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用美食吸引大佬目光+番外(126)
床一下子就空了大半。
喝过的药里有助眠的的成分,房间里也难得燃起了安神香。
可迟倾还是睡不着,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声音。
月悬人定之时,也并非全然的安静。
风撞上窗棱,夜里的鸮鸟啼叫,更漏中有水滴落,啪哒——
更为明显的,是浪潮般,连绵不绝的蜂鸣。
扰人心神。
她漠然地听了半个时辰。
终于忍不住坐起来,随后更是直接下地,慢慢往外走。
走动时会牵扯到腹部的伤,但疼痛尚在可忍耐的范围之内,她便没管。
她也没点灯,在黑暗中穿过小院,动作很轻地推开客房的木门,走入其中。
风灌进来平添几分凉意,床上的一团棉被不安地翻了个身。
伤口处没有熟悉的撕裂感和血腥味,迟倾十分满意地挨着谢年年躺下,觉得自己明早能少挨顿骂。
她只是轻轻扯了扯谢年年的被子,睡得迷糊的人就掀开被窝的一角,把迟倾整个人都拢进自己温暖的小窝里。
还很自觉地靠过来,在迟倾手边缩成一小团。
谢年年半截手探出被子,搭在枕边,露出纤细的手腕。
于是迟倾侧躺着,手指正好搭在谢年年的手腕之上。
一下、两下、三下……那是谢年年的心跳。
迟倾默数着,伴着耳边清浅规律的呼吸,终于闭上了眼。
*
因为昨天下午才补了觉,谢年年早上醒得格外的早。
天边刚露出鱼肚白,她就慢慢醒了过来。
她眯着眼准备裹上被子再躺会儿。
没想到刚翻个身,被子就遇上了阻力,不太顺滑。
卷不起来,怎么回事!
谢年年惊愕地转头,彻底清醒了。
枕边人盖着另一半被子,侧身睡得还挺香,睡颜也算得上恬淡美好。
谢年年没把人叫醒,默不作声地盯了片刻。
也没等多久,睡美人也醒了,半睁着眼睛与谢年年对视。
谢年年沉声问:“你怎么过来的?”
换来一个懒洋洋的回答:“走过来的。”
她气笑了,抬手掐上迟倾漂亮的脸蛋,咬牙一字一顿:“可把你能的!”
“又没有伤到腿,为什么不能走。”
由于腮帮子被谢年年又扯又捏,迟倾说出的话难免有些含糊。但也不妨碍谢年年听出她语气里的轻松惬意。
想来应该是没大碍。
谢年年蹿起身,猛地扯开被子,掀了迟倾的衣服去看伤口。
很好。
于是她面无表情地下床穿衣,丢下一句话。
“又没有伤到手脚,为什么还要人照顾?”
说完也没再管迟倾,自顾自梳洗打扮好,上街吃热乎的小馄饨去了。
皮薄馅大的小馄饨一口一个,吃完连汤喝个干净,吃饱了就去逛早集消食。
她路过衙门的告示栏,正好瞧见下面围了一大群人,在交头接耳地讨论些什么。
谢年年凑上去探头探脑地瞧,才发现贴的是关于那场爆炸的告示。
也是一则安民告示,大抵说的是有匪徒在民居中囤积了大量火药,视百姓安危于不顾。
此次意外走火发生爆炸,幸及时发现,未出现伤亡。
接下来就是悬赏令,让百姓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
周围的人大多义愤填膺,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在木制房屋众多的地方,无论是失火还是爆炸都不是闹着玩的。
谢年年撇下嘴角,没再继续看下去。
确实没人死亡,而真正意义上受伤的也只有自家那个傻子而已。
糟心得很。
买完香料和新鲜的蔬菜肉类,回家放好。
谢年年也没急着做饭,想着先去看看迟倾的耳鸣有没有好转。
隔着回廊,老远就瞧见了树下坐着晒太阳的人,还有站在她身前的叠影。
小孩垂着头,面上是一贯的认真。
谢年年也没放轻动静,从迟倾背后靠近,准备吓她一跳。
这次直到谢年年靠得很近,叠影也抬头看向自己,迟倾还是没什么反应,仍旧用散漫的语气吩咐叠影。
“告诉刑讯司,撬开他的嘴,不限方式、任何手段 。”
“是。”
叠影应答下来,随即快步离开,路过谢年年时还朝她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她刚走没多久,迟倾抬手,准确地捉住肩膀上某只试图捣乱的爪子,再略微偏头,在谢年年手背上浅啄了一口。
偷袭不成,谢年年反被迟倾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地抽回手,揣进自己的袖子里藏着。
“你耳朵好了?”
谢年年转到迟倾跟前,俯身去瞧迟倾。
她靠在椅背上,漂亮的眼睛里还含着促狭的笑意,没有一上来就黏糊喊人,也没有委屈的撒娇,看着就很正常。