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苟为什么要刚(172)
风涟漪猝不及防之下把东西掏出来,耳红面赤地就又给塞回去——还好两个人是背对着镜头的,也就没把那样东西给拍到镜头里去。
风涟漪掐了一下林眠的手,小声嘀咕道:“你把这样东西拿出来干嘛啊?”
林眠也跟着小声和她咬耳朵:“昨天忘记收拾了,就放在桌上的,我怕被人拍到。”
两个人都公开恋情,还都同居了,会做什么当然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但知道是一回事,把这件事暴露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林眠才想着把东西收起来,只是这边没抽屉,也就只能暂时放进衣兜里,谁知道风涟漪眼神这么好,还非得要刨根问底的。
两个人在市区里的公寓其实没什么可拍的,就如林眠女秘书说的那样,这间公寓太小了,一个人住还绰绰有余,两个人住就有点拥挤了。
节目组一大群跟拍人员进来,几乎都快没地方下脚了。
先前风涟漪和林眠还能悄悄聊一会儿,等到后面把收声话筒给别在衣领上以后,两个人再要说什么悄悄话就不方便了,因为这些对话都是会被收录的,要是被剪到正片里,那才令人羞耻。
这次拍摄的录制地点是在南方的一个小岛上,正好这会儿的天气还不错,两人带着节目组的人员就乘坐上飞往节目组安排好的别墅地点去。
这是一个海滨城市,节目组也很会享受,安排的独栋别墅就靠在海边,每天在落地窗那边就能看到日出,晚上要是心情不愉快,还能牵着恋人的手去海边走走。
风涟漪拍完电影以后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早起过,这次为了拍节目就特意早期,只不过上飞机以后整个人就困顿到不行。
风涟漪坐在座位上以后开始打瞌睡,林眠迁就她的精神,最后自己架着节目组那边提供的拍摄设备,一边放着自己的单反。
在风涟漪睡着的时候,搂着风涟漪拍了好几张照片——在林眠看来,虽然是录节目,但也算是两个人的蜜月之行。
虽然多了个娄黛那样讨人厌的家伙存在。
到达节目组指定地点的时候,才刚刚下午,风涟漪和林眠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往说好的别墅走过去。
风涟漪懒得很,个子又娇小,最后直接坐在行李箱,操控着往别墅走,往别墅里有一段很长的上坡路,风涟漪只得下来跟着林眠一起拖行李,把行李带上去。
风涟漪没什么力气,平时也缺乏锻炼,拖了一会儿就累得不行,走两步就要歇一会儿,而且这边比她们那边要热得多,风涟漪下来以后就已经把外套给脱掉了,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和牛仔裤。
这会儿依旧很热,白皙的脸上很快就出现细汗,那摄像师大哥像是老稀罕了一样,镜头几乎都快怼到风涟漪脸上了。
他对风涟漪的观感很好——风涟漪就是个小废物。
这会儿也不忘给风涟漪加油打气。
“你看你女朋友都走那么远了,你怎么这么废材?赶紧冲上去啊。”摄像师大哥在旁边嘚啵嘚啵的,犹觉得不满意,开始拿自己和风涟漪作比较,“你看我肩上的设备,是不是比你行李箱重?你的行李箱还带着四个轮子。”
跟拍编导也有些累,听到摄像师大哥的话倒是把那句“这破地方也太远了”的话给吞回肚子里,默默无言地跟在两个人身后往上走。
风涟漪觉得这大哥说的在理,她好歹也是做导演的,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气馁呢?放到网上还不得被观众骂娇气吗?
