的思绣将军。”温然摘了面具,露出那张白嫩俊俏的脸。
李琛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这...本相就不太敢暗自揣测圣上的寓意了。”
“丞相不必忌讳,就我所知,皇帝已经找过一些武林世家的掌门了,其意便是要找那朝廷里暗中勾结武林的叛贼。”温然笑了笑。
武林和朝廷本想相安无事,可那叛贼不想。
李琛摇头:“本相还是不太明白圣君的意思。”
那照这样说,温然还来寻他,不就是在拉丞相府下水吗?
“丞相府早就被皇帝排外了,不是吗?与其中立为别人做嫁衣,何不信我武林呢?况且,那叛贼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啊。”
李琛眯了眯眼睛,那人自己清楚,胃口和野心不是一般的大,要做经天纬地之事,但也同样意味着,必定会血流成河。
温然又补充了一句:“丞相府早就身不由己了,既不得皇帝信任...何不提前做打算呢?”
“丞相府无意依靠任何人自保,丞相府自己便是依靠。”李琛心思沉着,这些道理他明白,也正是他几次三番犹豫的地方。
既想在朝中把持势力,又不想得罪武林。可这明显两难全,加上李清姒被废,丞相府的党羽失了一部分。
温然早就猜到他会这般了,于是见好就收,当即转了画风:“丞相不必急着给本君答案,日后会知晓的,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