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秘密恋人+番外(145)
她越来越像容绮玉了,至少茯苓这样觉得。
可李清姒不,每每现在望着她那张脸,李清姒都认得那是温然,舞毕,将剑立在身后,朝盯着自己的人看了过去。
情愫宛转,四目相对,温然怔了怔,随即移开视线。
李清姒心中失落了一下,而后坐在桌前喝汤,盘算着时日,还有十三天,便是绮玉的忌日,也就是十年之约的日子了。
愈发接近,她的心就愈发惶恐,说不出的难受,总觉得会在那天有什么意外发生。
她看开了不少,若能守住绮玉的东西,甚好,若不能,她尽力了,但愿绮玉不要怪她。
温然佯装在看手上的书,其实思绪沉重,也只有自己才能懂得这份煎熬,怕是以后得一直被“囚禁”在容家了吧。
从认识李清姒起,她就如同一只金丝雀,被眷养着,好吃好喝伺候着,以后,变成名副其实的金丝雀了。
自由眼看着离她越来越远了。
“娘娘...”这声一出,李清姒朝大门看去,就见念容满脸憔悴地站在那里。
温然也听到了,见是念容,这几日总算是有了笑意,忙起身去迎:“念容!”
“温姑娘。”念容的唇翕动了几下,眸中水雾缭绕,而后强压了下去。
她终于见到温姑娘了。
温然拉着念容坐下,笑着问:“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啊?”
“我...我问了别人。”念容满眼都是她,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自温然失踪,她就夜不能寐,食不能安,几乎每时每刻神经都在紧绷着。
李清姒看着两人熟络地聊着,蹙眉,满头黑线,貌似...她才是念容最该关心的人吧。
许是感觉到了,念容回神,看到对面和她平坐的李清姒,忙要跪地行礼:“娘娘...见过娘娘。”
“嗯,罢了,在外就别行礼了。”李清姒面无表情地说,来回看着她二人。
念容规矩道:“遵,谢娘娘。”慌乱下竟忘了礼节。
“念容姑娘喝茶。”
茯苓端着茶水过来,暗中打量着新来的人,看样子,这是李家小姐的婢女。
温然想起自己的小使儿,早就担心,却没处问,如今算是有机会了:“念容,卷玉他怎么样啊?那天有没有受伤呢?”
“他毫发无伤,蔺将军将他带了回去。”念容摇头,本来憔悴的面色有了几分红润。
温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那就好。”
李清姒听到这儿,忍不住了,暗哼一声,起身拂袖而去,动静很大,明显是不满。
没一个心在她身上的!
念容张了张嘴,晓得她惹娘娘生气了,正要去道歉问候,却被温然拉起说:“别理她,咱聊咱的,快进屋。”
就这样被牵着到了里屋,念容打量起陈设,好在俱全,知道她没受苦,倒也放心了不少。
“我给你把把脉,感觉你脸色很差,最近应该是没休息好吧?”温然让她坐在床边,开口。
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这样觉得。
念容眸中的情愫毫不掩饰,实话道:“是,近来担心你和娘娘。”
“我给你把脉。”温然笑了笑,接着两指覆在腕处,歪头把脉。
念容看着她的容颜,眼神黯淡,心中哀叹,此生和温姑娘无缘了,也罢,只要她安稳无恙。
温姑娘多好的人啊。
温然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怔了一下,而后将目光移向她的脸,咬唇,多出了肾气亏虚,念容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呢。
“没事儿,我给你写方子,你喝上几天...主要还是心情,可不能每天愁眉苦脸的,要多笑笑,保持心情舒畅。”说着,温然就动手去写药方。
念容这才发现,那桌上摆着一厚摞的功法书,这些可都是容家的武学,不用细想也清楚这些都是做何用的。
眼看着就要到大约了,温姑娘可是主角啊。
“大少主,您要的物件儿。”茯苓拿着一个雕刻精致的木头人进来。
温然专注写着方子:“好,放桌上吧。”
“是。”茯苓和床边的人对视了一眼。
温然吹了吹墨迹,之后细心叠好:“好啦,这是药方,拿好了。”
念容默念了那声大少主,看来,果真如自己所想,娘娘已着手训练温姑娘,这也同样意味着,她怕是要跟温姑娘分别了。
而另一处的李清姒回忆起先前念容和温然的接触,这才后知后觉。
原是早就暗生了情愫,难怪如此,念容担心的不是她的安危,而是温然的。
这丫头,跟自己几年,也没看她对谁上过心,偏是对温然不一般,当真是孽缘。
“娘娘。”念容揣好药方,去了旁屋。
李清姒淡淡道:“嗯,出宫门,就别叫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