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老汇再无佳人+番外(564)
少女点点头。
“很好。”陈夫人道,“紧张是件好事。”
她合上扇子,用扇柄敲击掌心,不再翘着二郎腿。
“他们有教你跳舞吗?”
“有。”
“唱歌呢?”
“会一点。”
“乐器?”
“会弹琵琶。”
佣人这时将一柄月琴奉上。
“很好。”陈夫人熟练地拿起来,“跳支舞吧。”
少女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愿意?”陈夫人倚着琴。
“我不是歌女。”女孩说。
“怎么?为你母亲跳支舞也不肯吗?”陈夫人娓娓道来。
此刻全季终,阿呆开始骂,“讨厌。”
“唉。”陈冷翡叹气。
这部剧终于在时间线上引入了她,还采取的是她最恶心的一版说辞。
不仅她觉得恶心,大约李半月也对此反胃。
剧完结也就完结了,人们的讨论热度在当晚达到顶峰,过了这晚就没人搭理了,可显然对李半月来说这并不是说过去就过去的玩意。
在不高兴的时候李半月说话口吻吩咐性质十足。
“不要再用这个名字了。”李某直接指示她改名。
“我不喜欢另一个名字,很俗气。”
“那也不要再用了,是我当时考虑欠妥,我忘记他夫人姓陈了。”李半月学乖了,会提前堵话柄和漏洞。
越是这样的口吻和这样的态度,越令她怒火中烧。
“玷/污您了?”她轻柔说道,实则气的想哭。
“我也只是,”李半月是个“妙人”,“通知你一下,不是在,征求意见。”
过了很久很久冷冷才说,“哦,好的。”
在这一瞬李半月又强行压下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岔开话题,“宝宝。”
她情绪起伏直接和当天身体状况挂钩,如果身体好过些,她还能容忍小姑娘在梵蒂冈高歌一曲《万世巨星》,身体状况一差她就莫名烦躁。
肺动脉高压伴心衰这种病某种程度上算不得好死,胸闷、气短缺氧的让她神志昏沉,但内脏缺血时不时绞痛还叫她清醒地熬着,她认可死亡是种解/脱,但冷静下来也知道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或她也只是通过施加职责的方式逼自己活下去,毕竟求生是大脑的本能,很多时候她说不清自己的动机,究竟是一种负责还是纯粹的不甘——多半是后者,她承认,她只是自己骗自己。
但这导致她脾气其实并不好。
而小朋友也不是什么乖巧小东西。
“别那么叫我。”冷冷语气淡漠。
那刻她无名火起,只不过有一点好处是经年累月的训练让她在极愤怒时用极温柔的语气。
至于措辞那是另一码事。
讽刺一句后她想到伊莲恩遭阿呆拉黑的遭遇,铭记教训,又安抚,安抚几句后话说多了,气喘不上来,又冷言冷语伺候。
最后小孩摸不着头脑,骂,“别这么过分!”
说完把电话挂了。
她冷静片刻后给伊莲恩发了条讯息——【我也要被拉黑了。】
立刻从不讲道义的伊莲恩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没有其他下文,可能是在忙。
又过了会儿伊莲恩回复:【我有新的经验教训了!】
阿莉莎:【什么新教训?】
伊莲恩瞄了一眼格瑞塔,回复道:【她们要的是百依百顺的妈妈!】
弗莱娅企图调整首席大法官,包括并涵盖逼格瑞塔退休,因为格瑞塔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这项工具用的不趁手,当然她想的很美好,杯酒释兵权,但很可惜她不是赵匡胤,而格瑞塔确实是萧太后。
她知道这两位女士吵架内容。
气愤点大概在于弗莱娅说,“你知道区别在哪里吗?别人的问题是,’谁’,你的问题是,’为什么!’,这就是区别!”
格瑞塔焉能咽下这口气?咽得下那就不是她了。
慈祥、和蔼、活泼、及平易近人这些积极形容词只限于弗莱娅年轻时和她不存在任何利益与观念冲突,那时弗莱娅大部分观点和人生理念都来自她的塑造,所以那时是格瑞塔和弗莱娅的“蜜月”,身为得意之作的弗莱娅是格瑞塔的骄傲。
现在嘛……
“她混账!”格瑞塔怒发冲冠,凭栏大骂,“她敢,那就试试。”
回家她转述格瑞塔的怒火,可弗莱娅颇为不以为然。
“哦。”弗莱娅说。
显然,弗莱娅对她喂养野生小狐狸的行为更感兴趣。
“你为什么要吓唬她?”弗莱娅有了教训,先从食物下手,徐徐图之。
这种又猫又狗的东西只能哄着。
原本她拿了块西冷牛排,花了一个月时间,终于骗院子里小红狐狸给她个蹭蹭,可伊莲恩非拿根树棍作势要打狐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