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秘密恋人+番外(185)
而暗卫,也当是她要留给自己。
温然望着对面的茶杯,又道:“冯氏媪死了,有人在暗中盯着你和我,你当是回去丞相身边。”
“所以如今,是你在利用我了...我回,告辞。”李清姒擦了一把眼泪,明白她的意思,说罢,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以前,是她利用温然,现在,反过来了,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
门关上,温然坐在那里,仍旧望着对面人未饮一口的茶水,深呼吸了一下,还行,长着记性,知道不能喝茶。
......
李清姒马不停蹄地出了容家,没有片刻停留。
可刚下山,便瞧见一群穿着官服的人候在那里,不用猜,都晓得这是爹爹派来接自己的,下了马,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鼻尖通红。
从始至终,仿佛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以前绮玉心里无她,现在温然心里也无她。
十年的岁月和执念,短短三天,就强行画了句号。之后的故事,该是也有她才是,只不过,要从主人公变到配角了吧。
“小姐。”念容接过她的佩剑和包袱,这是头一次唤她小姐。
李清姒收回目光,心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微微点头:“回去吧。”
与此同时,“圣君,李家小姐被接回去了。”茯苓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来禀。
“嗯,传我命令,除三位伯父,九霄云内凡过而立、未满知命的人,皆往正厅。”温然的神色如常,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在了心底。
茯苓揣测不到她的用意:“诺。”
这住在九霄云的,皆是容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此召见,定是要说些什么。
此举一出,九霄云顿时议论不断,猜测不绝,是有大事要宣布?还是新上任的圣君兼掌门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亦或者是要调动一些人马呢?那为何晨议之事不一并讲明呢?
但无论怎样,年纪三十至五十的人大约有五十位,皆肃然在正厅等着。
去罢上金顶,温然可没急着去正厅,而是到了一趟容家的祠堂,今日再进祠堂,与登位那日的感受颇是不同。
那日,还没这般沉重。
香火味萦绕在鼻尖,在要踏入之时,温然停住,将头上的君冠摘了下来,只留了一支簪子,这才越了门槛。
守祠人呈来了一把香,温然接过,从最中间起,分别在每一位灵牌前的坛中插了一炷,当看到第三行正中间的灵牌时,心中一顿,上了三炷香。
那是她父亲容伯春的灵牌。
二十岁时,容家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掌门容伯春离奇去世,二是后继掌门她坠落风狞崖,生死未卜。
父女出事间,才隔了不到一个月。期间,她未从丧父之痛中缓过神来。
温然盯着容伯春的灵牌,回忆起那个浑厚温柔的嗓音,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爹教会她太多,从孩童时写的第一个字,到所会的第一套拳法,再到人生的第一把剑...她走过的每一步都有容伯春和徐三娘的陪伴。
“玉儿,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这话是容伯春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的,也潜移默化地造就了她薄淡不惊的处世性子。
戒急用忍,方能行稳致远。
她会的。
想到此,温然跪在蒲团上,磕了三次头,便起身离开了。
正厅里的人已经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了,但仍旧站在那里,眼瞧着圣君此时还未露面,心中的不安逐渐加剧,看来当真是要来个下马威了。
“诸位久等了。”
忽地,一道声音传来,只见暗红色的身影慢慢悠悠地进来了。
在场的人当即单膝跪地行拱手礼:“拜见圣君。”
温然可没急着说免礼,只是穿过人群,坐上了高位,才挥了挥手。
“你们当中,晨议时,我见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未见,索性啊,就都叫了过来...来人,呈赏赐。”十年未见,自是得要好好再熟悉一番了。
一众听到这话,面面相觑,心里免不得一阵打鼓,这个赏赐是何意?
“我不在的十年,辛苦诸位了,这五百两紫金,就当告慰诸位十年的兢兢业业了。”
一众蹙眉,谢过后,望向高位含笑的女子,摸不着头脑,紫金实属罕见,不仅是价值高,还是做兵器的珍宝。
一两紫金相当于十两黄金,五百两就是五千两,分摊下来,每个人的得赏都不少。
温然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冷冽,这五十位组成了容家深厚的中坚力量,自都不是善茬,上下通吃,老奸巨猾得很。
要想做点儿事,少不了他们。
“既如此,绮玉还有第二件事要与诸位说上一说...我不知是何人要对我下毒手,登位前的夜里,受了一次埋伏,那些人所使武功出自我容家,且个个不菲,应都出自上金顶...可惜都蒙着面,绮玉幸运,逮了一人,正关在我玄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