想着,风涟漪憋着一口劲儿就要拉着行李箱往前冲,结果走了没两步手里就一空——
林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个最大的行李箱给带进去了,这会儿一路小跑就过来,伸手拿过风涟漪的行李,还贴心的掏出手绢塞到风涟漪的手心里:“擦擦汗。”
风涟漪愣愣地接过,旁边的摄像师大哥啧了一声:好酸。
编导也默默地从自己兜里掏出纸巾来,没有手绢,纸巾也是好的。
风涟漪擦了擦自己脑门儿上的细汗,林眠就又给她了一个小风扇,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风涟漪好奇,也就给直接问出来了。
林眠哦了一声,说道:“收拾东西的时候,顺手放进去的……那个是你买的。”
在录制节目前,节目组已经跟她们说过了这次的录制地点,风涟漪对于这次能和林眠一起上节目期待了很久,也专门上网搜过旅游攻略,知道这边很热,所以买了一堆消暑的东西。
只是买的太早,放在家里就给忘了,收拾行李也是林眠一手操办的,所以风涟漪一时忘记自己都买了有什么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她这会儿就显得轻松自在多了,身上没有负担,整个人走路像是带起一阵风一样,就那样慢吞吞地跟在林眠身边,要不是怕林眠累着,她还想要抱着林眠一起走。
林眠显得轻松无比,身上连点汗都没出,反而是摄像大哥和跟拍编导两个人满头大汗,风涟漪本来注意力还在林眠身上,这会儿忽然想起摄像大哥刚刚说的那些话以后,不由得反过来鼓励摄像大哥。
“加油啊大哥,马上就到了,你咋喘气声音这么大?”她慰问过大哥以后,又转头去看编导,自己给自己吹了一会儿风以后,又给小姑娘吹了几秒。
没等编导感受到凉凉的风意,风涟漪就又收回手,转而哒哒哒跟上林眠,把小风扇对着林眠吹,时不时地还拿手绢给林眠擦汗。
摄像大哥和编导看得很酸,就听到林眠声音温柔绵软,但是带着一点怪怪的味道——
“这手绢你刚擦过汗的,你又给我擦?”林眠问她。
风涟漪愣了下,默默地收回手绢,可惜衣领别着一个小话筒,不然她还想说林眠呢——林眠常常趁着她意识不清的时候,把用过的手指塞到她口里。
事后风涟漪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林眠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难道要我在情意正浓的时候,忽然下床专门洗洗手,然后再回来塞你嘴里吗?”
风涟漪觉得不对劲,但也说不过她,每每只能哑巴吃黄连,想着也让林眠尝尝自己的味道,但每次做完以后她自己就已经精疲力尽了,想要让林眠尝尝自己的厉害,那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望林眠而兴叹。
风涟漪想到那伤心往事之余,又觉得那档子事是真的舒服,便又小碎步的跟上,欲言又止地看着林眠,她其实想说,如果是拍这种节目,那到时候她想要和林眠亲热都不方便。
要知道林眠精力可旺盛了,最持久的一次是,两个人胡闹了一天一夜。
当然也不是说风涟漪是一个多么渴的人,只是想到好几天都不能碰林眠,风涟漪难免有些心痒难耐,只是这些话都不好当着外面人说起。
林眠完全不懂风涟漪在想什么,她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风涟漪的表情,见她脸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这种红晕完全可以归根于天气太热,风涟漪被热的,但林眠在某些方面可太了解风涟漪了,见她这样,本来心无波澜的她也跟着心猿意马起来。
她没有在娱乐圈那样敏锐的思绪,所以一时间被美色迷惑得昏了头,竟也忘记了自己衣领上还有个收声话筒,这会儿调笑着风涟漪:“怎么,一脸色相。”
这话其实也不太出格,只是风涟漪听了,本来就染着淡淡红晕的脸颊看着就是含情脉脉的,就连眼睛也是潮湿水润的,她想要嗔怪林眠一句,又不好说得太明显,但也有点丢脸的感觉在。
风涟漪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撒娇地说了她一句:“胡说什么呢。”
那话里的娇怯仿佛能滴出水一样,黏黏糊糊的,林眠几乎想要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正要开口,风涟漪就指了指自己衣领上的小话筒。
林眠上一秒还是老流氓的神情,下一秒就变得端正无比,只是说出的话,那意思风涟漪几乎一听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