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中了探花郎的未婚妻+番外(119)
李尚书看见儿子被人吊在树上,连忙吓道:“右相,快救救珣儿!”
张贺正没理他,只看着眼前的秦离,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道:“别来无恙啊秦相国。”
秦离沉眸,眼底染上一层狠绝,她淡淡开口:“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
她答应了昭凝,不会杀人,可若是逼急了,她绝对一个都不轻饶,必定叫所有人今晚都出不了这座林子。
张贺正大笑,“堂堂逐月阁魔君,竟只有这点魄力么!”他转过身来,抬手指着秦离,怒声道:“左相秦离,残害朝廷命官,罪无可赦!来人,给我逮起来!”
身旁李尚书不解,问:“张大人是何意思?”
话刚问完,就看见张贺正那张恐怖的脸庞怼过来,见他冷笑道:“还要多亏了尚书大人和令郎,助我一臂之力,黄泉路上你二人多保重!”
李尚书瞳孔猛缩,猛然低头看着腹上插着的匕首,嘴角吐出血沫,他抬手指着张贺正,恨道:“你……你你好狠的心……”
“爹!爹!爹你怎么了?!”被挂在树上的李珣看见父亲瘫倒在地上,连忙焦急叫喊道。
“众人都看见了吗?是秦离杀了李尚书,都来人将他抓起来!!”
“狗贼!是你杀了我爹,狗贼!你还我爹的命来!”李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张贺正的计了,是他骗了他和爹,成了他对付秦离的棋子。
秦离眯眼盯着张贺正在自导自演的这场大戏,白玄站在她身后,见着眼前的形势,整个林子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来的匆忙,没有带够人手,也不知道张贺正如何竟调来了禁卫军,要突出重围,倒有些麻烦。
他上前朝秦离道:“郎主,您带着郡主先走,这里就交给属下。”
秦离抬手制止,她瞥眼看向张贺正,勾唇笑道:“张大人是铁了心,要对付我?”
张贺正冷冷哼了声:“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秦离仰头看被吊在树上的李珣,笑道:“既然张大人咎由自取,就休怪我狠心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来人,将张贺正捆起来。”
众禁卫军听令,立马围上来,将张贺正团团围住,张贺正惊愣住,转头抬手指着众人,怒喝道:“都要造反么!”
“造反的是你!”秦离挥手,没有再和他废话,众人看见秦离手势,立马会意上前将张贺正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秦离将昭凝护在身后,她挑眉看向张贺正,忽然勾唇开口:“张大人大概不知,您调禁卫军的旨意,正是在下批阅的。”
张贺正抬头看他,眸子里隐忍怒火,他万无一失的计划,先是利用了李氏父子,后又从皇帝那儿调了禁卫军,他知道皇帝不谙朝政,因此只说了是围剿山贼,皇帝自然没有疑问,当下就允了。
万无一失的计划,谁知竟是一场笑话?!
话刚落音,远处亮起一片火把,绵延了数十里。
待走近之后,还未见人,就听见霍青钟的声音传来:“秦相说谁要造反?”
秦离上前,颔首行礼:“回陛下,造反之人已然拿下。”
霍青钟裹着大披风,冻得鼻头发红,她走到张贺正面前,左瞧瞧右瞧瞧,突然冷声说:“朕平生最恨别人骗朕!说好的围剿山贼的呢?!山贼呢?亏的朕如此信任你!”
张贺正跪下求饶,“皇上饶命啊!”
霍青钟看了看地下躺着的李尚书,最后说:“一命抵一命,虽说他也罪大恶极,但你也难逃一死。”说完又转头问秦离,“秦相国,残害朝廷命官,是何罪名?”
秦离盯着跪在地上的张贺正,道:“残害朝廷命官,斩立决!”
张贺正听见秦离的话,立时被吓得昏了过去。
霍青钟打了个呵欠,道:“那此事就全权交给秦相国处置了,天色不早了,朕就先回宫了。”
她的阿蕴还在等她呢!今儿刚从重华宫出来,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说有人造反,叫她赶忙过去,一路上听得惊心动魄的,临走时,她又回头看了看刘昭凝,问:“昭凝怎么了?”
昭凝还没愣过神来,躲进秦离的怀里,二喜见状忙在身后提醒道:“是那登徒子李珣干得好事!”
“岂有此理!”霍青钟听罢龙颜大怒,她最讨厌这种登徒子采花贼,上回那件事简直骗得她是刻骨铭心,提起来就叫人恨得牙痒痒的。
她转头找了一圈,“人呢?”
二喜抬手指了指头顶,道:“树上呢!”
霍青钟仰头,看见树上吊着个人,她抬头指了指道:“充军!去大西北开垦荒地!把他跟那个谁谁谁安排在一处!”
霍青钟一时想不起来上回在妓院遇到的那个老鸨叫什么了,二喜问:“主子,那谁谁谁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